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横心说龙正去过老彪子的地盘,也知道老彪子那边的地形,有多少人,况且这次也是为了给他报仇,带上他是可以的。
至于龙英跟龙艳就不用去了,人手足够用,仓库也不能没人。
商量妥当,众人立刻爬上卡车,在龙正的带领下,一路来到了位于东城边缘地带的居民区。
这里到处都是老旧的平房,巷子狭窄,而且四通八达,就好像个迷宫一样。
龙正指着前面的一个胡同说道:“哥,老彪子就在那个胡同的一个大院子里,那家伙把左右邻居家的房子都给霸占了,院墙也都推倒!”
“他的手下一共有二十几个人,都是能打的主,他们现在应该都在那个院子里!”
楚自横心说那个老彪子在这里盘踞了那么多年,肯定不止二十几个手下那么简单。
所以,就要以最快的速度把他还有他的手下给解决掉才行。
他随即叫孙小七把车开到马路边的僻静处,跟着对大愣等人说道:“你带人绕到那个院子的后面去,我带人从前面进入,听见声音你们就翻墙进院,见人就给我废掉!”
大愣点了点头说道:“明白楚哥,交给我们了!”
安排妥当,楚自横就带着孙小七等人俏么声的来到院子的正门前,先听了听院子里的动静。
虽然院子里没有人,但是依稀能够听见屋子里喝酒,打牌的吵嚷声。
他先踩着二虎的肩膀爬上墙头往院子里看了看。
院子里没人,但是东西厢房里都有人,唯独中间的屋子里传来一阵睡觉的呼噜声。
楚自横索性直接翻墙进院,悄无声息的落地。
确定没有被发现之后,跟着从里面打开了院门,让孙小七等人陆续的进院。
他打着手势提醒众人,窗户都开着,动作太大容易被发现,要一鼓作气,直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孙小七跟着楚自横这么久,理解能力相当默契,只需要一个手势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随着楚自横的一声令下,众人就好像那攻城的士兵一样,猛冲而入。
老彪子的手下听见声音,还未来得及反应,众人就冲进屋里,抡拳的抡拳,踢腿的踢腿,眨眼就把那些手下给制服。
楚自横直奔中间那个最大的屋子,踹门而入之时,就看见屋中间的躺椅上,一个留着络腮胡子,光着膀子,体型彪悍的男子,还在打着呼噜。
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惊醒他,看来这家伙睡的还真死啊。
早就憋着一口气的龙正,咬牙切齿的就要动手,却被楚自横给拦下。
他随即叫三炮拿出绳子,跟着众人一起直接把老彪子给绑到了椅子上。
被这么一折腾,老彪子可算是醒了过来,一看身上的绳子,还有陌生的众人,以及站在楚自横身后的龙正,立刻反应了过来,猛烈的挣扎。
“你们放开我,妈的,你们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龙正上去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怒喝道:“草你妈的,我们今天整的就是你!”
老彪子忍着脸上的疼,大喊道:“你特么有种就放开我,跟我单挑!”
楚自横却拿起旁边桌子上的扇子,一边扇风一边说道:“这屋子里真特么热,把他们都给我拖到院子里去!”
来到院子,他一眼就看到门口跪在地上的几个人里有两个熟悉的面孔。
那不是上次在商场要打劫刘幼晴的麻杆跟光头吗?
这回他可想起来这个老彪子是谁了。
麻杆跟光头一看是楚自横,苦胆都吓裂了,急忙磕头作揖的说道:“大哥,原来是你啊大哥,我们就是在这瞎扯淡,真的啥都没干!”
龙正冲过去一人给了一脚,骂道:“刚才你们也一起动手打我了,再说你们什么都没干?”
光头苦着脸说道:“那都是老彪子让我们打的,其实我们根本不想打人,就是在这里混口饭吃而已,你要报仇也去找老彪子!”
跪在地上的老彪子恶狠狠的看着光头,心说这群畜生平时跟着自己作威作福,吃香喝辣,关键的时候却特么在这义正言辞的出卖自己。
越想越气,他挣扎着骂道:“光头,我草你奶奶,老子肯定不会放过你,还有你们,有种放开老子,别看你们人多,老子不怕你们!”
话音才落,后院的大愣带着三十多人齐齐的翻过围墙,来到了前院。
这些人都是从小练武练到大,看人的眼神都好像带着刀一样。
尤其是大愣那虎背熊腰的身材,往人前一站,好像一堵墙似的,吓得老彪子手下那帮人全都胆颤心惊的低下了头。
心说今天是真的遇到硬茬了。
要不然光头跟麻杆他们几个怎么能吓成这样?
老彪子看到又来这么多一看就能打的人,心里也开始没底了。
楚自横扇着扇子,来到老彪子的面前,冷冷的说道:“你真说对了,我的人就是比你的人多,可是你特么连我楚自横的弟弟都敢打,你也是真有胆子啊!”
老彪子紧紧的皱起眉头,猛然抬头看向楚自横,沉沉的问道:“你说你是谁?”
龙正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是我哥,楚自横!”
老彪子那本来愤怒的眼神,瞬间变得认了。
心说原来他就是楚自横,自己听过他的名字,干老毛子,整马店,又弄死开赌场的刘昌旺,把岗卫营弄的固若金汤的就是他。
自己的那点实力跟人家没法比,这次就算是栽了。
楚自横愁眉苦脸的说道:“我特么最讨厌络腮胡子,龙正,把他的胡子都给我拔了!”
“交给我了哥!”
一直都憋着一股气的龙正,上去就开始硬薅。
一把一把的往下薅,疼的老彪子眼泪都出来了。
可这家伙骨头真硬,脸皮都薅出血了,愣是一声都没吭。
楚自横呵呵一笑道:“你瞅你薅的胡巴烂啃的啥玩意,用火烧!”
龙彪子当场破防,大喊道:“楚自横,我敬你是条汉子,你特么玩我算什么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