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米粒大小的绿色花蕾变大了些。
秦昭上公共课的时候，随手点开了朋友圈。
况序更新了一张照片。
-是什么叫醒了我？
-Final examination（毕业考试）。
配图是一张刚起床的满脸写着生无可恋和精气被吸干的自拍。
秦昭点了一个赞。
过了一会，她收到了几个提醒，基本上都是给况序评论的。
陈宇：“学张力这么足的照片，以后不许发朋友圈。”
季宴礼：“好糙一男的。”
梁诗雨：“看懂的人都哭了。”
林时：“ber，哥们，几天没见都没人样了？”
况序回复了林时：“学学吧，这是你再多的演技也演不来的（微笑）。”
秦昭笑死了。
又过了十来分钟，朋友圈多了一个点。
她点进去，沈砚辞发了一个朋友圈。
他在图书馆书架中间看书的一张他拍。
文案：
况序先评论的：“？？？”
况序：“有意思？”
陈宇回复况序：“真.千人千面。”
陈宇回复况序：“你说巧不巧，你俩朋友圈在我这是同一屏显示。”
季宴礼：“满屏孔雀开屏味，发给谁看？”
沈砚辞回复况序：“还没开始学习？”
况序：“……”
况序回复沈砚辞：“可真是显着你了。”
况序：“发给谁看？”
林时也跟着凑热闹：“发给谁看？”
沈砚辞回复林时：“你…”
林时：“……”
林时：“又让你骚到了（微笑）。”
姜满：“谁拍的？构图好好。”
梁诗雨：“好松弛的考试周……同在图书馆写论文的人羡慕哭。”
老师突然说要点名回答问题，秦昭退出了微信。
下课后，朋友圈多了2个提示。
沈砚辞给况序的朋友圈点了一个赞。
况序：“？现在你不学习了？？？”
秦昭换了教室继续上课。
晚上会到澜庭湾，朋友圈又多了10个提醒。
沈砚辞：“刚写完一篇essay，休息一下。”
况序：“……”
沈砚辞：“周六吃饭吗？”
况序：“？……？”
况序：“开屏请去自己的朋友圈，oK？”
况序：“你朋友圈没人看？”
况序：“送你一条，满意了？”
林时：“闭嘴吧，你俩没微信？把朋友圈当什么地方了。”
季宴礼：“《朋友圈后悔点赞系列》。”
陈宇回复林时：“酸了？你不是他最爱的人了。”
“……”
林时后面没再回，可能在忙。
秦昭看了一会手机，去阳台看了会儿花。
手机响了一下。
她走过去拿起手机，沈砚辞发的消息：“放学了吗？”
秦昭回了一个嗯。
然后又敲了两个字：“放了。”
沈砚辞：“花怎么样了？”
秦昭看着手机屏幕上，昨天发过去的图片，思索了两秒，重新拍了一张给他。
暖黄色的灯光打下来，深绿色的花蕾包裹紧密，枝叶繁茂。
栀子花旁边有一截影子落下的阴影。
沈砚辞：“好像快开花了。”
秦昭看了眼全是绿色的花蕾，也没有扫他的兴：“开花了会告诉你的。”
沈砚辞：“好，我等着。”
过了几秒，沈砚辞：“你在干吗呢？”
秦昭愣了一下：“跟你聊天啊。”
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又变成备注又输入中。
过了半分钟的样子。
沈砚辞：“你吃饭了吗？”
“……”
秦昭看了眼已经快21点的时钟，敲字：“吃了。”
现在，英国好像是下午2点左右。
秦昭：“你不用复习吗？”
沈砚辞：“不是你要跟我聊天吗？”
“……”
秦昭正打算打字，他又发来了一条消息：“你那什么部长还找你麻烦吗？”
麻烦。
到底是成年人。
林嘉树看她不顺眼，也只是口头上阴阳怪气几句，卡她们组的选题、调她们的文章排期。
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对她来说，林嘉树这种行为伤害不到她。
而且该回怼的时候她也都回怼回去了。
她：“我能处理好。”
沈砚辞：“我知道。需要帮忙的时候记得开口。”
秦昭：“你要回来？”
沈砚辞：“也许呢。”
秦昭：“你好好准备考试吧。”
有沈砚辞的“督促”，秦昭每天早晚都会看眼那盆栀子花。
沈砚辞：“浇水了吗？”
秦昭：“你不是说隔3天浇一次吗？昨天你已经提醒过了。”
她：“放心吧，不会给你养死的。”
她现在已经基本掌握养栀子花的技能了，什么硫酸亚铁灌根、施肥、浇水，她都会了。
沈砚辞：“没担心这个问题。”
沈砚辞：“这几天太累了，犯糊涂了。”
-没有别人，是我烧糊涂了。
秦昭垂了下眼睫：“那你亲别人了吗……”
她把输入框的字删掉：“好好休息。”
沈砚辞发了条语音：“国内是不是周六了？”
秦昭嗯了声。
“你回玫瑰园了吗？”
秦昭：“你要是想看你的花，我可以给你发监控截图。”
沈砚辞：“你能去我家一趟吗？我有点想家了。”
他发的是语音，嗓音带了点倦，语调略微下沉。
秦昭手指蜷了一下：“好。”
沈砚辞：“现在吗？”
秦昭：“好。”
她说完，沈砚辞的视频电话就打进来了。
“……”
秦昭点了接通，沈砚辞的脸就出现了屏幕内。
他好像是在床上侧躺着，眼尾收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
秦昭顿了两秒：“你等一下再打，我还在我家。”
沈砚辞：“你不是说现在去吗？”
“……”
沈砚辞：“小区也好久没见过了。”
秦昭拿着手机往他家那边走，摄像头反转对着小区的环境。
沈砚辞：“……”
秦昭：“镜头是不是有点晃？”
她说着手努力让镜头平稳了些。
沈砚辞嘴角露出一个无奈又莫名有几分宠的笑。
秦昭手指蜷缩了下：“你笑什么？”
“开心。”沈砚辞嗓音低磁，“好久没看到玫瑰园了，开心。”
秦昭勉强能理解他的思乡之情。
她：“你最近很忙吗？”
沈砚辞抓了抓头发：“嗯，在忙毕业大考还有论文，还有一个项目在结尾。”
秦昭：“忙的时候也要好好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