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阳压根不记得田玉刚是谁,等田玉刚提起钱有才的时候谢阳想起来了。
“我记起来了,你是不是有个妹妹叫田秀秀?”
田玉刚听了高兴道,“谢阳,你认识我妹妹啊。我妹妹其实也在南方打工呢。”
竟然还真是田秀秀的哥哥,那就能理解为什么田玉刚会是这德性了。
这兄妹俩就是一种人,就是不知道钱有才为什么会让田玉刚来了,按说不应该。
谢阳点头,“算是见过。”
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毕竟以前我在彩虹湾的时候,你妹妹似乎跟大队长的儿子走的挺近的,她似乎时常去大队长家,见过她和钱红书在一块。”
田玉刚一听,讪讪道,“他们俩打小关系就不错,不过红书现在也结婚了,我妹子还没结婚呢。”
“哦?”
谢阳惊讶,“她都跟钱红书……竟然没结婚?”
“没有没有,他们两个清清白白……”田玉刚连忙分辩,这时候才想起来过来找谢阳的用意,“就是,谢阳啊,咱们商量个事儿呗。”
谢阳看了眼手表,说,“你说吧,不过我时间不多,着急走呢。”
“去羊城?”
田玉刚忙说,“就是,你能不能跟雷鸣说一下,让我留在装修队儿,我以后指定好好干,真的,你是老板,只要你开口,他肯定会答应的,行不?”
“不行。”
谢阳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绝,田玉刚脸上笑容都僵住了,“为什么?”
谢阳:“因为你不适合干这个。”
“那我……”田玉刚搓了搓手,“要不然我以后直接跟着你干?”
谢阳乐了,“那你更不适合了。”
田玉刚扯了扯嘴角,“为什么?”
据他所知,谢阳跟他姑父的关系一直都很好,时常有电话联系,以前他姑父可是很照顾谢阳的,他姑父都没让钱红书来,他过来了,谢阳不得好好照顾一下?
结果雷鸣都不给他面子,他亲自找到谢阳,谢阳还不给他面子?
“为什么?”谢阳无奈道,“你得先问问自己,你能干什么?”
田玉刚张了张嘴,“我……”
谢阳打断他,“你是大队长的外甥,我当初就知道你在队伍里,所有那时候我就跟雷鸣说,不要跟你说太多,就是想多锻炼锻炼你,等你锻炼的差不多了我就把你弄首都跟着我,或者留在羊城给我办事儿。可没想到……”
他摇了摇头,叹气道,“玉刚啊,要不你还是回东北吧,南方太苦了,你又吃不得苦,何必在这儿呆着呢,回东北去你爹妈宠你惯着你,多好啊。我先走了啊,真还有事儿。”
眼睁睁的看着谢阳钻进小汽车走了,田玉刚站在那儿有些欲哭无泪。
“这都什么事儿啊,我这是白白错过了一次跟着老板当狗腿的机会?”
田玉刚说完忽然反应过来,连忙去喊谢阳,“谢阳,你等等……”
然而小汽车一溜烟的走了,只剩下一缕尾气呛的田玉刚在那儿咳嗽。
田玉刚在谢阳那儿碰了壁,回去之后发现其他人都用异样的看他,田玉刚不禁皱眉,“看什么看?”
就有个青年说,“谢阳刚才答应你什么了?”
田玉刚脸色有些难看,“什么也没答应。”
这才是让他觉得没面子的事儿。
“要不然你去找高军经理吧,他可是谢阳身边最厉害的一个人了,说不定能看在你和谢阳那份关系的份上把你留下呢。”
提到高军,田玉刚更不敢了。
他敢去找谢阳,是仗着他姑父跟谢阳的那点儿关系,可找大军?
田玉刚根本就不敢,他可是听过关于大军的传说,说是以前大军是道上混的。
就算传言不是真的,就大军表现出来的,他都害怕,根本不敢去触大军的霉头。
大家其实都知道田玉刚根本不敢去,就是故意的说这些话罢了。
而谢阳坐上车之后,脸上的笑容就淡了许多。
“那个人是你的老熟人?”
耿月华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
今天离开鹏城去羊城,陈德莲暂时留在鹏城协助大军的工作,等羊城那边工作结束,耿月华也得回来配合他们两人的工作。
所以这次回羊城,开车的还是大军的小弟,连同谢阳和耿月华,再就是黄榕。
谢阳笑了一声,“不是,顶多是熟人的熟人。”
谢阳以前在东北下乡的事儿,耿月华是知道的,她甚至还知道他老婆就是他在东北下乡的时候认识的。
耿月华嗯了一声,谢阳却在想这件事儿,不管怎么说还是得跟钱有才说一声,省的到时候那小子再胡说八道。
他们出发的时候是后晌,到羊城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酒店还是住的原来那一家。
前台的服务员小刘看到谢阳的时候不由眼前一亮,“谢先生,没想到您真的又来住我们这儿了。”
“当然,我之前答应过小刘同志,自然不能爽约。”
说着谢阳看了眼耿月华,耿月华忙拿了一个袋子递给谢阳,谢阳递给小刘说,“这是我之前承诺带的礼物,希望你喜欢。”
小刘万分激动,只瞥了一眼就觉得料子很不错了。
“谢谢。”
小刘见旁边的同事都在羡慕她了,激动的手都有些发抖,她看着谢阳那张帅气的脸,不由的挺直了胸膛。
这个帅气的男人不会是看上她了吧,不然为什么真的给她带衣服了。
“麻烦帮我们开三间房。”
小刘一愣,看了眼耿月华跟黄榕。
谢阳一拍脑袋,问黄榕,“小黄,你不回家吗?”
“小黄?”
黄榕瞪大眼睛,“你是喊我小黄?你咋不直接喊我大黄!”
精神小妹直接暴躁了,“不许喊我小黄,喊我黄榕,我不回去,我就是不回家,我要住酒店,你说的,你管吃管住。”
“给我开房间!”
小刘还有点儿操守,看了眼付钱的谢阳,谢阳点头,无奈道,“开吧,给她开。”
小刘还问,“那,两个女同志不住一屋吗?”
“不住。”
“不住!我要自己睡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