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短短的距离,议事堂里的长老们就直往司空柔和她肩头上的小白蛇看,直到司空柔被带到她的位置时,这些人还在看个不停。
司空柔眼睛眯了眯,语气冷冽无比,“多么令人恶心的眼神,看够了吗,一群老不丢的。”
“......” 本来就安静的议事堂,现在更是一根针落下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程度
“噗嗤......” 这些笑声来自于老族地的几位长老们。
怎么说也是跟司空柔有过多次接触,知道她不喜欢被人盯着看,特别是有着毒老这个很有前车之鉴的例子在,大家跟她相处时都是浅浅看她一眼就算了,哪怕被她气得再愤怒都不会盯着她来看。
但是金鳞国和北冥国过来的司族人,他们跟司空柔没有接触过,对她的一切都是传音得来的信息,信息里更是没有不能盯着她来看这一条,这回第一次见到真人,对她的好奇自然溢于言表。
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表面看真的没有什么特别,这虚弱不堪的小身体,真的能打败结丹后期修士?真怕拳头重了点,她就散架。
还有她肩头上那条寒冰蛇,白是真的白,没有一丝瑕疵,传闻中的红斑点也消退了,看不到一丝生过红斑的痕迹,寒冰类的白蛇,跟他们曾经的司空族神兽真的很像,不由得多看几眼。
还在观察中,突然听到一个“老不丢的”,一时间还以为说别人,犹有兴致地想看看是哪个老不丢的,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自己。
老脸红了一下,有人恼羞成怒,“怎么说话的,这丫头的教养......”
“我的教养再怎么差也不会一把年纪盯着一个十几岁,青葱般的少女看,想做什么,见色起意吗,大半个身子入黄土的人,呵,还看小姑娘,丢人现眼。”
这毫不客气的话彻底把老头老太太们激怒了,“胡言乱语,谁看你,知不知羞?”
司空柔冷笑,“你们带着色眯眯眼睛的猥琐之人都不知羞,我这个一身清白的受害者为什么要知羞?”
“你,你......”
大长老揉了揉疼痛无比的太阳穴,强行打断了场上有点不好的氛围,大声喝道,“好了,都别说了。”
转向司空柔时,语气温和了点,“小柔,长老们只是对你好奇,没有别的意思,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前几日,老族地的长老们知道其他两族的人要见司空柔,已经给大家普及了那丫头嘴巴又毒又厉害, 请求大家尽量多包容,海涵,做足了其他两族长老们的心理建设。
谁知道长老们还没发难,这丫头先嘴欠起来,一坐下说人家老不丢的,谁能海涵得了这个?
司空柔可不惯着,“呵,好奇可以用这种要把人剖了的眼神盯着看?”
没有完全理解司空柔所说的“剖了”是什么意思,大致猜测是查看和探知的意思吧,所以众人一愣,不由得诧异,好惊人的察觉力。
咳,毕竟听说她是司族流传下来的古籍里描述的那个携带宝藏之人,大家第一次见到她,不由得就想探知她凭什么能拥有宝藏,是有什么特别的能力吗?
他们这样的修为,眼神里自带的威胁的确容易吓着人,但她不能好好说的吗,说他们不知羞,哼,大庭广众之下说别人盯着她看才更不知羞,没有一点姑娘家该有的矜持与廉耻。
好在他们只是心里想一想,要是当面说出来,司空柔必定得骂回去,被人不怀好意地盯着看,她还要守口如瓶吗,这是矜持还是懦弱?
二长老打圆场,“小柔,别气了,长老们真的只是好奇,他们早就想见见你,如今见到,多看两眼实属正常。”
“见我做什么,我是有三头六臂吗。” 算了,不跟他们计较,“叫我来这里,不是说审犯人审出结果了,为啥要杀小白和小绿?”
二长老叹气,脸上的假笑都要变成苦笑了,“一会再说这个,先带你认识远道而来的长老们。”
“有什么好认识的?”
大长老怒道,“你不是还有求于他们吗,祠堂。”
司空柔神情僵了一瞬,犹豫片刻,把脸上的表情管理好,“呵呵,都是德高望重的长老们,能认识是我的荣幸,呵呵。”
“......” 你也不必变脸那么快,会令人觉得你不怀好意。
有点像在夜家的时候,被司老夫人带着一个又一个地喊人的场景,一下子这么多的人,压根记不清楚,但司空柔记住了金鳞国的族长和北冥国的大长老,毕竟这两人能代表另外两支司族,对她在祠堂立牌位的事情起着关键的作用。
没想到金鳞国的司族族长会亲自过来,之前司空柔还想着走司大强那条路,让司隐跟他的大儿子吹吹耳边风,没想到人家直接空降这里,哈哈,不用去求司隐喽。
司空柔有点得意地瞪了眼跟他们族长站在一起的司隐,“你怎么又来了?你媳妇没来吗?”
司隐翻了个白眼,“你好好说话,年长老抽不开身。” 真是的,不喊曾祖母就算了,连一声年长老都不喊,哼,不孝子孙。
司隐忍不住多看她两眼,虽然是一副非常讨打的样子,但总好过脸色煞白地躺在冰棺里的模样好看太多,哼哼,就不跟她计较她的没大没小的行为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