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魇魔整个人都颓然下来,他又搞砸了!
但他又不能再问人家要阳寿。
像梦主说的,托几个梦而已,要灵魂不合适,要阳寿同样也不合适,这可有些难办,他竟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金焕儿瞥了他一眼,眼神示意是不是结束了。
光辉魇魔干脆蹲下抱住自己膝盖。
这幼稚的行径让金焕儿都有些不忍心。
不过正事要紧,金焕儿看向梦主。
女人已经从突然听到莫名其妙声音的恐惧中走了出来,整个人都有些愤怒。
想要自己的灵魂,好歹给些说得过去的好处,比如随身空间啦、透视眼啦、读心术啦等等,再不济让自己重生到十几年前也行啊。
托几个梦搞定几个多事的亲戚算什么事?
金焕儿的魔力连接已经到了。
低沉的女声响起:“你年纪很大吗?”
女人一愣,这是换客服了?
没好气的回答:“三十一,怎么了?”
“那你是想继续单身还是希望能找到合适的另一半?”金焕儿也是需要搞清楚梦主的需求的。
像光辉魇魔那种上来都不问诉求就直接出主意的,也是个莽的。
女人更没好气了:“谁想一辈子单身?可我又老又穷又丑,怎么找?老家亲戚介绍的不是鳏夫就是有病再不然就是缺胳膊额少腿,我再差好歹也是个全乎人,也不想找那样的啊!”
顿了一会,女声再次响起:“那就不理老家亲戚那边了,都出来了,他们还能顺着网线找到你吗?”
女人情绪缓和下来,想了想认同的点点头。
她本来也没打算搭理那些亲戚,连老妈的信息都没回,谁管那些三姑六婆?
“但公司同事这里怎么办?”她喃喃,“我也不是不想找,如果能通过同事介绍合适的我也是愿意的,可我条件摆在这里。。。。。。”
张姐是老板娘的闺蜜,是个非常爱给小年轻牵红线的热心肠,据说已经成了好多对,如果能给她介绍成,那也是好事,可若是不成,就很难说了。
这人不好得罪,要是关系弄僵了,以后在公司都不见得能待得下去,是目前最大的问题。
低沉的女声又响起:“三十一岁的大龄剩女确实老了点,但你可以是才死了老公的女人,三十一岁的寡妇,很年轻啊。”
女人愣住,迟疑的问:“还,可以这样吗?”
“她知道你信息?”低沉女声反问。
女人摇摇头,她来到省城,什么亲戚朋友都没有,张姐当然不知道她的情况。
“那不就结了?”
女人缓缓点头,这么跟张姐说,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我还穷。。。。。。”女人有些赧然。
顿了几秒,低沉女声响起:“你为了治疗你早死的前夫,花光了所有积蓄,还拉了一屁股饥荒,有情有义所以穷。”
女人眼中亮起一簇光:“这样,也可以吗?”
“不行吗?”
女人张张嘴,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我还长得难看。。。。。。”女人略羞赧。
“外形条件是可以花钱改造的,但你没有选择花钱这么做,而是救你的前夫,一点都不自私!”低沉的女声回答的很快,一点都不卡壳。
女人脸上燃起了光,刚才被要求给出灵魂的愤怒已经全然褪去。
“说得我都信了!”
女人情绪明显好了起来,但又犹豫了,问:“但是这些,等以后若是真的成了,人家迟早也会知道是假的,那时候怎么办?”
金焕儿无语,秒回:“成都成了,还能怎么办?”
女人一想,也是,等到那时候,老公知道她根本就不是寡妇,而是一个未婚女青年,搞不好还会开心一点。
于是女人终于露出了微笑。
场景逐渐淡化消失,判定结果也出来了:清欢圣女第二局获胜!
金焕儿瞥了一眼还蹲在地上的傻大个,觉得自己强得可怕。
光辉魇魔开始怀疑魔生。
在这个自己擅长的领域,为什么接连输了两局?
难道真的因为自己是野路子?
从刚才清欢圣女套路梦主的过程来看,自己确实差了许多。
首先没搞清楚梦主的真实诉求就贸然做了解决方案。
其次要求的酬劳过于离谱导致了梦主的愤怒。
这是他输掉这一局最关键的两个点。
复盘完,光辉魇魔站起身,斗志又回到了身上。
知道了自己输在哪里,就有改进的可能。
下一次,绝对不会再犯这种错!
金焕儿看着自己把自己哄好的对手Npc,发自内心的开始有些佩服。
魔族要是人人都有这种心理素质,绝对不会有抑郁症。
门槛赛等于金焕儿已经赢了,但三局比赛还是要完成。
三局三胜和三局两胜的得分是不同的。
还有胜出比赛所用的时间长短也是决定分数高低的重要因素之一。
门槛赛第一名也是有奖励的,只是没有第一轮第二轮给的奖励那么好而已,但意思是到了的。
在等待第三局开始的间隙,金焕儿划拉出比赛玉简,查看起门槛赛的前几名奖励内容。
第一名可在十个奖品里选三个,分别是丹药类、魔器类、功法类的黄级奖品,是魔君修为的选手都能用得上的实用性奖品。
第二名在第一名选完奖品后剩下的七个奖品里可以选两个。
第三名则是在剩下的五个奖品里选一个。
第四到第七名则是按名次顺序各选一个。
第八名及以后的排名则没有奖品,只有排名显示。
金焕儿觉得还行,自己用不上还能卖掉,都是比较好出手的东西。
不过门槛赛参赛人员依然超过十万,要拿前七名可不容易。
想着想着,第三局的梦主场景已经出现。
依旧是个女人,年纪和形象跟前面俩差不多。
只不过这个女人遍体鳞伤,除了脸。
女人抱着膝盖靠坐在洗手间的马桶边,神情麻木目光呆滞的看着白色瓷砖墙面。
洗手间外是卧室,卧室床上躺着一个呼呼大睡的男人,衣服裤子很潦草的穿着,皱巴巴脏兮兮,一看就个酒鬼。
画面切换回洗手间里的女人身上。
女人还是那副样子,好半天才缓缓闭眼。
场景切换,是女人被喝醉酒回家的男人拳脚相加。
女人抱着头蜷缩在墙角,男人手脚并用的对女人施暴,打累了躺到床上就呼呼大睡。
接下来的两个场景都差不多,男人在不同季节,都喝醉了就回家打老婆。
如果女人穿得多,他还会把女人衣服扒了打。
场景转换,这回打的女人不一样了,因为她肚子大了。
但男人还是没有手软,女人咬着牙撑着,但这次不是抱着头,而是护着肚子。
金焕儿和光辉魇魔都看得龇牙咧嘴。
场景还在转换。
女人找来了一个女性长辈,家里多了个老人,男人终于没再动不动就打老婆了,但也嘴里骂骂咧咧没个消停。
女人生下了孩子,女性长辈照顾到满月离开了,女人独自带孩子。
男人又恢复了醉酒回家半夜打老婆的习性。
女人咬牙护住头等他打累了才慢慢起身。
身上大大小小新伤加旧伤已经数不清楚,但她还是顽强的咬牙撑住。
男人睡了,跟死猪一样。
孩子哭了,女人去哄,奈何孩子的哭声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男人吵醒了。
男人起来对着女人又是一顿打。
孩子哭得打嗝,也没能唤醒男人的人性。
好多次,因为孩子的哭声,女人多挨了许多打。
金焕儿别过脸,看见光辉魇魔紧握的双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