滦平轻轻叹了口气,“我见过你身边到处都是奇奇怪怪的东西,所以我觉得,不管再奇怪的东西,到了你这里,肯定是有用的。
说着,他伸手指了指客厅里摆着的那个自动打扫灰尘的鸡毛掸子……额……掸子下面的那个底座。
那正是吴湘南上次从迷雾里带回来的东西,不算禁物但同样对精神力十分敏感的物件。
徐栀干笑两声,这可都是你们出任务时给我带回来的东西!
你们出任务就够惨的了,都这样了还能记得我,我又怎么可能会无视你们的心意呢!
哪怕你们给我带个破旧搓衣板回来,我也一定会让它发挥最后的余热!
心里这么想着的徐栀,缓缓转身看向了被她放在后院洗衣池里、烂了一半的搓衣板……
“谢谢!”
徐栀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极其真诚的笑意。
其实她自从听见阿司惊诧的声音后,她就对滦平手里的那块石头充满了好奇。
这怎么不算是……十连出金法则呢。
想要好东西之前,就得要有三星物品垫底的嘛!
只是还没等石头到她手里,就被旋涡中途截了胡。
“欸,我先看看!我看看!”
见东西送到,吴湘南跟滦平对视一眼,也不打算多留,他们两个也困得很,现在得回家补觉了!
否则的话,吴湘南担心自己身上的沧桑感会越来越重!
“小朋友,下次再见。”吴湘南对徐渊说话时,总是会不自觉的夹起嗓音,“旺财,我们走了!”
但对旺财时,他的嗓音却又恢复正常起来。
感觉被区别对待了旺财,两个鼻孔猛得哼了一声。
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徐渊礼貌的招了招手,乖巧的目送两人离开小院,两人身影一消失,徐渊就又扑到了徐栀怀里。
“是我太拿不出手吗?”
“啊?”
徐栀被这突如其来的霸总语录惊到。
其实徐渊只是想问,他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外人面前。
“我只是给你取了一个龙傲天的外号,可不是要你真的学龙傲天语录!”
徐栀用手扯着徐渊的腮帮,语气不善道,“你这到底是跟谁学的?”
徐渊没想到她的反应如此大,忙不迭的开口,“是绍叔叔!!!”
“绍叔叔?哪个绍叔叔?”
徐栀疑惑地看着徐渊,到底是哪个鳖孙!
“不会是绍平歌,绍队吧?”
月鬼拍了拍徐栀的手,示意她松开,都把孩子脸扯红了。
徐栀看着月鬼的样子,脑子里不自觉的冒出了一句话,慈母多败儿!
“绍!平!歌!!”
哪怕是在院子里的王面跟天平,也都感受到了徐栀此刻的怒意。
“队长,阿栀生气了,你确定你不去哄哄吗?”
王面掩面轻咳了几声,他上次被揍的地方,此时有些隐隐作痛,他不敢。
“队长!阿栀她上次真的是在家暴你啊?”
见王面这模样,天平倒不觉得自己挨这几下揍有什么的,他反倒是更关心起王面的家庭问题了。
“你胡说什么呢!我们那是切磋!”
王面咬牙,一字一顿道。
“切磋?”
天平阴阳怪气的重复了一遍,有一说一的,他从来没见过单方面被碾压的切磋。
“你是不是跟月鬼待久了?说话都带上他的语气了。”
王面无语地白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秋千板上。
“你以后离那个怪叔叔远点!别他教你什么你就学什么!”
徐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天大地大,徐栀娘亲最大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徐栀的脸色这才好了点,“还有!把你脑子里那些稀奇古怪的话都给我倒出去!”
徐渊不懂就问,“什么是稀奇古怪的话?”
这是个好问题啊。
徐栀跟蔷薇她们,一同陷入了沉思当中。
“就比如你刚刚那句,说自己拿不出手。”
王面推门而入,清冽的嗓音缓缓开口。
“哦!”徐渊眼眸一亮,“我明白了!”
徐栀松了口气,顿时露出了孺子可教也的神态。
“就比如……是我的爱才让你变得如此无法无天!你现在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越来越陌生!你的行为,一点一点的消磨了……”
徐渊话还没说完,就被眼疾手快的旋涡给捂住了嘴。
“你再说下去的话,我估计你会把阿栀的耐心消磨完,然后咱们跟着一起完蛋!”
旋涡保持着脸上的微笑,咬着牙,声音从牙缝中挤了出来。
【我的天!没想到绍平歌私下里,不仅喜欢穿花裤衩,居然还喜欢看霸总文!】
【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都是他教的?”徐栀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只是这笑意,越看心越慌!
天杀的绍平歌!还她妈生清爽·渊!!!
徐渊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他弱弱地点了点头,不敢告诉她,其实绍平歌还说要送他去幼儿园来着呢……
他说幼儿园是一个大舞台,更方便展示他的教导成果……
“很好!他死定了!我一定要告诉队长,让小阳跟嫂子都远离他!”
话落,午后阳光落进客厅,但徐栀的身影早已消失。
“阿栀这是……”
“阿弥陀佛。”天平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祝绍队好运。”
月鬼惊奇地瞟了天平一眼。
“你怕不是被曹渊给洗脑了吧?你居然会说阿弥陀佛了?
而且,你这洗脑还有延后性啊!这都过去多久了,你才开始念叨。”
天平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当即决定不再搭理这个傻子!
经过一番友好交流的绍平歌,淡定地从兜里掏出了许久不用的墨镜。
“都晚上了,你戴墨镜干嘛?”
刚从外头执行完任务回来的陈牧野,一脸疑惑。
“你懂什么!就是要天黑了才戴墨镜!看得清楚!”
绍平歌轻哼一声,昂着头就往前走,砰得一声撞在了架子上。
“靠!”
陈牧野无语ing中……
这人脑子坏掉了?
心情大好的徐栀,看着清爽如初的徐渊,连晚饭都比平时多吃了一碗!
【你也不怕吃撑了。】
躺在床上的徐栀,耳边听着阿司的念叨,脑袋晕乎乎的,她今晚好像吃的是有点多了,都有点晕碳了!
要不是想着今晚还有事做,她肯定倒头就睡……
就在徐栀准备离开城南别院时,王面突然敲响了她的房门。
“阿栀,有紧急任务,在拉木尼孜县,我们得马上赶过去!”
徐栀无语地长叹一声,“这时间要不要卡得这么死!是专门冲我来的?!”
天道:废话!不冲你来,谁知道你还会做什么!
“王面……”徐栀撒娇似的拽着他的袖子,“我要是离队一会儿,之后再归队,你会举报我吗?”
王面刚想说话,就见不远处,左青竟然也出现在了机场上。
“好吧,我知道了。”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都不用王面说,徐栀自己就猜到了那个答案。
“阿司,我现在去不了临唐市了。”
【我看得见……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那现在怎么办!”
徐栀跟个斗败了的公鸡似的,垂头丧气。
【等上飞机后再溜吧!】
【速战速决的话,也就是上个厕所的功夫。】
徐栀叹了口气,认命般的上了飞机。
远处,左青也发现了徐栀的异样,可他只当是半夜出任务的小性子,并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