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秦淮茹没有想象中的崩溃和痛苦,反而表现的异常冷静和平淡,仿佛这一切早在意料之中一样。
她很了解自己娘家,更了解自己的母亲,对于她能说出如此冷漠无情的话,并不感到意外。
要是父亲秦老蔫,虽然会因为自己的行为而是生气,不理自己。
但多少会顾念一点父女亲情,不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
当然,她之所以如此平静,更重要的还是因为娘家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更没有什么能够帮到自己。
这让傻柱积攒了一肚子的安慰话,愣了没有了用武之地。
随即傻柱有邀功似得说道:“秦姐,这院里的人都是狼心狗肺,你娘家人搬动东西,除了我没有一个人阻拦。
不阻拦也就算了,还都站着看笑话,人们常说远亲不如近邻,我看这些人连陌生人都不如。”
不用傻柱说,秦淮茹也知道院里人什么德行。
别说自己家平时没有维系到多少邻里情义,就是维系的到的人,这个时候也不会站出来。
更别说自己家名声和品行那么差,人们一个个恨不得像躲臭狗屎一样,躲着自己家,又怎么会帮助自己呢?
当然,她也没有让傻柱失望,给了他一个甜甜的笑容,“柱子,我知道,全院就你对姐最好了。”
这句话就像是春风一样,拂过傻柱的心房,让他舒服的陶醉其中,整个人飘飘欲仙。
看到傻柱陶醉其中,她又露出一副柔弱、凄苦、无助的模样。
“柱子,你看姐家这情况,锅碗瓢盆油盐酱醋被褥什么都没有,你们家有没有富裕的,借姐……。”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傻柱回过神来就往自己家跑去,边跑还边说,“有,有,秦姐,我这就给你拿过来。”
进屋就是一阵翻找,把自己家扒了一遍,这才抱着一大堆东西走出了,什么褥子、被子、锅碗瓢盆等等。
一样都没有放过,这个年代家里很少有闲置的东西,所以傻柱拿的都是自家正在用的东西。
就是吃饭的碗,还是从娄小娥手里夺下来的。
娄小娥看着傻柱的行为,一言不发,满脸悲哀和无奈。
傻柱把东西放到贾家,又从屋里搬了一张桌子和椅子,何家就基本和之前的贾家一个样了。
看着又充实起来的生活用品,秦淮茹展颜一笑,心满意足,随即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柱子,你拿东西,小娥没和你闹吧!”
“她敢,何家还轮不到她做主,一个不下蛋的母鸡,我打不死他?”傻柱满脸怒气的开口,大男子主义气势尽显。
然后像一条哈巴狗一样,嬉皮笑脸的开口道:“秦姐,你看还缺什么,我去给你拿去?”
秦淮茹看了看盖不住底的面缸,凄苦一笑,“不缺了,柱子,已经麻烦你很多。”
傻柱见状,立马跑回家,连同面袋子一起拿到了贾家。
秦淮茹连忙推辞,“柱子,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秦姐,不够再给我说。”
“那谢谢你了,柱子,姐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这一幕,中院的各家各户,透过门缝看的一清二楚,脸上尽是戏谑、嘲讽、幸灾乐祸。
老太太屋里,她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听着外面的动静,脸色阴晴不定,易中海和李兰芝则是坐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
很久,老太太这才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气,缓缓说出几个字,“过了,太过了。”
易中海脸色变了变,“老太太,你是说……。”
“非得把人往死逼吗?逼死了一个都别想好过。”老太太脸色阴沉着说道。
听到这话,易中海脸色苍白,眼神满是害怕。
老太太没有再说这个话题,而是悠悠的开口道:“中海,以后不要做那些冒险的事情,我也救不了你几次了。
这次救你们两个的钱,比你成功算计何雨水,得到的五倍都还多。”
听到这话,易中海被惊的合不拢嘴,他没有想到这次花了这么多钱,同时也惊讶要是没有老太太这次罚的得多重。
“老太太……”
老太太摆了摆手,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算了,这些东西迟早都是你的,你提前花点也没有什么。”
她的话意思很明确,那就是这次两人的罪很重,救两人花的钱很多。
还有就是花的钱,都是自己以后留给易中海的。
现在花的多,以后拿到的就少了。
“干娘,你放心,以后我就老老实实孝敬你,再也不瞎折腾了。”
“嗯!”老太太轻轻嗯了一声,“行了,我乏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易中海走出老太太屋里,看了一眼贾家,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直接走回了自己家。
同时,在关着秦大民的派出所,秦老蔫和队长秦大山正满脸忧愁的蹲在一辆牛车旁边抽着烟,牛车上放着一台缝纫机。
今天他们一来是打听秦大民的情况的,现在已经打听清楚了,秦大民得在派出所关七天。
再就是给秦淮茹送缝纫机,本来是被秦母拿回去抵债的,但秦老蔫觉得老伴做的有些太过了。
其他东西拿了也就拿了,但缝纫机那可是大件,要是拿了,闺女还不得心疼死。
而且本来在婆家过得就不好,现在岂不是雪上加霜。
于是,就和秦母大吵了一架,今天趁着打听儿子情况,把缝纫机给送回来。
只不过,在通过回去的人口口相传,说秦淮茹在院里的名声不好,两人开始纠结要不要亲自送过去。
秦大山抽了一口烟,开口说道:“老蔫,要不咱再打听打听,说不定是去的人听错了呢?
那我们在淮茹院子附近打听打听。”
“嗯!”秦老蔫在鞋底敲了敲烟锅子,坐上牛车,往南锣古巷方向赶去。
到了大院附近,就看到一群人在巷子口下棋聊天,停下牛车凑了上去。
他们来的很巧,这些人正在聊秦淮茹的事情。
“听说那个毒寡妇联合院里管事大爷和奸夫,算计小姑娘的家产,伪造订婚书想把姑娘卖到农村去,被轧钢厂开除了,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我家那口子回来说的。”
秦大山听到这事,感觉这人和回来的人口中的秦淮茹做的事有点像。
于是开口问道:“你们好,我们是路过,我想问下,那个毒寡妇叫什么名字。”
讲述的人看了一眼秦大山,看他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村人,这才开口道:“那人叫秦淮茹,听说是昌平秦家村的人。”
还不等秦大川再次询问,这个人又继续说道:“你可不知道,这个寡妇一家都是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