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大爷你这话说的我就不乐意听了,什么叫烂泥扶不上墙。
我这分明是淡泊明志,怎么到您嘴里说话就这么难听呢。”
“有区别吗。”
“怎么没区别,烂泥扶不上墙是因为它本质就是烂泥。
但是我不一样,我是好泥,呸,我是有真才实学的。”
魏局看着今晚一本正经的胡吊扯,也懒得跟他扯淡。
于是就说起了正事。
现在对于林源来说,能称得上是正事的,也就只有农场的养猪场了。
黄杰这段时间干的不赖,不仅农场发展的很好,养猪场也是飞速的发展。
现在养猪场已经有了将近大小四千头猪了。
这可比他们之前预计的发展速度要快。
“林源,既然这段时间你没其他的事,农场的事情,你就多上点心,现在养猪场的发展速度很快。
我怕黄杰一个人搞不定,而且最近去农场打秋风的单位不少。
一些领导仗着级别高,没少压榨黄杰,你去农场守着,咱们的东西。
我说给谁才能给谁,想硬要,给他们脸了。”
“得嘞,我心里有数,我去看看谁这么大的脸敢到我的地盘强买强卖。”
林源虽然给黄杰铺垫了不少的人脉,但是归根结底,林源不在京城,黄杰还是差点意思。
魏局和袁恒甚至林树没少帮黄杰处理这些事情。
现在林源回来了,这些事都不是事了,就林源的性子,能惯着那些人。
要是林源看着顺眼的,或者有关系的,林源还能给他们点面子,但是要是想以权压人的,林源指定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踢到铁板上是啥滋味。
袁恒没在总局,估计是去特警队了,毕竟袁恒还是特警队的政委。
林源也没有在总局多待,搜刮了魏局不少特供的香烟,就直奔农场。
毕竟农场才是林源的根据地,他一点点开发出来的。
黄杰在农场见到林源的时候,眼泪都快下来了。
这段时间是真的煎熬,时不时的就有人拿着领导的批条过来要猪。
现在农场的大白猪大部分都是小猪,大猪都是留着当种猪的,少一头黄杰也心疼。
所以为了应付着这些领导,忙的焦头烂额的。
甚至被拒绝的领导,为了面子,没少给黄杰穿小鞋。
现在林源回来了,黄杰觉得天都亮了。
“主任,你终于回来了。”
“老黄,你至于吗,怎么弄得跟受气的小媳妇一样。”
黄杰拉着林源的胳膊,说着这段时间的遭遇。
对别人,黄杰可能还会忍着,但是作为林源的铁杆亲信,受了委屈,指定得哭诉回来。
林源一遍听着黄杰絮叨,一边安慰黄杰,“老黄,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谁他娘得敢给你使绊子,我让他穿小鞋穿到合适。”
“主任,你是不知道啊,现在办公室还有两个单位的工作人员等着要猪呢。
说是政府有招待,缺猪肉,想找咱们调剂,不答应都不行,但是现在咱们养猪场的猪都是当种猪用的。
现在少一头,以后不知道得少多少呢。”
林源既然来了,就不能看着黄杰被人欺负,“老黄,别他娘得跟娘们一样絮叨了。
咱们去会会他们,看看是哪个单位的,谁的部将这么勇猛,敢来农场打秋风。”
两人来到黄杰的办公室。
两个单位的工作人员,还在黄杰的办公室里喝茶,聊天呢,时不时的还训斥着办公室里的农场员工。
看来是吃定了黄杰。
黄杰跟林源站在办公室门口,也没急着进去,就想看看这两个人能说什么。
其中一人手里还攥着一张折起来的纸条,语气傲慢:“我们是市里物资局的,这是我们领导的批条。
让你们农场给我们调两头大白猪,赶紧让人赶出来,耽误了我们回去复命,你们担待不起!”
农场的办公室人员面露难色:“同志,实在对不住,林书记不在,黄副书记有交代,没有他的签字,不能随便调猪,还请你们多包涵。”
“黄副书记?”
另一名男子嗤笑一声,语气愈发蛮横,“一个二把手而已,也配拦我们?
我们拿着领导的批条,别说两头猪,就是十头,你们也得乖乖给!
我看你是不想干了,信不信我们回去跟你们领导反映,让你卷铺盖走人!”
林源听不下去了,妈的,我不在家,就有人敢这么欺负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