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三人动了,她们汇聚了三个人全力一击,狠狠的打向陆德。
刚刚陆德来的时候,她们就已经默不作声的暗中蓄力,就为了来个大的。
苏袖和陆德都是金丹初期,这两个女剑修是筑基后期,苏袖如今身负重伤,打不了架,但两个筑基后期的全力一击也杀不了有防备的金丹期。
但既然已经逃不掉,那再怎么样也要拉一个人陪葬!
毕竟是能够当上局长的人,怎么样都是有实力的,陆德没有一丝愣神,抬手支起防护屏障,但很快,又出现了预料之外的事。
两把化作白色流光的剑并没有攻击陆德,而是飞到他身后绕了个大弯,射向纪元元。
虽然有所防备,但速度太快,陆德想反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两把飞剑就要割断纪元元的喉咙。
她们猜的也没错,纪元元确实是唯一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被击中必死无疑。
铛铛——
两声金属敲击声传来。
一面防弹盾顶在纪元元前面,飞剑已经插进盾牌里一部分,但依旧没有穿透。
纪小雨冷笑一声,看着眼看就要戳到自己眼睛的剑尖,轻笑:“吓我一雷,我还以为有多大的穿透力。”
纪小雨是莱茵金属武器运载车,正面装甲厚度是18毫米,为420号铬镍合金,极高的硬度让飞剑都无法彻底穿透,说明修仙界的筑基期还是不如炮弹的。
“躺下!”纪风很快反应过来,手一捏,五倍的引力压在她们身上,三人直接就被五倍地球重力给压在地上起不来了。
“是时候该升级一下车了。”看了一眼纪小雨手中已经受损的防弹盾,纪雨很快得出结论。
“还在负隅顽抗,全部罪加一等……不,罪加三等!”见苏袖等人竟然还敢杀人,陆德又惊又怒,这简直就是在挑衅他的底线。
“等一下……”就在陆德准备出手,纪雨却让纪小元拦住他。
“这个苏袖,我记得她自称是什么药园园长,那应该还是挺值钱的,你去让白药宗拿钱赎人。”
秉承着能捞一笔是一笔的原则,再加上他听过纪小元说这陆德对她还挺照顾,那就让其多占点便宜吧。
“……明白了。”陆德也是个人精,一下子就明白了纪雨的用意,手一挥,三根冒着金光的绳子被他丢出,把三人捆的严严实实。
陆德也是没想到,这一趟来的收获居然这么大,竟然还有了人口失踪案的线索。
……
两天后。
地球的古武界领土不体现在现代的世界地图上,这是一个独立分开的小世界,镶嵌在这片大世界上,以小型空间传送门连接。
与地球不同,古武界更像是一个处于古代唐朝那样子的世界,没有什么现代科技的影子,跟地球的地貌也差不多,都是有山有水,也有不宜居住的人类禁区。
至于这方世界到底处于个怎样的状态,是不是同一个星球也无从得知,因为人类的航天设备没有上去过。
由于山脉地貌众多,再加上灵气充裕,这方天地衍生出了一个与现代社会完全相反的进化路线:修炼体系。
所有生命体都可以吸收灵气进行修炼,动植物可以成为妖兽;甚至是肉眼不可见的微生物,也能进化出强大的能力。
而在动物群体中,人类祖先从树枝走向地面的进化路线已经无从寻找,但现在在普通人的基础上,衍生出各种各样的门派家族。
而白药宗,则是古武界里名声较大的一个宗门,宗门修士以高超的医术闻名,每个弟子都是整个古武界里的行走的修士大夫。
古武界没有国家,整个社会的核心运转基石跟现代社会大同小异,都是普通人。
“特别行动局传来信件!”一个信使送东西来到白药宗门口,随后又匆匆离开。
这个世界没有卫星,没有无线通讯,自然就有很多信使在工作,负责消息的流动。
白药宗建立在一座山谷里,山谷上方灵气氤氲,这方风水宝地,哪怕放只二师兄进来,都能在一个月内成精。
信件很快被送到五长老手上,在收到信的时候,他心里是有些疑惑的。
白药宗在特别行动局是有登记的,按理来说不会主动找他们,现在却主动找过来了,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很快,看了信件之后给他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可恶的外面人!”
信件内容很快传遍五个长老,又传到宗主那里,宗主立刻召开紧急会议。
“这群外面人简直是得寸进尺,贪得无厌,欲壑难填,蹬鼻子上脸!”三长老把信件摔在桌子上,眼珠子瞪得滚圆,“竟敢杀我宗门弟子,还打伤我宗门重要骨干,简直不把白药宗放在眼里!”
二长老也点头:“看样子这所谓的特别行动局,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四长老是唯一的女性长老,穿着一袭青衣,是位长的温温柔柔的美妇,声音轻柔:“很早我就说过,我们不能拿外面的人作为耗材,而且我们这样子做,实在是有伤天和。”
“这是推进我们灵植的实验,这是必要的牺牲,他们的牺牲,是为了救更多的人。老四,你没必要在这里唱反调。”就在这时,大长老说话了。
跟寻常修仙小说里不一样,大长老百里长月是个面容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他眼中没有什么善恶,有的,只是对未知的探索,对知识的渴望。
百里长月说话很平静,甚至都没受信件影响,他指着信,道:“特别行动局为什么会突然要求我们赔偿,还说我们拐卖他们的人口,却又只要赔偿,又不杀苏袖?”
“很简单,他们认为苏袖还有利用价值,同样,他们缺少修炼材料,他们无法大规模进攻,单体又不敢进来找我们麻烦,就只能用这样的手段。”
“他们,没有证据;他们,在赌,赌我们白药宗会低头。”
“他们放话说,他们已经有了反制古武界的办法,如果我们不配合,就杀进古武界。”
“这种放话方式,恰好证明了他们的心虚,在虚张声势。”
“嗯……”闻言,坐在主座上的宗主说话了,他长的慈眉善目,一眼望上去,就给人一种心安的亲切感和安全感。
“大长老,你说的有道理,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百里长月道:“让圣子去替我们做这件事吧。”
……
另一边,外面。
“不行啊,那白药宗不死我内心难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