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竟然是同一个师同一个旅的兄弟部队,伊万?克拉耶夫也十分兴奋,就连腿上的疼痛都似乎减轻了不少。
他激动地说道:“没想到,咱们竟然是同一个师的兄弟部队!真是太有巧合了!”
在这个陌生的俘虏营里,能遇到同方面军、同师、同旅的战友,这无疑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福明同样也显得十分激动,连忙附和道:
“是啊是啊,简直就像有神明在指引一样!”
“真没想到,我在这里还能遇到自己人!”
“话说伊万兄弟,你是怎么被俘虏的啊?”
问到这个问题,伊万的眼神微微暗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一些。
他语气低沉地说道:
“我是被老兵欺负了,然后被迫一个人在晚上巡逻,最后都快回去的时候,就被革命军给俘虏了。”
说起自己被俘的经历,伊万的心里,带着一丝委屈,还有一丝无奈。
福明听到伊万的话,脸上露出了同情的神色,拍了拍伊万的肩膀,安慰道:
“兄弟,别难过,我能理解你的感受。”
“我也被老兵欺负过,那种滋味,真的不好受。”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不过,现在好了,我们俘虏营地这里啥都怕,就是不怕有人欺负咱。”
“唯一要说有啥不好的,就是革命军的人管得有点多,我干啥都要管一管的,他们啰嗦起来跟我妈似的。”
“我跟你说啊,克拉耶夫兄弟,我在家的时候我妈可喜欢管我了,基本上啥事她都要管着。”
“但好在我妈管归管,但从不让我饿着。”
“即便家里没啥粮了,也会想办法让我们兄弟姐妹几个先吃上饭。”
当福明说起自己母亲的时候,伊万也不由地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他们的情况都差不多,小时候都饿过肚子,同时也被自己的父母照顾得很好,至少没真饿死过。
伊万听到这点了点头,深有感触地说道:
“是啊,革命军的人管起事来真的就跟我们的老妈子似的。”
“不过,他们可比我妈管得多多了。”
“至少我妈可从不管我在哪屙屎拉尿的,只要别拉在家里就行。”
说到这,福明也跟着点头应和道:
“对的,对的!”
“他们管啥不好,非要连咱们屙屎拉尿都要管。”
“克拉耶夫兄弟,你是不知道啊,我刚进来的时候是有难受。”
“他们这里的规矩也太多了吧,我之前就听说咱们第七方面军规矩多,但没想到跟革命军比,那根本不算什么啊。”
福明的抱怨让伊万?克拉耶夫感同身受,他之前被那群民兵刚抬来俘虏营地的时候,也是被这里的规矩给吓着了。
他当时还以为那些民兵不讲信用,自己明明都答应他们给钱了的,竟然还把自己往俘虏营地送。
当时的他拖着两条不能动的腿都想爬出去。
当然最后的时候还是被发现了,然后被教育了一遍。
至于教育的结果嘛,肯定就不是很好的了。
因为他之后又接连越狱了两次,直到在俘虏营地待够了一个星期,发现自己的生命安全没问题才逐渐消停的。
“嚯,兄弟,原来你就是医生说的那个总是越狱的瘸子啊!”
“你的事迹在我们营房都传遍了,人家医生每次都拿你举例。”
“说你的腿应该早就好了,结果就是胡乱越狱的时候又弄折了的。”
“你是不知道啊,咱们整个小队的人都在笑,都在想那家伙咋那么能折腾呢?”
“来的时候双腿都断了,怎么还敢偷偷逃跑的,难不成是想靠着两根拐杖翻墙的吗?”
福明此时笑得肆无忌惮,但笑着笑着又反应过来好像这位就是当事人。
于是乎放肆的笑意顿时就愣在了脸上,他转而有些歉意地陪笑道:
“对不起兄弟,忘了你就是被说的那个人了。”
“对不住了,兄弟,嘿嘿……”
福明有些尴尬地笑着,而伊万·克拉耶夫也是略微无奈地摇了摇头。
然后他才看着福明,转移话题问道:
“对了,福明兄弟,那你之前是怎么被俘虏的啊?”
福明听到伊万的问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一些,语气也变得低沉了许多,他摇了摇头说道:
“兄弟,你说这个啊,那可就是很长的故事了。”
“要不这样,等会咱打完饭去桌子上吃的时候,咱再给你讲?”
“我的故事很长的呢。”
说到最后,福明也轻笑着说道,但他的笑容却没有刚刚的那般单纯,感觉更像是在强颜欢笑一样。
伊万看着他的样子,于是点了点头,说道:
“没关系,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告诉我都行。”
就在这时,队伍又挪动了一步,两人顿时相视一笑。
福明搀扶着伊万,继续慢慢向前走去。
中午这个点食堂这里吃饭的人很多,但好在革命军食堂的工作人员效率很快。
不管是克拉耶夫还是福明,他们现在都已经逐步地习惯了在前台领了餐具然后排队打饭。
而且说真的,这里的效率可比他们在帝国军那边高多了。
在帝国军那边,一般都是后厨的人提着几个大桶就来到了连队。
有的是装面包的,有的是装豆子汤的。
他们这些大头兵吃饭需要自己带碗和勺,而且还需要跑快点去抢,万一抢晚了虽然不一定会没饭吃,但一定会吃到大家挑剩下的。
“不过咱们第七方面军还好些,不管抢不抢都是管够,吃饭这块听说咱们比那些常备军都要好呢。”
福明在排队的间隙回忆着他们以前的经历,同时也不由地感叹一声:
“不过我感觉还是比不得革命军这边,他们这里也饿不着,但菜品多啊。”
“咱长这么大原来就没见过,饭菜还可以这么做的。”
“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弄的,难不成就像队伍里的老兵说得一样,他们都是群天生的厨子?”
面对福明的感慨,伊万·克拉耶夫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因为他也好奇革命军的厨子是怎么会做这么多的美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