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还没烧起来邬云起就赶到了这里将火焰扑灭,使得天匠司的库房没有多少损失。
“能查出丢了什么吗?”
邬云起也是询问身边的官员,只是官员看着地面上的一片狼藉也是一阵头疼,“大人,那个贼人将这里闹得一塌糊涂,还得将这里打扫干净了才能明白被偷了什么。”
见此邬云起也是朝前一伸手,却是让满地的物件尽数回到了它们原先的位置,不多时整个库房也是重新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现在应该可以了吧?”
听到邬云起的话后,几位官员也从惊讶中缓了过来,他们赶紧去清点库存,这时,一位官员也好奇地问道:“大人,这可是控制时间的能力?那为什么不直接把那个贼人倒转时间抓回来?”
“薛综!不得质疑城主,城主所为必有深意,不是我们可以揣测的。”
名为薛综的官员一经问出就遭到了其他官员的呵斥,邬云起抬手制止了那些人,也是向薛综解释道:“我的能力也有范围限制,那个贼人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要不在这范围内我的能力就起不到作用。”
邬云起也是耐心解释一番,随后询问其他官员是否清点清楚了。
“一共丢失五张法器图谱,有用来储物的,有用来保护自己的,不过其中最为危险的便是【无常风】,一种威力巨大的分解法器。”
听这官员的意思是,除了那件【无常风】外其他法器并不是很重要。
这里只是天匠司的库房,若是真的珍贵早就被送到瀚宇峰的宝库里了,那里更加安全,机关城的大部分宝贝都存放在那里。
“我问一个问题,这几件图谱是放在一起的吗?”
邬云起这时问出一个看起来无关紧要的问题,却见官员摇了摇头,这几件图谱是分开保存的,毕竟效果都不一样,自然是要分类归档。
“那就是说这次偷窃是有目的性的。”
邬云起也是看出来了若是想发一笔横财,何必大费周章地去偷取放在不同位置的图谱,显然他的目的便是那件【无常风】,其他只是为了打掩护,加上还将此地弄得如此杂乱,就是为了防止查出来丢了什么。
“……加强警戒,这类事情我不允许第二次发生了。”
邬云起知道追查的事情不是天匠司的职责,只是提醒他们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
今日的事情发生得实在是太巧了,早上天匠司司长彭永和被迫休假,使得整个天匠司一时间陷入了慌乱,才给了那个盗贼可乘之机。
暂时处理了天匠司的事情后,邬云起再度闪身回到了瀚宇峰,直接对李首宗下达命令,
“天匠司遭窃,让【慎刑司】和【侦察司】联合调查。”
李首宗也是立马将邬云起的命令传达到了那两司,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能调动这两司说明事情不小。
“大人,可是什么大事?”
“天匠司遭窃,显然是有目的性的行为。”
当下邬云起唯一的疑惑便是策划这场窃案的到底是妖族还是人族,邬云起怀疑是妖族,偏偏是自己成为城主后,还是自己向全城大肆宣告他将回到前线,这显然是妖族无法接受的,城池还没开拔呢,就闹出了这样的事情。
若是真的不想让机关城回到前线,那他们妖族要做的便是摧毁机关城移动的能力,他们接下来的目标便是机关城的地基。
“首宗,现在机关城的地基可有护卫看守?”
以前的地基可是那些罪犯和流亡者的家园,腐道人原先就是将那里经营成属于他的地下王国,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便是因为当时机关城一直窝在前线不动弹,使得整个地基都被机关城放弃了。
但现在不一样,机关城可是每隔几个月就会四处移动,地基每个地方都有专门的工匠打理,要知道腐道人可是往地基里派遣了三千士兵和七百工匠,就是为了防止地基哪一个地方出现故障,导致机关城不能移动。
最近机关城经常扩建,必要的防护必不可少,但所有人都知道如此巨大且精细的法器基座只要一点受创,就能让机关城瘫痪。
“有的,只是机关城很大,连带着基座也是大得出奇,几乎可以说是另外一座机关城,加上那地方地形复杂,光是三千守卫看来是不够的。”
邬云起向一边的沈洛葵讨要机关城的地图,明明只是第一次来到殿堂内,沈洛葵只是大致看了一眼就从一边装满卷轴的书柜上翻出关于地基的地图,邬云起将其展开后放在了桌上。
看了好久不断扩建后的基座,最后拿出毛笔在上面圈出几个位置然后将地图转交给了李首宗。
“在这几个位置加强兵力,只要这几个位置不被破坏,那危害就不大。”
邬云起自负在炼器方面的才华出众,甚至炼器的资质要强于制符的资质,可因为自己喜欢符箓,在爱好的加成下符箓的实力要强于炼器不少。
他只是几眼就看出整个地基的薄弱处,若是保护得当,就算妖族闹翻了天他们依然可以到达前线。
“明白。”
李首宗虽然不擅炼器,但也是看出邬云起的自信从容,也是赶紧让手下的人往基座加派兵力,也是让【慎刑司】和【侦察司】的人重视这事儿,城主都这么重视了,谅他们也不敢懈怠。
处理了这么些事情邬云起也是总算可以开始处理面前的卷宗了,被其他事情拖延了这么久,他总算是有时间了。
只是直到日落西山,邬云起才处理完了几件事情,他取出一个带着储物性质的小盒,将一部分卷宗装入其中,他打算带一些回去处理。
“大人,你不打算住在城主府吗?”
李首宗叫住了准备带着沈洛葵离开的邬云起,看邬云起的架势似乎还要住在外面的客栈,要知道城主府里面的房间已经打扫好了,就等着他的主人入住了。
“过几天吧,我还有重要的人在等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