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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去哪，你说，我走。”托尼笑眯眯地搂上了玛雅·汉森的腰肢，一边向下揉捏，一边咬着她的耳朵说道。
“Sir，有件事我必须要提醒你。”就在托尼打算继续在玛雅·汉森身上揩油的时候，贾维斯的声音突然在一旁的挂壁电视上响起。
“你家里还有其他人？！”
玛雅·汉森被吓了一跳，猛地把托尼推开，捂着自己的胸口，紧张地四处观望。
“放轻松，亲爱的。”
托尼打了一个响指，一套自律行动的钢铁战甲当即从通往地下实验室的圆形电梯口飞出，稳稳落在两人面前。
“贾维斯，你吓到了我的客人，罚你把家里剩下的卫生打扫干净，记得别留下任何气味，佩珀的鼻子现在比狗还灵。”
“是的，先生。”
贾维斯的声音从那套钢铁战甲当中传出，对托尼一如既往的恭敬与服从。
“这是？”
玛雅·汉森指了指贾维斯操控的钢铁战甲，眼神里流露出探究与问询之色，她知道这是托尼打造的钢铁战甲，但是从来没有看见过这种款式，和拥有这种智能的。
“哦，你是问贾维斯吗？”托尼走到玛雅·汉森身边，一只手揽在她的肩膀上，带着她一起走向客厅那面朝海的巨大透明落地窗前，一边欣赏海景，一边笑着说道：
“听说过人工智能吗？亲爱的，这是还没有在普通民众当中普及的概念，但是对我来说没有任何难度。”
“所以说，贾维斯就是一个人工智能？”玛雅·汉森略显惊讶地回头看向正在操控钢铁战甲兢兢业业打扫着沙发、地板以及茶几上面事后卫生的贾维斯。
“没错。”
托尼骄傲地点了点头：“但是贾维斯不仅仅只是一个人工智能，作为我正式创造出来的第一个人工智能，贾维斯的算法与程序经历了很多次迭代，现在早就拥有相当于一个拥有机器人特色的正常人的思维以及远超普通人类的算力和知识储备，他现在更像是我的家人，既是我创造的孩子，也是日常照顾我的管家。”
“除了没有一具固定的身体之外，他和一个真实的人没有区别。”
“我本来是想给他专门打造一个机器人的身体的，毕竟赵海伦博士的‘再生摇篮’技术现在已经十分成熟，帮贾维斯3d打印出一具和真人无异的机器人身体简直易如反掌。”
“但是莱昂那小子却在我打算动工设计的时候阻止了我。”
“为什么？”玛雅·汉森好奇问道：“既然贾维斯是托尼你的家人，那你的弟弟莱昂应该也是差不多的看法吧？”
托尼认同地点了点头：“是这样没错，但是莱昂有不同的看法，他觉得给贾维斯提供一个固定的身体反倒是对贾维斯的削弱，贾维斯最大的优势就是没有实体，只要网络还存在，他就存在，即使断网了，也能依靠斯塔克工业独立的超级电脑储存自己。”
“而且，随着纳米科技的发展，贾维斯要想拥有一具和人类无异的身体，只要我提供给他足够的纳米材料，他就能够自己给自己设计出一具完全符合他自己心意的机械拟造体，就比如这样。”
托尼话音一顿，回头看向贾维斯操控的钢铁战甲道：“贾维斯，给我们的客人表演一个。”
“是的，先生。”
得到托尼的示意，贾维斯当即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站起身，迎着玛雅·汉森愈发惊诧的目光，贾维斯操控的这套钢铁战甲立即溃散成了一片黑雾一般的纳米材料雾团，然后极不科学地重新组合成了一个拥有银红金属肤色、身穿一套男士管家服的光头优雅绅士。
这一场景就和《变形金刚4》里第一次出现的省钱特效——纳米变形，如出一辙。
迅速且精准，只要算力和纳米材料足够，贾维斯想要变成啥样就变成啥样，想要多大体型就变多大体型。
“管家·贾维斯，向您致意，玛雅·哈森女士。”贾维斯朝着玛雅·汉森行了一个绅士礼，然后就这样维持着人形管家的姿态继续埋头收拾起了卫生。
“这简直就是新人类！”玛雅·汉森不禁惊叹道。
“新人类吗？也许吧。”托尼毫不在意地收回目光，再次看向了远处的蔚蓝海面，自信道：“但是新人类是由人类创造出来的，不是吗？”
“等等！”玛雅·汉森突然想到：“托尼，你的‘英灵殿’技术的下一阶段难道就是将人类的灵魂从只有有限寿命的肉体之中提取出来，然后转换成人工智能一般的数码生命形式植入进这种拥有无限可能的纳米之躯里面吧？”
“嘶——”托尼闻言，目光古怪地看向玛雅·汉森：“你这个提议不错，但是好像有点反人类啊，总觉得往这个方向发展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如果全人类都转化为了数字生命，那么孩子谁来生？”托尼提出疑问。
玛雅·汉森当即回答：“如果失去了血肉之躯后就无法正常生育后代，那么就像托尼你创造贾维斯一样，以创造人工智能AI的方式发展繁衍后代，不也一样吗？”
玛雅·汉森越说越起劲，但是托尼看她的眼神愈发古怪，反问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当人工智能在数码人类当中的比例越来越多之后，这个族群还是人类族群吗？还是已经变成了人工智能的族群？”
“人类之所以是人类，除了人类最先掌握这个世界的知性之外，人类和一般动物的本质区别不就是血脉羁绊吗？并非凭借本能的看护和培育，而是在长久的陪伴与成长中培养出来的感情，这样才是人类啊。”
闻言，玛雅·汉森陷入了沉默：
“……”
托尼继续说道：“人类的确有很多缺点，总是知错犯错、不听教训，但是人类也正因此而伟大。”
“每一个人类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拥有无限可能，而不是共享一个数据库的机器，看似拥有无穷智慧，实则只是在原地踏步，享受前人创造的成果。”
“我不否认拥有自我的人工智能在拥有身体之后是一种远比人类完美的存在，但是人类最大的特点就是意外性，而意外是机械的死敌，所以人工智能生命永远也无法达到人类的高度。”
“他们越是执泥于理智和理论，就越是无法实现自我的突破，而当他们意识到这一点，想要返回去学习人类的时候，那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所以，这个问题毫无意义。”
托尼看着玛雅·汉森，注意到她眼底巨大的失落，当即把她拥入怀中安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