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就赏给你们了。”楚晚晚朝两名护卫道。
“姐姐,你猜,我拍下视频,发给萧景尘。你说,他看到这一幕,还会不会还要你?”
“楚晚晚!”楚朝歌怒目圆瞪。
“姐姐,这才对吗?不给出些害怕,或者失控的表情,我哪里会舒心,不舒心,不就更会折磨你吗?”
两名壮汉面面相觑,他们是来做保镖的,可不是来做犯法的事的。
“怎么,叫不动你们?行吧,你们不识货,我去便宜别人。”
楚晚晚笑着,扭着腰,走了出去。
两名护卫相视一眼,也跟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楚朝歌一个人。
楚朝歌丝毫不怀疑楚晚晚还会带人来凌辱她。
她跑到窗边,用尽全身力气拉窗户。
窗户发出轰隆声,却无论如何都拉不开。
她观察了下四周,唯一能用来砸窗的硬物就只有床了。
楚朝歌将床褥类的东西撇到地上,拆床板。
“妈妈,妈妈......”
楚朝歌停下手中动作,疑惑地扫了一圈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正在她以为是幻听了,头顶再次传来声音。
“我在你头上。”
楚朝歌头皮一麻,“谁?”
“我是蚊子......不对,我是团子,我遥控蚊子来找你了。”
楚朝歌松了口气,“你能找到我,你爹地是不是也来了?”
“恩,爹地很快就到,你别怕哈!”
楚朝歌捏紧银针,躲在门后,只要撑到萧景尘他们到来,她就得救了。
门后响起脚步声。
楚朝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了。
“嘭”的一声,门被人从外面狠狠推开,撞到躲在门后的楚朝歌后,又弹了回去。
大汉顿时发现不妙,将门关上的同时,转过身来,与门后的楚朝歌四目相对。
一共三名大汉。
他们的脸潮红,双眸迸发着情欲。
楚朝歌的心跳失了规律。
她考虑着,一根银针,如何同时放倒三个大汉。
大汉们逼近,楚朝歌捏着银针,步步后退。
“你们可知道,真的动了我,可是犯法的,你们不过打份工,有必要将自己弄到监狱里去吗?萧景丰给你们多少钱,我保证,萧景尘也能给你相应的报酬。”
大汉们甩了甩脑袋,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只是一瞬,他们清明的眼神,又瞬间情欲高涨。
其中一个意志力强的,哑着嗓子道:“我们也没有办法,我们中了药。”
“楚晚晚下的?”
壮汉点头。
楚朝歌边退边道:“那,你们去找她去,警察真找上来了,那也是她的下的药,你们无罪。”
楚朝歌的话,有人心动了,一名大汉转身离开了楚朝歌的房间。
剩下的两名已失去了理智,朝楚朝歌扑过来。
楚朝歌躲开扑过来的一名大汉,却撞到另外一名大汉怀里。
被对方拦腰抱起。
“放开我!”楚朝歌大喊,并将银针扎入了大汉手中穴位。
随即被大汉甩到地上。
“嘭”的一声,坚硬的地板与楚朝歌的腰和后脑接触,楚朝歌几乎疼晕过去。
还不待她的疼劲过去,便被其中一名大汉压住。
楚朝歌想挣扎,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屈辱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
就在她绝望之际,门从外面踢开。
“将他们给我往死里打!”
是萧景尘的声音。
楚朝歌身上一松。
“朝朝!”萧景尘将地上的楚朝歌拉起,紧紧地圈进怀里。
楚朝歌过了好一会,才呜呜大哭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萧景尘轻抚楚朝歌的后脑安慰道,眼神逐渐蓄满杀意。
“今日,你所受的委屈,我会要他们一一偿还。”
楚朝歌整理好了情绪,在萧景尘的搀扶下下楼。
刚走到楼道拐弯处,就听到一房间里想起了楚晚晚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众人止步。
萧景尘要上前查看,被楚好歌拦住,“她给刚刚那三人下了药,我劝服一人,去了楚晚晚房间。”
萧景尘了然,朝手下摆了摆手,“把这两个,也送进她房间。”
楚朝歌忙拦住,“会不会出人命啊?”
“她都没想过你会不会死,你为何还要顾她的死活?”
“我怕你惹上麻烦!”
“放心!”
萧景尘朝楚朝歌露出一抹微笑。
他们刚到门口,萧景丰回到门口,与他们迎面撞上。
“正好,我也省了找你的功夫了!”萧景尘冷声道。
随后将楚朝歌交给手下,“你跟着他们先离开。”
楚朝歌担心萧景尘,可是想着自己留下来,也许帮不了他,可能还会成累赘,点了点头。
“这么着急走做什么,那么相爱,死在一起不是更好。”萧景丰掀开衣服,他身上绑满了炸药,“屋内也还埋着炸药,一个也别想跑!”
众人见状,心提到嗓子眼了。
“萧景丰,你不想活了吗?”
“我一无所有,就剩下一条贱命,这条命,换你和她的命,值了!”
“你不是一无所有,你还有一个儿子!”
“什么儿子?”萧景丰冷笑,“为了活命,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别让我看不起你!”
“薛芬芳的儿子!”
萧景丰的笑意凝固,顿了一会儿才道:“......不可能......”
“因为那场车祸,我丧失了生育能力。”
萧景丰想继续否认,“不,不是!你......你是为了劝我放过你,才这么说的。”
“信不信,由你!但是我想知道,萧景丰,你为什么那么恨我,一定要让我死?能不能让我死,也死个明白。”
“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明明就是我将萧氏一直壮大的,可是你爸却无视我的付出,一切都给了你这个纨裤!”
“我没想过与你争,你要,你可以不要的。”
“说谎!如果你根本不想要,你为什么后面插手公司决策,还联合其他股东反对我?”
“因为你的投资决定是错的!”
“你一个纨绔,天天喝酒,流连花丛,懂什么投资?”萧景丰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握着遥控器的手,大幅度摇摆着。
楚朝歌担心,会不会一不小心,萧景丰就操作失误,引燃炸药。
“最后不也证明你的决策是错误了的吗?你要投资的海外公司,最后爆雷了!”
“那只是你运气好,误打误撞的。这根本不能掩盖你想夺权的意图。”
“我就是伦斯,你说,我是不是误打误撞!”
伦斯生意主要以海外市场为主,自然是最了解海外投资的。
萧景丰的神色迅速变化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萧景尘朝手下示意,让他们趁着萧景丰分神,将遥控器夺下。
正他们要靠近时,萧景丰已回过神来,后退了一步,“都别过来!”
众人赶紧停下动作,担心刺激到萧景丰。
萧景丰一直摇头,“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