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弟子们突然发现,秦无道与洛冰清再度共同出现在一个地方的时候,是牵着手的!
这个发现可是点燃了整个宗门的八卦之魂。
那些和洛冰清关系好的师妹们,二话不说,直接堵门,非要洛冰清给个交代。
在洛冰清羞红着脸说出真相后,师妹们激动不已。
她们没有想到洛冰清居然敢这么大胆!
当然,一些师妹的内心难掩失落,不过表面上自然还是要祝福洛冰清。
而男弟子们在房间里面捶胸顿足。
白月光被追走了,他们怎么可能好受。
值得一提的是,随着秦无道在宗门里面越来越“接地气”,这些弟子们的心态也发生了转变。
之前那些师弟师妹们想的都是,秦无道和洛冰清是金童玉女,非常相配,哪里轮得到他们来反对?
更何况秦无道还救下了那么多人。
但秦无道的平易近人,并没有让他们继续保持着心中的感激,而是随着时间的过去,他们心中产生了别样的想法。
凭什么你秦无道一来,整个宗门上下都围绕着你转?
并且无论其他的弟子天赋有多么惊人,战斗里面表现的有多么优秀,都无法得到长辈们的夸奖。
洛冰清更是看都没有看过他们一眼!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被秦无道和洛冰清保护着,导致他们根本就不会死!实力也一天比一天强大。
所以逐渐对秦无道的心态从之前的感激敬重,到了现在的嫉妒,不甘。
秦无道和洛冰清公开恋情一事,更是那压垮他们心态的最后一棵“稻草”。
“凭什么秦无道和和神女在一起?我的天赋你们都看到了!很快就能够让神王赐福!”
“你别放屁了!你还让神王赐福呢?神女要选也应该选我!你看看我!我之前在那座城市,可是斩杀了五只凶兽,更是受了灭城级凶兽一击而不死!”
“都别争了!我认为秦无道现在不适合当这个大师兄了,他只是体魄强悍而已,领先我们一点,现在我们都追上来了,他凭什么做大师兄!”
“没错!什么好事都让他占了!一个没有神力的人,怎么能够成为我们星辰宗的大师兄呢,说出去简直让人笑话!”
“就这样一个神弃之人,宗门和长老们却对他如此偏爱,就连神女她……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
秦无道此刻正和洛冰清享受着二人世界的旖旎,自然不知道这些弟子们心中的怨气。
两人自从戳破了窗户纸之后,更是放飞了自我,直接演都不演了,没事就找个风景优美的地方约会。
哪怕被人看到也毫不在乎。
毕竟两人除了牵手以外,都是止乎于礼,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有什么好伪装的?
两人的关系一天天的飞速提升着,直至到了那一天。
宗门来了一位大人物!
之所以说是一位大人物,是因为宗门带着众多长老们,一同前去迎接了那位贵客。
宗主大殿上。
坐在宗主位置上的人并非是宗主,而是一个青年。
那青年面容英俊,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宗主也好,长老们也好,全都站在下方,身体微曲,看上去对眼前的这位青年极为恭敬。
一些来此侍奉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震惊不已。
要知道,星辰宗独立于帝国之外,就连那些帝国的官员,星辰宗都可以毫不在意,而面前这个年轻的男人,却让宗主们这般恭敬?
很快,这件事就传遍了整个星辰宗。
所有人都在讨论着那个青年的身份。
直至一个叶姓的少年骄傲的说出了那青年的身份。
“那是我远房表哥!叶无忌!”
“远方表哥?”
听到这句话,众人倒吸了口凉气。
因为这个叶姓的弟子他们知道,据说是一个庞大家族的分家子弟,来到他们星辰宗也是历练的。
那个庞大家族就是神明的后裔,叶家!
身为分家子弟,虽然只有一点点稀薄的血脉,可这叶姓弟子已经是他们星辰宗最顶尖的天才之一了!
那身为主家的叶无忌要有多强?!
“怪不得,怪不得宗主要亲自接待,这是真正的大人物啊!”
“没错!神明后裔!这样的大人物怎么来到我们星辰宗了?”
“应该是最近的兽潮原因吧?要是这样的大人物能够加入我们星辰宗就好了!”
“你在想什么美事呢?他为何要加入我们星辰宗?比起叶家主家来,我们星辰宗简直就是蝼蚁!更何况他来了,你让他做什么?大师兄的位置可是有人了哦。”
“你说那个一点神力都没有的大师兄吗?呵呵……我没有被他救过,不欠他什么,所以我不像你们似的,承认他大师兄的身份!”
“我也没有被救过,我也不承认!”
“……”
外面弟子们的讨论声,宗主大殿上的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叶无忌坐在椅子上,用温和的语气开口:“各位,你们也知道最近兽潮的事情吧?我已经调查过了,可能是人为的,有人故意掀起这片兽潮。”
“最近我们这颗星球也好,其他的星球也好,兽潮的表现都有些奇怪,它们不像是透过空间通道过来的,反而像是被人给抓过来的,所以他们特别的暴躁。”
被人抓过来的?!
宗主和长老们面面相觑,他们实在是想象不到,谁有着这么大的能量,可以将巨兽都给抓过来。
如果真有这样的力量,那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看到众人的神情,叶无忌再度开口:“你们也不用太过于担心,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解决周围的兽潮一事,这是家族给我的历练。”
“所以在此期间,我为了寻个容身之地,只能够叨扰诸位了。”
“叶公子太客气了!”
宗主连忙开口道:“您大驾光临,让我们星辰宗蓬荜生辉,毕竟我们星辰宗是你们叶家的附属,这件事弟子们不知道,我们可是一直都铭记于心的。”
“来到这里,自然也应该跟您自己家一样,何来叨扰一说。”
“不,各位都是前辈,不必如此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