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心想,要不是看到刘小齐的状态,她就信了这句话了。
但是过犹不及的道理,秦淮茹还是懂得的,她要的是死死的捆住刘光齐,给她家当牛做马,并不是想跟刘光齐玩暧昧。
而且这种事只有拿捏住刘光齐,让刘光齐离不开她以后,才能让人知道。
要是现在就弄的尽人皆知,那么她拿捏刘光齐就不会这么容易了。
就算刘海中在没有脑子,要是知道自己儿子和寡妇纠缠不清,也得出面阻拦。
所以秦淮茹劝道,“光齐,你还年轻,不知道人言可畏,咱们来日方长,不要在意这点,你赶紧回去吧,要是让人看到不好。”
要不说刘光齐是读书人呢,一下就抓住了重点,来日方长。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了以后还有机会,这让刘光齐顿时喜上眉梢,“秦姐,你说以后咱们.........”
秦淮茹风情万种的白了刘光齐一眼,像是撒娇似的说了一句,“德行,小屁孩,天天都想啥呢,赶紧回去,要是让人看到,就没有以后了。”
清纯的小处男,哪里能来的了这个,刘小齐差点就**了,只顾着傻乐。
还是秦淮茹推了她一把,才回过神来。
刘光齐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呢,短短几步路,硬是走了快一分钟,秦淮茹的脸都笑僵了。
刘光齐这会觉得有种恋爱的感觉。
还是那句话,毛头小伙子哪里是久经男人考验少妇的对手,就这么几分钟,就彻底的沦陷了。
在刘光齐回院没多长时间,秦淮茹就装作一瘸一拐的回院了,不过就这一瘸一拐的姿势,怎么都觉得别扭,比正常人走路都有劲。
闫埠贵把门见到秦淮茹这个姿势,还问候着,“淮茹,你这是咋了。”
“三大爷,不小心崴了一下,没啥大事,先回了。”
贾张氏在院里,先是看到刘光齐笑的跟个花一样的回院,没过多大会就见秦淮茹回来了。
也不在院里坐了,跟着秦淮茹就回家了。
到家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我刚才见刘光齐跟吃了蜜蜂屎一样的高兴,是不是得手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差不多了,等晚上我再加把火,基本上就差不多了。”
随后秦淮如把怎么接触刘光齐,怎么拿捏的,大概的说了一遍。
贾张氏作为一个老寡妇,自然明白秦淮如对院里那些男人的杀伤力有多大。
“淮茹,既然已经差不多了,就赶紧上手,好让刘光齐救济咱们家,咱们家的粮食可是见底了。”
“妈,我心里有数,先缓两天,我明天再厂里借点粮食,对付两天。
咱们不能这么着急,要不然把刘光齐吓跑了,咱们就没这么好的黄牛了。”
贾张氏也不是傻子,“行,反正咱们决定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但是先说好了,你跟刘光齐怎么着都行,但是记住了,你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别想着把贾家抛了,自己攀高枝。”
秦淮茹自然知道贾张氏担心什么,“妈,你就放心吧,无论我作什么都是为了咱们贾家,再说了,就算我想攀高枝,也不找刘光齐这样的,我比他大十来岁,你觉得刘家能让我进门吗。
你放心好了,我就是找刘光齐给咱们家拉帮套,等以后棒梗长大了,咱们家的日子就好过了。”
贾张氏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就算秦淮茹的自身条件不差,那也是个寡妇,谁家愿意自己家的孩子娶一个寡妇。
现在又不是后世,二婚的女人都敢把彩礼叫上天。
这也是为啥贾张氏愿意让秦淮茹勾搭刘光齐的原因,刘光齐也住在这个院里,贾张氏能看住秦淮茹,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就是因为,贾张氏也笃定,刘家不可能让刘光齐娶一个寡妇的,别说刘光齐了,就算是刘光天这个该留子,刘海中都不会同意她娶寡妇的。
这不是对寡妇的偏见,而是现实就这么个情况。
既然秦淮茹决定给刘光齐晚上再加一把火,那就得好好准备。
刘光齐有个习惯,晚上睡觉之前都会去趟厕所。
一般人都在屋里用尿桶解决,但是刘光齐自诩是读书人,不想再屋里放尿桶,所以每天都是放完水才回去睡觉的。
秦淮茹就准备再这个时候,跟刘光齐来个偶遇,她还就不信了,刘光齐能扛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