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统计板上，迈克尔·乔丹全场出战44分钟，砍下31分、7个篮板、4次助攻，投篮命中率48%。卡尔·马龙贡献27分、14个篮板、3次盖帽，其中第三节独得12分。卡塞尔添上12分、8次助攻。
热火这边，阿朗佐·莫宁拿到21分、12个篮板、5次盖帽，拼到最后一刻。蒂姆·哈达威19分、7次助攻，马什本16分、8个篮板。
tNt的解说席上，三位专家开始了赛后总结。
凯文·哈兰摘下耳机，长出一口气：“很多人低估了这支公牛队。常规赛第七？是的，他们的常规赛战绩不好。但我们要记住，这支球队在常规赛经历了什么——乔丹在全明星后才真正找回状态，马龙用了半个赛季适应新体系，尤因从替补席上站出来。他们不是不行，他们是在磨合。”
马夫·阿尔伯特点头：“热火很强。帕特·莱利打造了一支铁血球队，莫宁是联盟最好的防守中锋之一，哈达威依然是顶级控卫。但公牛有乔丹和马龙。这两个人的名字，就是季后赛的保证。”
比尔·沃顿接过话头：“乔丹已经36岁了——不，等一下，是37岁？不管了——他已经不再年轻。但油箱里还有油，而且是大把的油。今晚他打了44分钟，在第七场拿下了31分。马龙正值巅峰期，他是联盟里最稳定的大前锋，没有之一。这两个人组合在一起，季后赛里没有球队敢轻视他们。”
“所以，”哈兰总结道，“东部决赛的对阵终于确定了——公牛vs尼克斯，乔丹vs李飞。这是全联盟最期待的对决，没有之一。”
…………
演播室里的大屏幕切换出两张照片：一张是乔丹穿着公牛23号球衣，后仰跳投的经典姿势；另一张是李飞在尼克斯34号球衣下，中距离干拔的画面。
凯文·哈兰看着屏幕，声音里带着一种历史见证者的庄重：
“每一年的乔丹vs李飞，都是球迷最期待的对决。去年是，前年也是。今年呢？看起来乔丹老了，公牛是第七种子，尼克斯是东部第一。但我要说——我相信公牛队会打出一些惊人的表现。我永远不相信迈克尔·乔丹会在一轮系列赛中被4比0横扫。永远不相信。”
马夫·阿尔伯特补充道：“尼克斯4比0横扫了76人，休息了很久。他们有主场优势，有全联盟最好的战绩，有李飞——一个正在创造历史的球员。但公牛有乔丹和马龙，有两个名人堂级别的球员。这轮系列赛，不会轻松。”
比尔·沃顿最后说了一句：“我期待看到李飞和乔丹的对位。我知道李飞打大前锋，乔丹打得分后卫，他们不会直接对位。但在季后赛的舞台上，真正的巨星总会找到彼此。我期待看到那个时刻。”
tNt晚间座谈会
当晚，tNt的演播室里灯火通明。
凯文·哈兰、马夫·阿尔伯特和比尔·沃顿坐在圆桌旁，面前摆着咖啡和数据分析表。墙上的大屏幕显示着公牛和尼克斯的阵容对比。
哈兰率先开口：“好了，先生们，东部决赛——芝加哥公牛vs纽约尼克斯。让我们直说吧，谁会赢？”
阿尔伯特靠在椅背上：“尼克斯会赢。我直接说结论。他们的阵容更深，更年轻，而且有主场优势。李飞是这个联盟里最不可阻挡的球员，没有之一。公牛没有人能防住他——卢克·朗利太慢，托尼·库科奇太软，卡尔·马龙太矮。李飞会在每一场比赛里拿到30分以上，这是可以提前写进数据表的。”
沃顿点头同意：“我同意尼克斯会晋级。但问题不是谁晋级，而是怎么晋级。尼克斯会横扫公牛吗？我不这么认为。”
哈兰挑起眉毛：“比尔，你是说公牛至少能赢一场？”
“至少一场，”沃顿斩钉截铁地说，“听着，我知道尼克斯很强。他们横扫了76人，李飞场均38分，那支球队看起来不可战胜。但公牛不是76人。76人只有一个艾弗森，公牛有两个超级巨星。乔丹和马龙，这两个名字就值两场胜利。”
阿尔伯特摇了摇头：“我不确定。公牛刚刚打了七场，他们的体能是个大问题。乔丹37岁了，马龙也36岁了。尼克斯的锋线有斯普雷维尔和休斯顿，他们能跑能投，会不断地消耗公牛的体力。我预测尼克斯会在五场之内结束系列赛。”
“五场？”沃顿反问，“你是说公牛赢一场？”
“最多两场，”阿尔伯特坚持道，“但我觉得是一场。尼克斯在体能上的优势太大了。”
哈兰插话：“让我们拆开来看。对位——控卫：卡塞尔对斯普雷维尔。斯普雷维尔的防守很强，但卡塞尔的控场能力被低估了。这个位置，公牛小优。”
“得分后卫：乔丹对休斯顿。这是这轮系列赛最精彩的对位。乔丹依然是最好的外线防守者之一，休斯顿的中投是联盟顶级。乔丹会在进攻端消耗大量体力，这会影响他的防守。这个位置——如果是五年前的乔丹，公牛完胜。但今年，乔丹37岁了……我觉得是平手。”
“大前锋：马龙对李飞。”哈兰顿了一下，笑了，“好吧，这个位置不用说了。李飞是这个星球上最好的篮球运动员，没有之一。马龙很强，但他比李飞矮了二十多公分，而且李飞的运动能力不输他。尼克斯完胜。”
“中锋：朗利对萨博尼斯。两个老将，都不算明星，但都能发挥作用。这个位置，平手。”
“替补：尼克斯有史蒂芬·杰克逊、马绍尔、托马斯；公牛有尤因、库科奇。尼克斯的替补更深，更年轻。公牛的优势是尤因——他依然能在低位得分。但尤因的移动速度是个问题。尼克斯小优。”
沃顿听完哈兰的分析，点了点头：“所以，尼克斯确实占优。但我要说的是——季后赛不是简单的对位叠加。公牛有乔丹。这个男人在季后赛里做过的事情，没有人能做到。1995年，他刚从棒球场回来，穿着45号球衣，所有人都说他不行了。然后他在麦迪逊广场花园拿了55分。”
“那是五年前，”阿尔伯特提醒他，“乔丹今年37岁了。”
“37岁的乔丹，”沃顿强调，“在第七场拿了31分，打了44分钟。他的腿还在，他的手还在，他的心还在。有他在，公牛就不会被横扫。”
哈兰最后总结道：“好吧，让我们做个正式预测。比尔，你的预测是？”
“尼克斯六场晋级。公牛会在主场赢一场，然后在麦迪逊广场花园再偷一场。但最终，李飞会带队晋级总决赛。”
“马夫？”
“尼克斯五场。公牛会在芝加哥赢下一场，但仅此而已。尼克斯的体能优势太大了，李飞会在第四场或第五场终结系列赛。”
“我的预测，”哈兰说，“尼克斯五场。我知道比尔会说我低估了乔丹，但我相信这支尼克斯的专注度和强度。他们不会给公牛任何机会。李飞说过，在他的球队里，没有同情和怜悯。”
沃顿笑了：“那我们拭目以待。不管结果如何，这轮系列赛一定会很精彩。乔丹vs李飞，老狮王 vs 年轻的皇帝。这是篮球的传承。”
屏幕上打出东部决赛的赛程表——第一场，5月22日，麦迪逊广场花园。
哈兰对着镜头说了最后一句话：“22号，纽约。全世界的篮球迷，准备好你们的爆米花。这将是一个时代的碰撞。”
演播室的灯光暗下，但关于这轮系列赛的讨论，才刚刚开始。
在纽约，李飞关掉了电视，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哈德逊河在夜色中静静流淌，对岸的布鲁克林灯火闪烁。他的表情平静，但眼神里燃烧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在芝加哥，乔丹结束了赛后的冰敷，穿上西装，走出美航球馆。走廊里，他看到了墙上挂着的一张照片——那是1993年总决赛的经典画面，他飞身扣篮的背影。他停下脚步，看了几秒钟，然后继续往前走。
走廊尽头，公牛的大巴在等待。车门打开，乔丹走上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马龙已经在车上，靠着窗户闭目养神。
“卡尔，”乔丹说。
马龙睁开眼睛。
“纽约。”乔丹说。
马龙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大巴启动，驶入迈阿密的夜色。下一站，纽约。
老兵不死，他们只是需要一场又一场的战斗来证明——自己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