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纾回神,准备问他怎么在这里,就见原来还活着的顽强喇叭花被摘了下来。
“小姐,送给你!”
露出无耻…齿大牙。
摆出一个他认为最帅的姿势。
这比那个傻子帅吧?
听,小姐都不说话了,一定是被迷住了。
金刚沉迷于yy世界,一点都不抬眼看世界。
阮纾嫌恶的往后退一步,后悔在书房跟青黛说算了。
跟谢宴这个傻子相处久了,她有一个不好的刻板印象。
就是男人不能黑!
黑就感觉都是灰,很脏。
完了,白里透红冒出来了。
控制不住的脸红了一下。
前面不看世界,好死不死金刚现在看了。
发现阮纾脸上有点红,内心狂喜不已。
进一步给手上的喇叭花再递递。
“小姐…”
喊一下,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
“你不去伺候姑爷为何在此地?”
“哈?”
这和金刚想听见的话完全不一样啊。
“这花生长在谢府,你擅自将他摘下可曾问过我?”
阮纾越看他越恶心,有点急切的想回院子里看那个白里透红傻子。
“罚三个月月俸,明天我会告诉青黛。”
丢下最后一句话,皱着眉头从旁边绕过。
“小姐——!”金刚不解,自己完全没有做错什么。
前面不是都脸红了吗?
眼睁睁望着背影视线越来越远,手里的喇叭花已经被攥的稀碎。
————
新房小院
阮纾一进院子,心就安定下来了。
看见里屋的蜡烛已经灭了,以为谢宴睡着了。
轻手轻脚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桌子没动过的饭菜。
伸手摸了摸盘子,早就凉透了。
这个点厨房的伙夫早休息了,哪还能热菜。
那就让里面那人吃凉的,或者看她吃!
睡着了也得弄醒,必须给点颜色上一堂课,饭是必须要吃的。
要是老这么惯着,以后一想吃饭就睡觉怎么办?
走进里屋,乌漆嘛黑的看不清床上,但耳朵能听见声音。
呼吸声这么重,该不是着凉了吧?
回想今天在门口,自己先回了府,没管他,肯定是那时候在门口吹了风!
阮纾顾不上点蜡烛,急忙掀开床幔。
弯腰把手往里一伸,正好搭在谢宴的脖子上。
滚烫!
“阿宴——”
紧张地喊了一声,想把侧着身子的人扒拉过来仔细看看。
“哼嗯—”
只听床上的人哼唧一声,然后就是不过来。
“别闹了,是不是难受?”阮纾还以为是着凉了不舒服,“身上这么烫,快起来,我让人去熬药。”
说着松开手,直起身子转身要去点蜡烛。
谁知床上传来一阵咕噜翻滚的声音,还有一声嘶哑的回应:“不——”
肯定是着凉了,嗓子都烧哑了,还在这儿耍脾气。
阮纾气不打一处来:“你别说话了,不然我不管……嗬……你……”
话没说完,手腕被人一把拉住。
还没等她问要干什么,一股蛮力直接把她拽到了床上。
“扑通——”
“嘶——”
天气渐热,床上东西少,这么猛地一栽还是有点疼的。
谢宴听到这声响,反应过来,连忙凑过去想看看她摔到哪了。
手刚放到人腰上,又想起来自己是个“傻子”,不能崩人设。
“咕嘟~”
咽一下口水,闻着上头的香,回忆脑海里书的内容以及今晚的目的。
傻子不能关心,总能耍流氓吧?
放到腰上的手没有松,甚至还搂的紧了点,等待时机给人拽到自己怀里。
“你真的是烦死人了!”阮纾未察觉这一切,嘴上骂了一句,单手撑在床上要起身。
就是现在!
“哗啦——”
揽着腰往面前带。
“扑通——”
前面的“扑通”是摔到床上,这一声是栽进了怀里~
“哐!”
用力过猛,谢宴小白菜的胸口被撞了一下。
“嗷——”
这一声,是疼痛加舒爽的惨叫!
阮纾的脸被撞的红了一片,但没有生气的权利,因为这人身上好烫!
比方才摸这个人的脖子还烫!
叹了一口气,伸手去掰腰上搂着的手,好声好气的哄道:“别闹了,快放我起来,我看看你…”
话说一半,一滴泪水掉在了阮纾的脸上。
随后…谢宴表演Showtime!
“娘子…呜呜呜呜…”
一边哭,一边低头往怀里人的胸口钻。
这个动作就会使腰弓起来,下半身和阮纾拉开距离。
好了,谢宴要的就是这个距离。
距离有了,下一步。
看,阮纾见他哭了,立即上手要帮擦眼泪。
“呜呜呜呜…娘子…我好难受…”
此难受非彼难受。
“你还知道难受,我说看一下,你一会闹一下的。”哭成这样,阮纾是真拿人没办法,“哪里难受,现在我给你看看。”
得,有了,齐了。
这一步等的就是这句话!
谢宴快速拉着她的手往自己…暗器的地方一放!
“你——”
“娘子呜呜呜呜…你把剪刀给我吧,我真的好难受,它会伤害你的…呜呜呜…”
“……”
黑夜中,阮纾的体温也开始升高了。
手放在暗器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耳边都是这个人的哭声,另外,这哭声听着竟然不烦了。
过了一刻钟,谢宴哭不出来了,都不知道她想啥呢。
非逼着自己继续不要脸,唉!
搁着裤子摸有啥乐趣?
脱了吧。
“娘子,你就给我剪刀吧,你看它!”
一手放在裤腰带上扒拉。
阮纾回神的时候,裤子已经到大腿根了。
暗器完美的呈现出来了。
即使乌漆麻黑的看不见,可这熟悉的触感…
白里透红。
之前看过的样子占据了阮纾的大脑。
除了这个,还有看的那些书、回扬州前祖母和娘说的那些话。
“娘子?”
嘶哑着声音,谢宴叫了她一声,都这样了,咋还没有反应。
不会自己太急了吧?
让她感到不适了?
这样的话…今晚得安安稳稳睡觉了。
再闹,别待会弄急了真给自己一剪刀。
谢宴心虚了,虚到下面跟她说话的语气都弱弱的怂起来。
“不行的话…我睡觉吧,我努力睡着应该就不会难受了。”
“你不用管我了,还有,我也不饿。”
说完两句话,谢宴都要给裤子提溜上了。
结果阮纾有反应了!
“嗬……啊……”
就这一下,让谢宴不上不下了。
以为后面还有,结果就这一下!
不过好歹是有反应了,而且是巨大的反应。
把脑袋缩到阮纾脖子边,努力挤出最后几滴眼泪,故意把嘴贴到她下颌线的位置。
这样呼吸的热气全喷在她脸颊上……
别看这是个不起眼的小动作,往往“意乱情迷”就是靠这些滋生的。
“娘子……刚才好像不难受了……你再帮帮我好不好?”
“……”
好像不难受了……再帮帮……
阮纾的大脑彻底沦陷。
谢宴不说这些话,她还得纠结一下,用祖母和娘的话来把矜持扔掉。
可他这么一说,纠结直接略过,矜持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
————
亥时。
“娘子…”
“娘子呜呜呜呜…”
哭泣声,还伴随着浓重的呼吸声,响彻在小院里。
这房子木材用的是好,就是忒不隔音。
主要还是因为谢宴傻的原因,谢富年这不是担心人被欺负听不到声响吗。
府里只有库房、书房两地隔音尚好。
远处,老管家收到了专门负责打扫新婚小院的下人汇报。
首先,负责每个院子的小人都是住在院子旁边的专门住所,这样很方便主子使唤嘛。
这个下人呢,说是半夜起来起夜。
路过小院的石门时,听到了公子在里面哭,貌似是少夫人在虐待公子。
刚听到这个汇报,老管家是肯定不相信的。
谁让那个小厮模仿的跟真的一样。
“真的,我没有撒谎!”
“亲耳听到公子在哪里呜呜呜呜的。”
“他还让少夫人慢一点。”
“对了,还有说疼。”
“……”
针对谢宴的事情肯定不能偷懒,就算是白跑一趟,老管家都得来看看。
莫不是少夫人表面都是装的?
带着满腹疑问到了小院门口。
站在这里,老管家心里紧了起来,里面谢宴确实在哭。
“娘子…娘子…呜呜呜呜…”
“我再也不要剪刀了…呜呜呜…娘子…”
!!!
老管家本就弯着的腰又弯了几分,心里一片沮丧。
这让他怎么跟老爷交代?
当初去京城替小主子迎娶阮纾,可是他的主意……
惆怅地抬头望了望头顶的月光,恨不得一头撞死,才能补偿老爷对他的信任。
他的小主子啊,怎么这么惨?
要是没摔坏脑袋,现在该是个翩翩公子,百女求嫁。
一想到当年的事,老管家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他要是把人看紧点,就不会出这档子事了。
“啊……呜呜呜呜!”
比前面更大声的哭声突然传来,打断了老管家的思绪。
听到这哭声,老管家心疼得不行。
握着灯笼的手越来越紧,腿像灌了铅一样,慢慢往院子里挪。
只是……一进院子,哭声就没了。
再走几步,到窗户边听听。
只要再哭一下,他就冲进去!
————
里屋。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还混着阮纾身上固有的桃花薄荷香。
一盏小蜡烛被点亮,正好照到床上。
床幔已经收起来了,床上被褥一片凌乱。
谢宴躺在中间,闭着眼睛大口喘气,脸上挂着两行泪痕,活像挨了好几顿打。
再看额头和身上全是汗,里衣都湿透了,之前那个澡算是白洗了。
下半身却跟上半身截然不同,一滴汗都没有,里裤平平整整,一丝不乱。
阮纾站在床边,拿着手帕轻轻擦手,脸上的红晕一直没退。
擦完手,回到床边给谢宴擦额头。
手帕刚放上去,手腕又被拉住了。
这一拉还有点疼,具体是因为什么疼的,阮纾不便透露。
谢宴缓缓睁开眼睛,朦胧的烛光里,面前的人完全比仙女更仙女了。
刚才那半个时辰就像一场梦,原来大家闺秀也有颗“狂野”的内心。
说实话,谢宴觉得自己吃亏了。
碍于傻子不能掉马,一直让她逗自己。
搞得自己……既爽又不爽。
哭是真的哭,因为她老是……哎呀!
说不得,说不得。
这万一被阮纾知道自己说她坏话,下次不帮自己了怎么办?
没关系,没关系。
总有一天会还回来的。
今天都已经这样了,那天还会远吗?
“你又想干什么?”阮纾被看得体温又要升高了,以为他还难受,“太晚了,你要是还难受就用剪刀吧。”
真是的,手都酸了。
后面她一直想松手,这个人反倒耍起无赖,一边哭一边抓住她的手不放。
……
听她用剪刀威胁自己,谢宴差点笑出来。
咳咳,正经点!
余光瞥见窗户外面一团黑影,凭身形认出了是谁。
成功获得娘子的初次……
嗯,上次那次不算。
这才算!
成功获得娘子的初手,谢宴很想得瑟一番,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
故意不压声音,用那种事后的黏糊嗓音说:“不要,用剪刀很疼。”
“它喜欢娘子,娘子治治它就好了。”
“你看,它被娘子治好了欸!”
“就是它好像尿尿了,我不想尿的,是它非要尿的……”
“是不是弄脏娘子的衣服了?我看看,欸,被子上也有!”
“娘子你别生气……我……我……我忍不住……”
说完松手,低头,一脸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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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外面。
老管家挠头,这怎么听着不像挨打啊?
什么东西用剪刀疼?
用剪刀要干嘛?
据他所知,少夫人没学过医,怎么会治病了……
等等,病?
得什么病了?
脖子白天不是找大夫看过了吗?
再说脖子也用不着剪刀啊……
下面,尿尿……
怎么还尿尿了?
总不会小主子要剪刀剪那玩意儿吧?
恭喜管家,终于想对方向了。
尿到少夫人衣服上,还有床上?
就正常来说,完全不可能啊!
“忍不住”更不可能……
小主子上一次尿床还是没傻之前。
难不成不是尿?
再听听。
————
回到里屋。
阮纾只有裙摆上有一点,大多都是…
在桌子上的废手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