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以后,当天渐渐地黑下去的时候。
躺在房俊怀里的少女才狠狠地掐了房俊一把。
“呸~,王爷竟骗人,这是什么武啊?”
“瑜伽舞啊!嘿嘿~”
“你~”
少女羞涩,脑海里想起那些高难度的瑜伽动作,内心就一阵羞涩。
“人家困了,王爷你还是赶紧去找姒儿吧!”
额!
这就撵人了?
不念人行吗?
再不撵人自己都要变成王爷口中的一种甜点了吧!
哼~
知道少女懂事,房俊还是将琉璃哄睡了。
看着那因为劳累而沉沉睡去的琉璃,房俊会心一笑。
答应顾言的承诺完成了一半,他也算是讲究效率的人了吧?
想到这里,房俊自己都摇了摇头。
有点....
b.t...
了~
已经等了很久的姒儿并不像琉璃那般稳定。
她还没有跟王爷在一起过,那种期待和紧张,甚至还有一种王爷会不会不来了的担心。
各种情绪混合在一起,让姒儿内心开始了焦虑。
她终于知道爱一个人竟然会因为他的任何事情而影响自己的情绪。
“天都黑了,王爷难道不来了嘛!”
就在少女失望的眼睛有些泛红的时候,门嘎吱一声响了。
少女的眼睛亮了,内心又非常的惶恐,她真怕开门进来的并不是王爷。
这种惶恐没有继续下去。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王爷~”
少女赤足跑了出来,洁白如玉的藕足在黑暗中泛着光。
房俊抱起少女,轻轻地吻了上去。
接下来的时间飞速流逝。
一个时辰后,少女慵懒的躺在了房俊的怀里。
这还是半个时辰的时候,换了一种模式。
感受着自己发酸的小脚,姒儿脸色无比的羞红。
“王爷,永远不要离开人家好嘛!”
突然起来的强烈依赖感让房俊有些动容。
这是少女长期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他能看出来,姒儿对自己的爱不只是少女对夫君的爱,甚至多了一些“父爱般”的依赖。
两种叠加在一起,让姒儿对房俊的依赖程度达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
如果房俊真的抛弃了她,那姒儿甚至可能会自杀。
“放心,本王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姒儿开心的笑了。
高句丽带给她的只有痛苦,能跟着房俊离开就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嘛!
“王爷~,爱我!”
“还行?”
“人家可以的!”
好家伙,你是懂男人的啊!
房俊没有辜负姒儿的期待,这个夜晚也注定难以入眠了。
........
同样难以入眠的还有一个人。
“啪~”
眼前一看就很昂贵的花瓶被摔的粉碎,巨大的怒吼声响彻大殿。
“都他么一天了,一点线索都没查出来,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啊!”
高建武捂着受伤的胳膊,因愤怒而憋的通红的脸上满是狰狞。
“大王,我们已经封锁了整个都城,甚至连周边的城池都封锁了,您放心,那些刺客肯定逃不出去。”
啪~
再次摔了一个砚台,高建武的脸已经彻底黑了下去。
“本王不想听这样的屁话,本王的弟弟亲眼死在了本王的面前,他的脑袋就那么被割下去了,你们现在毛都没查出来,你们是想死吗?”
愤怒的高建武想要拿剑杀人,只可惜他的胳膊根本就提不动剑。
负责追查刺客的将领一脸的颓废,不是他不用心,是真的毫无痕迹。
这些人仿佛是从天上来的,之后又从天上消失。
没有进城的痕迹,更没有出城的线索。
人少而精,杀完人就走,根本没有任何的停留。
据说除了跟着王爷一起的那个倒霉的商贾被连累一起杀了,其他的线索全都是无。
他们现在就连那商贾的家人都下大狱了,可没人有线索证明有所谓的仇家。
再说了,这次的刺杀明显是奔着高丽王来的,一个商贾有个屁的用?
不过抓了他们,可以顶罪,这就是他们为何要下大狱的原因。
难不成让他这个检察首领去顶罪吗?
至于前一阵的商战?那是整个王都十几家商贾联合的结果,根本和刺杀完全够不到边。
再说了,这跟刺杀高建武能扯上什么关系?
最多就是个倒霉蛋。
当然了,这也是送上门来的背锅侠。
袁家一百一十八口,上上下下查了一遍,没一个好人。
就连下人都是欺男霸女的主。
本来就是借着大王弟弟的名头为非作歹,如今大王的弟弟都死了,那就都跟着陪葬去吧!
至于张家母女?
多少年前都被撵出去了,谁能想起来她俩?
“大王,经过探查,末将认为是哪袁家惹得祸,大王不过是被牵连了而已,我们已经将袁家所有人都下了狱,正在审查!”
高建武脸色铁青。
他是老了,不是傻了,这样的鬼话,他会相信?
不过他也知道,没有一个交代,没有一个结果,那他这个高丽王就会被顶上无能的标签。
“给本王全杀了~”
“是~”
跪在地上的领送了一口气,刚想离开,却被高建武叫住了。
“给本王继续查,看看是不是泉盖苏文搞得鬼!”
那将领倒吸一口凉气,嘶~
“妈的!这不是掉脑袋的事情吗?”
不过看到高建武那要杀人的目光,将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是~,大王。”
“大哥,这大王到底什么意思?”
“妈的,你问我,我问谁?”
出来的将领满脸铁青,“到底是陷害泉盖老将军,还是真的是泉盖老将军?大王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一刻,负责探查刺客的将领也懵逼了。
高建武没有致命伤,但这样的刺杀对于他来说绝对是打了他的脸。
况且还死了一位亲王。
但是现在明明没有证据查到是跟泉盖苏文有关,大王为何又非得提起?
这样的话是暗示,还是猜忌?
能在王宫里当差,这里的人肯定不简单。
揣摩圣意,本就是一种为官的本事。
其实这次的将领想多了。
高建武根本不是要借机动泉盖苏文,他是真的怕这件事是泉盖苏文做的。
万一真是他,自己该怎么办?
“老东西,本王都要入土了,你就是忍不住吗?”
“哎~,真有些怀念顾言了,如果他在,至少还能给本王分析一下!”
一想到顾言,高建武脸上的表情莫名的变化了一下。
“只可惜,他必须死了,不然本王的脸面何在!”
高建武的薄情寡义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想到顾言,他才想起来,自己对三山城的情况已经有一阵没关注了。
不过两国的探子并没有汇报有联合的意图,这就证明当初泉盖苏文的判断完全是一种臆想。
更多的还是要夺了自己的兵权,企图谋反。
“来人~”
“大王,有什么事情!”
高建武本想让下面的人去三山城打探一下顾言的情况,防止他会因恨而做出什么对不起高句丽的事情。
不过一想到刚刚经历刺杀,身边的人手早就被排查去探查刺客了。
高建武又熄灭了这个心思。
“算了,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其实除了人手不够,更多的还是高建武对顾言以前的认知。
他觉得顾言这个人根本没什么大能力,就算想造反都没有实力,这样一个人他压根不需要过于担心。
而这一切,也正中了顾言的计谋之一。
轻敌,就是对付高建武整个计划的核心。
接下来的计策才到了真正精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