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
“干嘛要再斟酌？你想做什么？”
“你是想把我们的机会抢走吗？能干点人事吗？”
“郭总监，你是大人物，求你不要抢走我们这些没希望出道的小人物，仅剩的一点机会。”
“林老师的歌，林老师想怎样安排就怎样安排，不需要考虑其他人的意见。”
“艹泥马！”
练习生们瞬间炸开了锅，斟酌？斟酌尼玛！
他们不用动脑子就猜出来，郭涛肯定是觉得林一凡的歌太好，给他们唱太浪费，想要半路截胡给其他歌手唱。
是可忍叔不可忍，叔能忍婶不能忍！
当即就有人当着郭涛的面，破口大骂。
反正他们本就没啥出道的希望，之所以坚持下来只是因为不甘心。
得罪了郭涛，大不了拍拍屁股有人，不会有什么难以接受的损失。
但这口气不吐出来，一辈子念头不通达。
郭涛并没有生气，面无表情的看着群情激愤的练习生，没有说任何反驳的话语。
练习生管理部副总监吴凯淡淡的看了郭涛一眼，也不开口阻止。
郭涛半路截胡林一凡的歌，他也是利益受损的人之一。
已出道的歌手，只在刚出道取得成绩的时候，练习生管理部有业绩奖金，之后不管取得多大的成就，练习生管理部沾不到半分光。
他的利益在于练习生，练习生出道后的成绩越好，他能得到的利益越多。
所以，他现在是和在场的练习生们一个立场，都希望林一凡的歌，不会被截胡给那些歌手。
“骂够了？”
沸腾的谩骂声消停一点后，郭涛面色平静说道：“我的职责是尽力为公司的歌手，提供让他们能获得更好成绩的歌曲，为公司创造更大的利润。”
“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而已。”
“毅兄刚才唱的那首歌，交给二线以上的歌手演唱，更能发挥这首歌的潜在价值，取得更耀眼的成绩。”
“你们如果可以做到同等的效果，我也可以转过头支持你们。”
郭涛话说的漂亮，但都是废话。
有那能耐，他们早就进入出道序列，或者已经成了大红大火的歌手了，哪有空在这里指着郭涛的鼻子骂他。
但郭涛说的确实没错，林一凡的歌给他们唱，说难听点，真的是暴殄天物。
他的歌值得更好的歌手！
大家多少还是要点脸的，没有正面反驳郭涛的观点，只能眼里带着希冀望着林一凡，希望林一凡不改初衷。
“老郭，我如果想让有人气的歌手唱我的歌，直接录个歌曲小样上传进公司曲库，我就不信那些一二线歌手都是聋子，听不出我的歌好。”
林一凡摇头道：“给那些人唱没有成就感，只是让他们更成功而已。”
他抬起手指着神色焦虑的练习生们，“他们唱我的歌红火起来，我比较有成就感。”
“就如我刚才说的，我喜欢看到奇迹发生，我会觉得我的歌更有价值。”
郭涛凝视着林一凡的眼睛，他没看出林一凡的眼睛里有对金钱的渴望，良久后他点了点头：“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他的判断没有错，林一凡真的是一个才华很厉害的作曲人，只是脑子有点问题。
对钱看重又不看重，行为让人难以理解，但有一件事郭涛十分确定。
他只能顺着林一凡的脾气来，敢强迫林一凡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情，恐怕结果会是他难以接受的。
所以这次，他决定由着林一凡，以后再找机会从林一凡那里弄歌。
来日方长嘛。
“开始选拔。”
……
“林老师，我有钱，我爸一年赚上千万，我让我爸拿1000万给我做出道预算，您把歌给我唱吧。”
林一凡面前，一身名牌的黄毛练习生，激动的叫嚷着。
“我知道你爸有钱，但你的声线不符合我的要求，这首歌你唱不了。”林一凡淡淡解释道。
“您给我写一首歌，多少钱都行。”黄毛练习生哀求道。
他愿意出钱，也出的起钱，但那些能写出好歌的作曲人，对他的钱并不感冒。
因为人家的歌给一线歌手，给歌王歌后，也许一首歌就能赚上千万，授权费加音源销售收入，再加上歌手的商演收入分成，千万的单位可能不是一，会是二，甚至是三。
而且这笔钱还细水长流，可以收很久的版税，还能带来更好的成绩。
如果他一首歌能给个两三千万，应该会有厉害的作曲人动心，但他爸肯定会把他的嘴巴打烂，因为他竟然敢开口提这么离谱的要求，该打！
林一凡可能是他目前能接触到，唯一一个歌写的好，要价在他承受范围内的作曲人。
“你以为好歌是大白菜吗？”林一凡瞪眼道：“说写就写？”
对他来说，好歌还真是大白菜，只要有钱就行。
但他的目的是赚人气值，不是赚钱，且也赚不到钱。
一首好歌的定制价格，动不动上千万，黄毛能给他多少授权费？
钱和人气值无法两全其美，至少要有一样赚吧？
“出去，别浪费我时间考核下一位选手。”林一凡手指大门说道。
黄毛抽泣着转身，一步三回头的离开舞蹈室。
后面还没考核过的练习生，手心都攥出汗来，林一凡真的好严格，不给一点宽容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