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好主演后。
苏云又给吴用、陈东东交代了一些细节,以及帝辛的经历。
吴用拍着胸脯保证:“苏先生我明白了,一定按您要求,拍个大火的片。”
“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人皇绝不向天低头。”
“这年头,逆势而为,逆天而行,不向资本低头的抗争电影,很受欢迎的。”
苏云点头:“你们自己看着来吧,我比较忙没空过问,拍完发给我就行。”
“过审之类的东西,不用你们操心,我全程走绿灯。”
吴用咧嘴笑得很开心,这有权力就是好。
他拍的僵尸、鬼片就是因为在龙国,过不了审。
所以才跑西方来拍了,如今背靠苏云。
他觉得…以后前程全是坦途。
就在众人畅聊时,门外又传来一阵阵机械运转的声音,让人心烦意躁。
孙白瑶捂住耳朵抱怨起来。
“你家这房子真是吵啊,一天天响个不停。”
“而且这大白天的,连点太阳光都照不进来。”
“这种环境住久了,没病也会憋出病来。”
陈东东一脸歉意,苦笑道:“夫人,我这也是没办法啊。”
“都怪那些该死的老太婆、老头子,被他们坑了。”
苏云好奇道:“哦?怎么回事?”
陈东东指着自己房子:“这不是我爸以前图这龙国老乡多,所以才买的房子嘛。”
“因为我住一楼,前些天那些老家伙找到我,说要装个电梯方便。”
“我寻思我一楼要什么电梯,还挡我采光,吵得要死了,我就不同意。”
苏云笑了笑:“之后他们是不是天天来找你?道德绑架你?然后卖惨?”
陈东东一愣:“您怎么知道?”
苏云耸肩,早就看破一切。
“呵…他们老家伙不就这么点手段?这就是人性!”
“只要不妨碍他们的利益,他们就能光明正大指责别人。”
“一旦涉及自身利益,他们比谁都急。”
陈东东竖起大拇指:“您真是太懂人性了,我服!”
“没错他们就是这么干的,还拍着胸脯向我保证,这外挂电梯是全透明玻璃的。”
“绝对不会遮挡一楼光线,更不会有噪音吵到我休息。”
“我说等我接个商演回来,再给他们答复。”
“我寻思商演完了赚到钱就能换房子,这里也无所谓。”
“可谁知倒霉透顶,没赚到钱也就罢了,回来后他们居然安好电梯了。”
“就安在我的窗户外,你说气不气人?”
孙白瑶黛眉微皱,有些看不过眼了。
“你没找他们理论?”
“按道理,没有住户签字,他们是不能装的吧?”
“找了啊,那些老东西翻脸不认人,根本不搭理我。”
苏云已经是司空见惯了,并不觉得奇怪。
“出门在外,坑害国人最多的,其实就是咱本国人。”
陈东东闻言,越想越气。
等电梯落地时,他索性打开窗户,对着那些老头老太极限输出。
“老东西,生儿子没屁眼的!”
“老子受够你们了!”
“你们要再不把这破电梯拆走,老子今晚就弄死你们!”
一个地中海,大腹便便的老头一脸讥讽。
“哟哟哟!小演员脾气真大啊!”
“演了一辈子戏,一部出名作品都没有,还跟我们叫上了?”
另一位提着菜,烫了一头卷发的老太也开口附和了。
“你个小白眼狼,一分钱没花,白捡个电梯房住,你还不知足?”
“别人想占这便宜,都还没机会呢。”
“真是得好不知好,你要是敢拆电梯敢动我们,就报警!”
老家伙们阴阳怪气,压根没把他的威胁当回事。
陈东东气坏了,指着屋里的麻绳。
“我连死都不怕,信不信我带走你们几个!”
“哟,恐吓我啊,大家看到没他居然恐吓我!”
“哈哈哈,我好怕怕啊!”
老登们有恃无恐。
苏云一把拉住险些怒火攻心,失去理智的陈东东。
“急什么,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
“对付这种倚老卖老的东西,你听我安排就行,我有经验。”
陈东东将窗户一关,恳求道。
“苏先生,求您教我!”
孙白瑶也被气得不轻:“阿云,必须狠狠收拾这些损人利己的老家伙!”
“本姑奶奶实在看不惯。”
苏云拍了拍陈东东的肩膀。
“很简单,你听我的。”
“以后你肯定要回龙国,跟着吴用拍戏发展,这地方你也住不上了。”
“这房子留着别卖,咱们把它改成骨灰房…”
“里面什么都不放,就打一排柜子。”
“正对着电梯入口处,摆上几个大黑白照片,挂上白帆。”
“装个声控的纸扎人,他们只要一按电梯,屋里就自动播放哀乐。”
“天天陪他们上上下下,保证恶心死这帮老东西。”
听到这话,陈东东眼眸顿时绽放亮光。
一想到那吓得老头瑟瑟发抖的场景,他就觉得一阵畅快。
“卧槽!这办法太妙了,我怎么没想到?”
吴用也是啧啧称奇:“损,简直太损了,不愧是北阴大帝。”
“阴的没边了,既然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大家都别住了,哈哈哈!”
苏云坏笑道:“你不是嫌倒霉么,正好这小区人多。”
“你每天晚上趁半夜,往这些老登的门缝里撒糯米,撒完就对着门磕头。”
“第二天早上赶在太阳出来前,把那些沾满晨露的糯米扫回来熬粥喝。”
孙白瑶小脸写满了疑惑:“亲爱的,这是做什么,还给人磕头?”
苏云平静的解释道:“这是民俗借运法,磕头是礼,糯米是媒介。”
“借福米,挡灾星,将自家的灾厄通过米粒媒介转嫁。”
“被借运者会突发癔症,霉运不断。”
陈东东咽了口唾沫,心里有些发虚。
“那个…”
“苏先生,我是想转运没错。”
“但我看那些圈子里借运的,最后都遭报应了。”
“我这么干,不会也被反噬吧?”
苏云白了他一眼:“我刚才教你的,属于野路子。”
“你没道行,效果没那么大的,也没多少反噬,你就当恶心人的手段吧。”
陈东东瞪大双眼,脑门上仿佛亮起了一个硕大的灯泡。
“绝了!”
“苏先生这招真是绝了!”
“我今晚就去买糯米,我挨家挨户给他们磕响头!”
孙白瑶歪着头,骄傲的看着苏云。
“还是我家亲爱的缺德,嘻嘻…”
“跟了你,我们以后不用怕被人欺负。”
苏云揉了揉她脑袋,转头对吴用二人说道。
“给你们五亿,你拿去砸电影电视剧。”
“不够再开口,就一个要求,把帝辛的剧本给我拍出史诗感。”
吴用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五…五个亿?”
“我拍了一辈子电影,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苏先生您放心,我这就去联系最顶尖的剧组班底!”
转完账后,陈东东按照苏云所说的办法。
开始弄纸人,制作骨灰房。
看着房子越来越阴森恐怖,那些上下楼路过的老太、老头有些心里发毛了。
“喂!小演员,你做什么?”
“哦没什么,就是请了两个道长,帮我把祖宗的骨灰移了过来而已。”
“他们在老家比较闹腾,你们多担待哈。”
陈东东平静道。
这时,苏云施法控制纸人,从屋里一摇一摆走了出来。
厉鬼附在纸人身上,冲着这些老头阴恻恻笑了起来。
“咦嘿嘿嘿…”
就这一下,差点将几个胆小的老头送走!
“卧槽!鬼啊~!”
“咱有话好好说,你不能这么干!”
“快,快把你祖宗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