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王三花这个丫头。
用张红秀的围巾瞒天过海弄好假钱包以后,刚要拎着包包出门。
就听到了大街上孙寡妇的报警声音。
想跑出去,街门已经被张红秀打开。
这个丫头无奈,只好趴在了床下,伺机逃脱。
王二花家的门锁早就不是以前的门搭链那种,换上的是城市的现代锁。
如果还是老款门锁,王三花藏在床底下,那是必死无疑!
这也算是命中注定,生门有效。
还好,张红秀匆匆去了厕所。
王三花在张红秀刚出门的瞬间就迅速从床下爬了出来。
走到门口,看到她进了厕所,拿出准备好的大包子扔给狗子,连忙从街门逃了出去。
小胡同里,张老头和孙寡妇吓得心脏狂跳。
忐忑间,就看到王三花拿个小布包从张红秀家出来了。
“出来了,过去。”
两个人赶紧迎了过去,张老头低声问道:“得手了?”
王三花拿着手里包包晃了一下说声:“撤!”
几个人就赶紧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路线跑路。
孙寡妇的闺女春香村口等得心焦。
反正路线已经事先定好,干脆早点过去接应算了。
还真的巧了,紧要关头,鬼魅魍魉四个鬼汇合。
张老头看到横空杀出的春香,奇怪问道:“她咋来了?”
钱搞到手,孙寡妇开心,兴奋说道:“快点上车,咱们以后享福去了,我也不能把春香留在这儿受罪吧?”
张老头一听?
我日啊,乱套了!
他伸手去拿王三花的包包说道:“来,我来拿,你们赶紧上车。”
孙寡妇看到张老头把包包拿到手里并且跳上了车。
用力一推王三花:“尼玛,滚球着去吧!”
王三花被孙寡妇用力一推,身体向后趔趄几步,噗通摔倒在地。
她坐在地上愤怒低声吼道:“王八蛋,你们过河拆桥是不是?”
就在这时,张红秀大喊着:“来人了,有贼了”的声音响起。
孙寡妇从张老头手里拿过布包,冲她闺女喊道:“开车!”
王三花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爬起来迅速拐进小胡同,反方向逃之夭夭。
张老头听到抓贼。
卧槽啊!
吓死人了,这三马子半夜砰砰砰的也太惹人注意了吧?
他身体敏捷的像个18岁的小伙子,从孙寡妇手里抢过布包,灵活地跳下车说道:
“咱们分开跑,你们快点去村外,那条路有车等着咱们。”
说完拿着钱布包也钻进了一个小胡同跑了。
孙寡妇一看:“尼玛!跟谁玩壳里空的?把钱给我!”
跟闺女说声:“停车!”跳下车就去追。
春香一看。
我滴乖乖嘞!
这人都跑了,钱也没了,我自己还开个球车!
跳下车也钻进小胡同去追人。
张红秀从家里跑出来,前面路口赫然停着一辆无人驾驶的三马子。
张庄不大,几十户人家。
张红秀吼的这一嗓子,村里基本全部出动。
拿着原始的战斗工具,铁锹粪叉子锄头就跑了出来。
还别说。
有些村民出来就看到张老头被孙寡妇追赶,一个个憋着气跑得像离弦的箭。
有个村民怀疑问道:“他们是打架还是……贼……?”
正疑惑间,孙寡妇的胖闺女后边也赶了过来。
张老头一看村里人都出来了,吓得一个急刹车站住。
露出一口大黑牙说道:“你们继续抓贼,我们两口子打架玩呢。”
孙寡妇追上,看看形势。
奶奶的!
也是赶紧说道:“我们打架呢,这个死鬼他不正经,他搞……”
张老头一听,我啥时候不正经了?
就在这时,孙寡妇的胖闺女也追了上来,累得气喘吁吁问道:“咱还走不?”
孙寡妇看看怀疑的邻居,哐地给了张老头一个耳光:
“娘个痹,竟然想糟蹋春香……”
卧槽!
张老头的倒三角眼在人群里瞄了一眼,张红秀还没过来,此刻必须赶紧开溜。
说声:“我错了我错了!回家我给你跪。”
村民一听,他妈逼!
这个老东西不但不是人,而且超级不是人了!
正看热闹间,就听到张红秀的大嗓门传了过来:“是不是抓到贼了?”
村民害了一声:“哪里有贼?老不要脸的嚯嚯……”
张红秀的声音,张老头三个人听到,简直是来自地狱。
还内讧个鸭子毛了!
保命要紧!
基本不需要暗示,三个人脚踩风火轮,蹭地就跑。
特别是春香,嘴里吓得哇哇大叫:“娘,等等我,张红秀来了,吓死我了。”
宝宝是不是害怕,孙寡妇这时候已经顾不得了。
大难来时各自飞,顾自己的小命要紧。
张红秀一看,沃日!
孙寡妇!
刚才不就是这个女人拦住自己了吗?
她大喊一声:“抓贼!”
村里人一听,啥情况?刚才这这一家人玩三簧?
追!
三个人在逃窜的过程中,兵分三路。
最先被抓住的是胖闺女春香。
接着是孙寡妇。
钱就是动力!
张老头拿着装钱的布包,跑得贼快。
为了躲避村民拖延时间,还把手伸进布包,扔出来几张钞票。
村民捡到钱,追的更加起劲儿。
快跑到村外时候,张老头发现不对劲儿了。
踏马蛋,掏几掏怎么扔出去的都是票本呢?
赶紧打开布包,我靠!
上当了,都是报纸和票本!
这个老渣渣双手托起张红秀的围巾。
高高举过头顶,像举着洁白的哈达一般。
噗通跪下:“我不跑了,我投降。”
张红秀一把拽过来自己白色围巾:“钱呢?”
张老头恼火说道:“钱被王三花拿走了!”
“谁?”村民惊问。
“王三花偷的!”
张红秀听到王三花的名字,也是惊问一声:“王三花来了?王三花跑到张庄来了?”
村民在看到张老头点头确认时。
齐呼一声:“王三花来了,咱们赶紧回家看看钱丢了没?”
村民拿着原始工具潮水般的来了。
又拿着原始工具潮水般的去了。
孙寡妇看到大家回家去看钱了,吓得也赶紧去摸了摸自己的裤腰带。
万幸!
腰里鼓囊囊的,钱还在!
不过看着张红秀围巾里的报纸票本,她呸地吐口唾液:“麻痹王三花,果然狡诈,给我们耍两面三刀……”
说着,心里一凛,后半句突然停住。
慌乱的去解开自己裤腰带。
从棉裤里拿出辛苦攒的3000块钱布包。
手哆嗦着打开!
3000块长翅膀飞了!
一堆废纸倒是安然躺在布包里!
孙寡妇扯着嗓子哭着大喊:“王三花,卧槽你姥姥!”
……
被骂的王三花,此刻跑到村口路上,看到大路边停着一辆拉菜的货车。
如果猜得不错的话,这个应该就是张老头谈好的顺风车。
她整理下面部表情,打开车门妩媚一笑:“哥,我去城里,搭个顺风车。”
司机30多岁,手里灌满水的玻璃水杯把玩着。
看到王三花咧开嘴诡异一笑:
“王三花是吧?张叔没来你一个人来了?
嘿嘿,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