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阁外,靳挽棠躺在担架之上,对着宁易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
宁易静静的看了她许久,缓缓点头道:“好,那就请靳姑娘随我来。”
说着,
他微微一抬手,身受重伤的靳挽棠身体随之漂浮了起来。
宁易对着其她人微微点了下头,转身往阴阳阁中走去,靳挽棠的身体也是随之漂浮而去,随着他进入了阴阳阁中。
刹那间,阁楼外就只剩下以玄女为首的几人。
气氛一下子变得冷清下来。
不知为何,站在玄女面前,不论是苏瑾瑜还是赫连九夭,都有一种大气不敢喘的感觉。
玄女绝色的玉容上带着鎏金面纱,挡住自己下半容颜。
随着她那一双玄色的眸子缓缓扫过,每一个被她注视的人都是心惊胆战,下意识的挺直腰背。
就仿佛她乃是真正的正宫,自己正在接受正宫的审视一样。
哪怕是小妖后,在猜出了玄女的真正身份后,她脸上的表情都是有些僵硬,面对玄女望来的目光,笑容很是虚假。
玄女淡淡道:“宁郎要救人,我们不要打扰他,你们随我过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此时宁易不在,她就是这里的女主人,其余人皆是听令,连忙应是。
众人跟随在玄女身后,通天峰上房屋不少,玄女带着他们去了专门迎客的宫殿。
……
阴阳阁中,宁易挥指一弹,让靳挽棠的身子落在了床铺上。
他慢慢走了过去坐在了床边,手指搭在靳挽棠的手腕处,眉头微微一皱。
“念头崩坏,神念混淆,窍穴也是被破坏的一干二净,身体的根基近乎全毁。”
“若我不是绝圣,刚好修成三花聚顶,恐怕也救不了你。”
宁易此时精气神圆满,三宝永远保持在巅峰状态,只差三宝流转互相转换,就可修成极境。
也唯有如此的他,才有着能将武道三大根基尽是损坏的人救回来。
除了宁易外,任何一位武道修者观之,靳挽棠都已经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
“想要救你,我需要将你的三宝与我的三宝相连,靳姑娘当知我话语中的意思是什么。”
宁易的手指离开靳挽棠的手腕,语气缓慢的说道。
靳挽棠躺在床铺上,她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随时随地的剧烈疼痛,让她额头冷汗直冒,秀发紧紧的粘在如玉的脸颊上。
她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轻声道:“阴阳双修之法,想要让我的三宝与真人的三宝相连,唯有阴阳和合,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才行。”
宁易点了点头:“你既然知道,那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也明白了自己的代价是什么。”
靳挽棠道:“失去女子的第一次,却能换来一副健康的身体,这种代价不算什么。”
“况且,我到觉得是我赚了。”
她的声音低缓温柔,疲惫的眼中冒出了亮光,整个人是兴奋激动起来。
宁易好奇道:“哦?靳姑娘为何这么说?”
靳挽棠吃吃一笑:“我本就对真人有意,但真人却对我视而不见,如今有机会亲近真人,岂不是我赚了?”
她柔弱无骨的手反手握住了宁易的手腕,眼神认真中带着期许。
受了重伤的她,再也没有了那份冷酷无情的杀意,再也不像是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而是像了一个人,更像是一个女人了。
宁易洒然一笑:“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准备,那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说着,
他的手指落在了靳挽棠柔软的腰肢处,就想要将她的衣衫解开。
“等等!”
靳挽棠突然制止了他。
“靳姑娘还有何话要说?”
宁易并不着急,只是用那平静,淡然的眸子凝望着靳挽棠。
靳挽棠垂下双目,低声道:“我如今的状态,是不是可以由真人出手,废了我一身魔功。”
宁易眸光微动,缓缓点头:“魔门的功法出自魔渊,只要修行就会如跗骨之蛆,再也难以逃脱。”
素玉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她可以说是被魔渊给腌渍的入味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逃脱魔渊的桎梏。
所以素玉选择不找身体复活,而是永远的和道首待在一起。
这样她即使只是神魂状态,也永远不会消失不会死亡,也不会再被魔渊困扰。
宁易一下子明白了靳挽棠的意思:“但是靳姑娘你毕竟还年轻,即使修成了八境天人,但还没让魔渊之力彻底深入骨髓、神魂之中。”
“我明白了,你是故意让自己受这么重的伤,毁掉了自己的武道根基,如此才有机会让自己彻底摆脱魔渊。”
话落,宁易的神色复杂不已:“你是在知道我修成三花聚顶后,才做出了这个决定,因为只有这样的我才能救你。”
“但靳姑娘可知,你的行为就是在走独木桥,稍有不慎就会让自己彻真的彻底死亡。”
靳挽棠眉目低垂道:“我知道,但是我运气很好不是么?我没有真的当场死亡,而是勉强活了下来。”
“在我发现了魔渊的真面目后,我就明白我的武道之路已经到了顶点,再也没有机会更进一步,为此我很绝望。”
“我并不怨恨过去的自己,因为当年我不加入魔门,不修行魔门功法,也已经是无路可走。”
“能活这么多年,已经是万分庆幸。”
“但如今有机会废掉这一身魔功,让我重新走上正途,我却不想放弃。”
靳挽棠的眼中燃烧着对武道之路的执着之火,话语铿锵有力,像是被海浪抨击的礁石,永远不会臣服。
那份决死的向道之心,让宁易都是颇为动容。
宁易叹道:“靳姑娘对武道的追求,非一般人可比,魔门之中有你这样纯粹的人,当真是难得。”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可以亲自出手,帮你彻底废掉这一身魔功,甚至让你遗忘掉所有对魔门功法的领悟。”
“但这会很痛。”
靳挽棠咬着贝齿,认真的道:“我不怕痛!”
宁易点了点头,他略一沉吟,说道:“你稍等一下。”
话落,宁易进行了传音。
正在通天峰上,在玄女面前正襟危坐的赫连九夭,她神色怔了一下,盈盈起身道:“真人要我过去一趟,不知是不是与靳姐姐的伤势有关。”
“九夭暂且告辞,还请各位见谅。”
她白袄下的赤裸玉足轻快的迈出,像是一只在林中跃动的精灵,快步往阴阳阁而去。
不多时,赫连九夭到了阴阳阁,走上二楼。
看到躺在床上的靳挽棠,以及坐在床边的宁易。
她眸光一转,娇笑道:“宁哥哥让奴家过来是有何事?难不成是宁哥哥想让奴家和靳姐姐一起伺候你?”
谁知,
宁易点头道:“还真要你和她一起。”
赫连九夭楞了一下,笑的更加妩媚:“好啊,奴家倒是不介意三人行,正好靳姐姐是第一次,奴家要好好的教她一些技巧,让宁哥哥开心。”
妖女像是一阵香风,吹落在宁易怀中,她连娇带喘,如藕的玉臂搂住了宁易的脖子,送上香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