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袖见王阳如此自信,也知道王阳确实强,但她没见过啊!
然后有些担忧的说道。
“徒弟,那许玉鼎毕竟是太上长老的道侣,手里难免有些厉害东西的。”
“关键到时候会出场多少灵兽可是真的不好说的。”
“另外生死台非是等闲,万年来从未例外,上去后只有一人能活着下来。”
王阳看着李红袖关切的目光,心中一暖,
同时再次盘算了一番。
他现在的战力已经远超当年大战三十多个金丹修士的时候了。
因为上官凰把他从里到外的烧了一遍。
他的金丹更是缩小了一大圈。
法力的数量上减少了很多,他还没修炼回来。
但他法力的质量却是远超当年,甚至是堪比金丹中期。
可以说如果别的金丹修士金丹期的时候有三个小境界的话,那他就有四个小进阶。
现在是处于第二个小进阶。
关键他有杀手锏啊!
他的金阳剑可是融入了一块先天灵材的。
但他因为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展露出来而招致祸端,乃至于招来元婴修士偷袭。
所以他从未催动过金阳剑中的先天灵纹。
可他并非没有实验过的,在空间内他一飞剑下去就能斩杀一只三阶妖兽。
那感觉,就和切豆腐一样,同时还能斩灭妖兽的精魄。
是杀生又灭魂的利器。
还有幻梦蝶现在也是大杀器了。
甚至还有金阳鼎内的凤凰内丹他也没有自爆一二试试效果。
这些都是杀手锏。
还有雷青玄也很恐怖,杀伐无双,又防御无双,非特殊手段,根本打不死。
太多了。
动用任何一样手段都足以傲视金丹期这个阶段的九成九修士。
而他即使不动用这些手段,凭借手中的灵水灵火等物也并不惧怕围攻。
如此想着的王阳对着李红袖道。
“师娘,你放心,徒弟我不是莽撞之人。”
而这时候正和自己女儿聊着什么的玄老开口了。
“放心吧,这小子身上宝光盈盈,比你们想象的要厉害多了。”
“再说了,不还有我在吗?”
“真打不过了,老婆子我丢巴脸,阻拦一二后咱们拍拍屁股走人就是了。”
王阳闻言直呼这个玄老祖是个可交之人!
片刻后。
天柱峰上。
舍金龙看着联袂而来的端木丹等人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但却是上前了几步对着玄老祖道。
“玄老祖,你怎么从东海回来了?”
中年女子玄老祖闻言上下打量了一番舍金龙后说道。
“你都想杀我端木家的杰出子弟了。”
“我怕我再不回来一趟端木家怕不是都要被人欺负惨了吧?”
“还有,自从我化形后门派就再没有内定端木家的子弟为太上长老了。”
“这其中的猫腻我也懒得多说,只怪端木家的小子们自己不争气。”
舍金龙闻言脸色变了变后说道。
“玄老祖,我从未针对端木家弟子,门派也没有阻拦端木家进阶元婴。”
“而且此人无非是一个外姓弟子罢了。”
“而我所作一切都是为了门派稳定着想。”
舍金龙还要说什么的时候,中年女子玄老祖手上的那根黑色的龙头蛇尾的拐杖轻轻举起后然后又往地上一顿。
下一瞬。
一声轰隆隆的闷响从众人脚下传开。
而整座天柱峰就是一阵阵轻微的震动。
王阳感受着不停细微震动的山峰,心中倒吸一口冷气。
因为这一下看起来威能不强,但实则震动之力贯穿整座山峰,且连绵不绝。
其中的巨力和对于力量的运用无法想象。
而这时候玄老祖开口了。
“我玄淼一阶之时跟着我那短命的主人从灵药园里出来了,后又经历了端木家数代人的培养才能进阶的四阶。”
“其中耗费资源无法想象。”
“所以我心里只有端木家。”
“至于门派定期给我的千年灵药,那是我帮着守卫东海万法仙城应得的。”
“但其数量,远远无法匹配我的身份!”
“还有,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别和我谈什么门派大义。”
“因为我从来就不是什么万法门的护宗灵兽,我也从来不欠万法门的!”
“我心里也从来没有万法门三个字!”
“而你,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舍金龙闻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最终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而这时候王阳开口了。
“太上长老,弟子王阳,当下与许家许玉鼎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请太上长老允许我与许玉鼎上生死台一战解决恩怨。”
舍金龙脸肌肉微微扭曲了一下后死死的盯着王阳后深吸一口气道。
“许玉鼎正在闭死关,此刻不方便出关。”
“若有恩怨,可等她出关后再行解决。”
王阳却是摇了摇头果断否定道。
“太上长老,许玉鼎是门派和端木家不可调和的矛盾所在。”
“更是太上长老你的道侣,若是她不死。”
“端木家和弟子很难安心在门派修炼。”
“还请太上长老以门派的大局为重!”
端木丹闻言,也是上前一步拱手道。
“老祖,因为许玉鼎的挑拨离间,致使许家九名长老陨落。”
“若是不能化解恩怨,弟子实在难以安心修炼。”
端木丹说完后。
端木鼎也开口了。
“太上你既然口口声声说万法门传承为重。”
“那当下的大局在我们这里,而许玉鼎则是影响大局的人。”
“所以你当主动将许玉鼎处死才好。”
“不然如何服众?”
这一刻。
端木家众人一副逼宫的样子。
舍金龙脸色越发的难看了,更是想到了与许玉鼎多年来的相处了。
当年许玉鼎跟着他的时候才筑基期,他也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金丹长老。
这是多少年的相伴之情啊。
可以说是他最后的亲人了。
固然许玉鼎导致了这一切。
但这也是他首肯的,甚至就是他默许的!
他也想这么干!
可事到临头,难道要他的道侣来承受这一切的后果吗?
那他算什么男人?
如此想舍金龙顿时心中一阵阵的绞痛了起来。
王阳见舍金龙从脸色难看,到隐隐发白,现在更是胸口剧烈的起伏了起来。
他能明白舍金龙此刻的痛楚。
若是要比喻一下。
那大概就是要当着他的面杀掉王星月,且让他在一边看着!
说一句无能的道侣,不过分。
这感觉,很酸爽。
但那又如何。
再残忍也要杀。
杀完了他还得大力宣传一二,乃至于远播百万里!
如此才能借着这件事来震慑未来的敌人,好让人知道一旦招惹他,但凡弄不死他就必然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不然没事这个搞他一个,没事那个搞他一下,烦不烦?
万一伤到了他身边的红颜怎么办?
甚至这件事远比以牙还牙的报仇来的重要的多的多!
如此想着的王阳再次开口道。
“太上,万法门为重,太上长老次之,九大家族为支柱,外姓弟子如韭菜。”
“这一点我王阳在进入万法门的第一年我就已经看明白了。”
“所以当年许家九位长老前来斩杀弟子,弟子没有任何愤怒和不满。”
“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我也只怪自己实力不如人,不能让太上你忌惮。”
“但造化弄人,今天我端木家拳头更大,所以太上你也不应该有任何的愤怒和不满。”
“一如你视我如韭菜,想割就割。”
“而今日,我会当着你面,将你的道侣如韭菜一样割掉。”
“如此,也才公平。”
“也才能让天下人不敢轻易与我为敌。”
“也才能让端木家和万法门继续携手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