她飞快扫了一眼,眉毛轻轻一拧,没犹豫,直接抽出一张拍在决斗盘上:
“魔法卡——【贪心小水壶】!抽两张!”
“嗖——嗖——”两张卡凌空飞入她手里,她眼皮都没抬,随手一插,三张卡“啪啪啪”盖了下去。
“回合结束。”
话音刚落,脚下“嗡”地一震,三张盖卡缓缓浮起,像三枚沉在夜色里的暗器,无声无息。
三阶堂进看得眼都直了:“……就完了?”
拉比林斯歪了下头,唇角翘得像月牙:“对啊,结束了。
轮你了。”
全场顿时“桀桀”笑成一片。
“卧槽!这味儿太正了!”
“三盖经典套餐!老熟人了!”
“白银城的开局,不盖三张等于没活过!”
“猜猜是啥陷阱?”
“你猜得出来?黄金国那帮人只会用【抽卡封印】、【互斗宣言】,白银城的陷阱能装满一卡车!”
决斗场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三阶堂进盯着那三张悬浮的盖卡,脑门上青筋跳了三下,想了三秒,干脆直接抽卡。
卡牌刚从卡组冒出头——
“叮!”
拉比林斯的声音像冰锥刺进空气:“抽卡结束瞬间,我开卡!”
“轰——”脚下一张盖卡猛然翻转,黑雾炸开,像从地底爬出来的怨灵。
“陷阱卡——【欢迎来到拉比林斯的家】!”
“效果:从卡组特殊召唤一只白银城怪兽!从现在开始,到你下个回合结束,你从卡组或额外卡组召唤的怪兽,必须是恶魔族!”
她手指一抖,卡组里抽出一张卡,高高举起——
“召唤我的小跟班——拉比林斯的仆从·亚莉安娜!”
“咔!”光浪爆开,一个穿着黑绿拼色丝袜、手攥钥匙链绳镖的少女踏着光尘跳出场,站得稳如钉子。
【拉比林斯的仆从-亚莉安娜】
【4星 / 恶魔族 / 效果】
【攻击力:1600】
三阶堂进和九鬼二郎齐齐皱眉。
没见过这卡!数据库里没存!心头莫名一沉。
“发动亚莉安娜的效果!”拉比林斯语速加快,“她登场时,能从卡组找一张白银城卡加手牌——我选,【白银城的龙饰灯】!”
卡牌“啪”地钻进她手里。
紧接着,她另一只手把刚拿的卡一拍:
“现在,用这张——【迷宫城的白银姬·拉比林斯】!”
“只要别人发动过白银城的卡或通常陷阱,我就能从手牌特殊召唤她,守备表示!”
“刚才亚莉安娜动过手——正好!”
光雾翻滚,另一道身影踩着银光降临。
她双剑悬腰,银甲覆身,铠甲勾勒出的曲线像刀锋划过月光,整个人散发着“你敢动我就灭了你”的气场。
【迷宫城的白银姬-拉比林斯】
【8星 / 恶魔族 / 效果】
【守备力:2900】
三阶堂进瞳孔一缩:“……她自己?”
这怪兽,长得和她一模一样!
还没等他反应,拉比林斯又动了。
“第二张盖卡,开——【拉比林迷宫:请进请进再请进】!”
盖卡翻转,地表震颤。
她盯着三阶堂进,笑容甜得发齁:
“这张卡,能从手牌、卡组、墓地选一只白银城怪兽特殊召唤——然后,让场上一只怪兽回手!”
“——顺便,因为我发动了通常陷阱,‘白银姬’的效果启动!”
她语调突然拔高,带着点恶作剧的得意:
“从卡组找一张‘卡名不同’的通常陷阱,盖下去!”
“我要的——是【次元障壁】!”
最后一张盖卡,无声落地。
拉比林斯慢悠悠卷了下发尾。
“现在,继续处理‘欢迎’的第二步——我选卡组里的【白银城的狂时钟】,召唤!”
光闪,一个青铜老式钟摆“哐当”浮现在场上。
下一秒——
“送回手牌。”
光点碎裂,时钟消失了。
九鬼二郎忽然头皮发麻。
这流程……太眼熟了!
不是……这不就跟苟能文一模一样吗?自己不动手,专门在别人回合里蹦出来搞事情!
他猛扭头,撞上三阶堂进的视线:“喂!你手上有牌能拦她吗?就这么看着她拆家?!”
三阶堂进抱胸一笑,眼神贼稳:“怕啥?我手里有两张底牌——一张让她没法连锁,一张反击陷阱。
她越炸,我下回合越爽。”
话音刚落。
拉比林斯轻轻笑了。
“让你没法连锁的卡?”
她眯起眼,语调柔得像糖浆滴进毒药:
“我……还真挺想知道是哪张。”
说完,她一甩手,语气甜得像偷了蜂蜜的小狐狸:“那我来掀最后一张牌——陷阱卡,【暗之卡组病毒】!”
卡牌翻转的一瞬,黑雾炸开,像泼了半桶墨汁在场上。
“这卡要激活啊,得把自己场上有2500以上攻的暗属性怪兽献祭掉,然后喊出一种卡的类型。”拉比林斯慢悠悠念着,眼里全是小算计,“激活之后——你场上所有魔法陷阱卡、你手里的牌、接下来三回合你抽的每一张卡,全得摊开给我看!凡是我喊的那个类型,通通给我清光!”
“啥?!”三阶堂进脑子嗡地一炸,“三回合都清?还特么看手牌?!”
拉比林斯笑得眼睛都挤没了:“对对对,你耳朵没出毛病!”
她“啪”地打了个响指,清脆得像踩碎了糖霜:“我献祭场上那家伙——【迷宫城的白银姬】,3000攻,正好!我宣言:魔法卡!你手里的魔法卡,全给我去坟场躺平!”
一道银光闪过,那张美得冒泡的少女怪兽突然蹦到三阶堂进眼前,俏皮地朝他眨眨眼,伸手一捞——五张卡全被她薅出来,啪啪甩在半空,咔哒一声,精准揪出那张【冥王结界波】,直接扔进墓地。
场边,苟能文瞄了眼坟场,乐得直搓手:“哎哟喂,这手牌可真是……豪华到犯规啊,【冥王结界波】?你这不是开宝箱是开便利店?”
三阶堂进脸色发青,嘴硬:“不就是张魔法卡吗?能咋地?!”
苟能文一听,笑得更欠了:“你以为这就完了?”
他早把拉比林斯开局手牌摸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