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尉余看向下方的下属,吩咐道:“去把左副堂主召来,就说本座有事安排。”
“是。”下属应道,随后转身去寻左副堂主安愧源。
不多时,安愧源便来到了大堂。
“堂主。”安愧源拱手躬身,恭敬喊道。
尉余点点头,然后直接将孟过阳失踪,还有那些属下陨落的事都告知了安愧源。
“堂主,这人究竟有什么背景,竟然如此大胆。”安愧源脸上满是愤怒之色。
“这人很有可能就是之前对第二分舵出手的人,实力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
所以本座决定去寻找本座的一些好友前来坐镇,以保万无一失。”尉余说道。
安愧源闻言,也是咬牙道:“若是那人敢来,定然要让他有来无回。”
尉余面色带着一丝沉重,又交代了一些事后,才与狄宿一起离开了血衣堂总堂。
两天后,秦北玄身形出现在了血衣堂外。
秦北玄看了看血衣堂上空,发现这血衣堂总堂不仅有如宗门大阵一般的庇护屏障,而且其中还蕴含杀阵。
就在这时,血衣堂门口的两个炼虚境初期男修也发现了半空中的秦北玄,
于是立即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来此处做什么?”
“本座是什么人?呵呵,本座今日是来找你们堂主的,他现在可在这总堂?”秦北玄问道。
听到秦北玄这话,两人立即对视一眼,心中有所猜想,毕竟他们副堂主孟过阳失踪,他们这两天都已经知晓了,
不然左副堂主安愧源也不会派他们这等炼虚境修士来大门看守,
“你难不成是抓了孟副堂主的那人?”其中一人再次问道。
“嗯,有些眼力见。”秦北玄点了点头。
此话一出,两人立即转身就跑进了血衣堂内,
“左副堂主,不好了。”
“左副堂主,抓了右副堂主的人打上门来了。”
两人一边跑一边喊。
不过几息,血衣堂内就响起‘嗖嗖嗖’的声音,
不停有人飞身而起,来到血衣堂上空,阵法之下。
此时,正在房间里与一女修颠鸾倒凤的血衣堂左副堂主安愧源也是立即从床上起身。
而这女修也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血衣堂二分舵副舵主沈巍海的女人胭脂,也是意外看到秦北玄的那个女人。
“副堂主出什么事了?”胭脂问道,刚才她一心沉浸在欢愉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听外面传来的声音,
当然,也是因为这个房间离血衣堂大门很远,而她修为又不够高,还没有释放神识的缘故。
“极有可能是灭了第二分舵的那人来了。”安愧源回答道。
“是杀了巍海哥哥的人……他竟然这么大胆,敢来血衣堂总堂,左副堂主,求您为巍海哥哥报仇。”
胭脂情绪也是几番变化,而且她也没有隐藏心中对沈巍海的心意,
毕竟沈巍海已经死了,再则安愧源当初就是因为她重情重义才与她在一起的。
“本座先出去看看再说。”安愧源并未多说什么,就连两天前的事也没有告诉过胭脂,所以胭脂还不知秦北玄的厉害。
“好,我也一起去,我要亲眼看着杀死巍海哥哥的人死在我面前。”胭脂咬牙说道。
安愧源也没有拒绝。
两人立即穿上衣服飞身离开了房间。
不过片刻,便一前一后出现在了血衣堂所有杀手身前。
“左副堂主。”血衣堂众人立即躬身喊道。
安愧源则是抬眸看向秦北玄,眼神微眯。
秦北玄也直视看向安愧源。
“你就是在两天前杀了我们血衣堂众多杀手,还抓了孟过阳的人?”安愧源沉声问道。
“不错。”秦北玄回答道。
“数百年前灭了血衣堂第二分舵的也是你?”安愧源再次问道。
秦北玄点了点头。
“没想到你竟然来的这么快。”安愧源说这话时,明显眼底深处带着几分沉重。
“你杀了巍海哥哥,竟还敢来总堂,今日便要让你有来无回。”胭脂指着秦北玄怒声道,压根没有注意安愧源的神色,
就算她听到安愧源说秦北玄抓了孟过阳,也没有太过于在意,
她在这总堂这么久,也是十分清楚总堂阵法的威力。
秦北玄压根就不搭理这女人,毕竟一会儿都是要死的,他也懒得和这种蝼蚁多费口舌。
这时,安愧源也是冷声道:“孟过阳现在在哪里?将他交出来,或许本座还能给你个痛快。”
其实安愧源何尝不知道秦北玄敢来此,修为绝不可能在他们堂主之下,可是如今他也别无他法,
只能抱有一丝侥幸,毕竟这阵法的确能趁一个刚刚踏入大乘境的修士不备,将其诛杀。
秦北玄见安愧源如此说,也是不屑说道:“就凭你?就算你们堂主在本座面前也没有叫嚣的资格。”
“你好狂妄的口气。”安愧源怒声道。
“说出你们堂主的下落,本座也能给你们一个痛快。”秦北玄再次说道。
安愧源不再多说,而是直接命令道:“所有人听着,全力护阵。”
“是!”血衣堂内上千人,除了有些没搞清楚情况的胭脂以外,全部异口同声应道,
随即所有人全力抬手一掌打出,源源不断的灵力注入大阵之中。
“呵呵,看来你们是不打算说了,那本座也不浪费时间了。”秦北玄说罢,也是直接一拳朝着大阵轰去。
秦北玄灵力凝结而成的虚影拳头触碰到阵法的一刹那,只听见‘咔嚓’一声,阵法中的杀阵都没有来得及释放,大阵就轰然碎裂。
阵法内的所有血衣堂杀手也在这股强大的能量冲击之下,直接被掀飞出去,重重落地。
大部分人都是口中溢血,面露痛苦之色。
而那胭脂,因为修为不过才化神境初期,直接便在这一拳的余威之下,身体直接炸裂,元神也没能幸免,
甚至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就形神俱灭了。
安愧源此时哪里还有心思管胭脂这个女人,只是一脸惊恐的看向秦北玄,颤抖着声音问道:“你居然一击就破了阵法,你到底是什么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