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星西游记

文静的卡尔森

首页 >> 异星西游记 >> 异星西游记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彩礼十万,我和陌生总裁契约领证了 兽世种田:反派崽崽超粘人 皇叔独宠小王妃 让你契约鬼,你契约钟馗? 我无限回档,洞悉所有底牌 陪葬夜,我让战神王爷起死回生 我一个变态,误入规则怪谈! 末世女穿越年代的肆意生活 快穿:珍爱生命,远离极品 原神:开局成为璃月阴阳两仪仙君 
异星西游记 文静的卡尔森 - 异星西游记全文阅读 - 异星西游记txt下载 - 异星西游记最新章节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

第692章 二百五十二日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一、昼夜均分,魇气滋生

春分这天的乌镇,像是被巧手绣成了一幅对称的画。白昼与黑夜均分了时光,清晨的薄雾在石板路上游走,一半被朝阳染成金红,一半浸在残夜里泛着幽蓝,镇外的油菜花开得正盛,金黄的花海沿着田埂铺向天际,风拂过花丛,掀起层层花浪,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花香,混杂着新翻泥土的清新。沈砚之坐在翰墨斋的窗前,看着白灵将晾晒的远志切成薄片,药材的苦香混着花香,在屋里凝成一道淡淡的分界线,一半沐着阳光,一半浸在阴影里。

“先生,北栅的客栈出事了!”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账房先生跑进来,手里攥着块染血的手帕,帕子上绣着半朵残梅,边缘还沾着些灰白色的粉末,“今早客栈的住客全醒了,却都说胡话,指着空床说上面有人,还说夜里被人掐脖子,喘不上气。更邪门的是,客房的被褥上沾着些黑印,像人的手印,用湿布擦不掉,放在太阳下晒,竟冒出黑烟,烟里还能看到人影晃!”

白灵接过手帕,指尖刚触到染血的地方,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像是被冰针扎了一下,灰白色的粉末沾在指腹上,带着股腐朽的木头味。她从药箱里取出一小撮朱砂,撒在粉末旁,朱砂立刻变得黯淡,像是被吸走了血色,在桌面上留下淡淡的灰痕。“春分昼夜均分,阴阳相半,魇气易借睡梦侵体。”她将手帕凑近窗边,阳光与阴影的交界处,粉末竟微微蠕动起来,“这是‘勾魂魇’,是用枉死者的枕木和坟头土炼制的邪物,借春分的阴阳交界之气潜入人的梦境,勾摄魂魄,若被它缠上,不出三日就会形销骨立,变成活死人。”

沈砚之将幽冥骨灯从案几上拿起,灯身的绿光在光影交错中更显诡异,照得窗台上的花影都泛着冷光。“去看看。客栈是往来客商落脚的地方,若是被魇祟侵扰,怕是会让疫病传言四起,断了镇上的生计。”

北栅的客栈在官道旁,两层的木质小楼爬满了爬山虎,新抽的嫩叶在阳光下泛着油光。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楼上传来阵阵呓语,声音嘶哑,像是在做噩梦,几个伙计守在楼梯口,面色慌张,手里拿着桃木枝,不住地往楼梯上拍打。

二楼的客房里,住客们都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眉头紧锁,嘴角挂着白沫,四肢时不时抽搐一下,像是在挣扎。被褥上的黑印果然如账房先生所说,形状像人的手掌,大小不一,分布在枕头和床沿,用指甲刮一下,能刮下些灰白色的粉末,与手帕上的相同。

“沈先生,您看这!”账房先生指着一间客房的床板,床板背面刻着个扭曲的符号,与影阁的寒鸦标记有几分相似,只是线条更杂乱,“这符号是昨夜新出现的,我昨夜查房时还没有!”

沈砚之用软剑轻轻刮了刮床板上的符号,木屑接触到剑身上的绿光,立刻冒出白烟,化作灰烬。“是勾魂魇没错。”他俯身查看枕头,枕芯里的荞麦皮混着些黑色的颗粒,“这魇祟被人用邪术催过,你看这枕芯。”他用剑鞘挑开枕套,里面露出些黑色的丝线,缠着细小的骨头渣,“是‘缠梦丝’,影阁余党将这东西缝在枕芯里,借春分的阴阳之气让魇祟潜入梦境,勾摄魂魄,想让住客变成痴呆,扰乱镇上的秩序。”

二、破魇安神

沈砚之让阿竹去镇上的杂货铺买些艾草、硫磺和雄黄酒,又让村民们准备些桃木片、朱砂和铜锣——勾魂魇怕阳气和声响,需用桃木片和朱砂混合,画成镇宅符,贴在客房门上,镇住魇气,再用艾草和雄黄酒混合,点燃后在屋里熏燎,驱散梦魇,最后用铜锣在客栈周围敲打,借声响唤醒被魇住的人。他自己则提着幽冥骨灯,在客栈里探查魇源的位置。

在客栈后院的柴房里,阴气最浓,柴房的角落里堆着些破旧的被褥,被褥上布满了黑印,散发着与客房里相同的腐朽味。柴房的梁上挂着个黑布包裹,解开后,里面露出些灰白色的粉末,粉末中混着些头发和指甲,正是勾魂魇的源头。

“魇源就在这包裹里。”沈砚之用剑挑出一点粉末,粉末在绿光中剧烈翻腾,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蠕动,“影阁余党将‘育魇粉’藏在包裹里,藏在柴房,借柴房的阴气和春分的阴阳之气培育勾魂魇,再用缠梦丝将魇祟引到客房,想让它们在此处作祟,勾摄住客的魂魄。”

他让村民们在客栈四周撒上硫磺粉,粉末在地上画出一道黄色的圆圈,将客栈罩在里面,圈外的阴气明显淡了许多。又指挥大家将桃木片削成薄片,用朱砂在上面画“安神符”,贴在每个客房的门楣和床头上,符纸一贴上,住客们的抽搐就减轻了些,呓语也变得微弱。

白灵则将雄黄酒和艾草混合,调成糊状,让伙计们用刷子涂在被褥和床板上,糊状物遇阴气立刻发热,冒出白烟,黑印渐渐变淡,露出原本的布料颜色,灰白色的粉末被硫磺腐蚀,化作黑水。

几个胆大的村民在沈砚之的指导下,用铜锣在客栈周围敲打,“哐哐”的声响震耳欲聋,穿透门窗,传到客房里,被魇住的住客们听到声响,眉头渐渐舒展,有的开始哼哼唧唧,像是要醒来。

就在这时,柴房里的黑布包裹突然炸开,灰白色的粉末喷涌而出,在空中凝成一团灰雾,朝着离它最近的一个伙计飘去,雾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人影,伸出爪子抓挠。

“是勾魂魇的本体!”白灵喊道,祭出凤纹佩,绿光化作一道屏障,挡在伙计面前,灰雾撞在屏障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水滴落下,“沈大哥,用骨灯照它!”

沈砚之立刻点亮幽冥骨灯,绿光直射灰雾。灰雾在绿光中剧烈翻腾,里面的人影纷纷消散,露出里面的黑色丝线。沈砚之趁机让阿竹将包裹的碎片全部收集起来,扔进早已准备好的烈火中,碎片在火焰中燃烧,发出刺鼻的焦臭味,黑色的丝线被烧成灰烬。

随着魇源被灭,客栈里的勾魂魇彻底消散,住客们在铜锣声和药香的作用下,渐渐醒来,虽然依旧虚弱,但眼神清明了许多,只是对夜里的噩梦还有些后怕。村民们用清水将客房彻底擦洗干净,重新换上干净的被褥,客栈里的腐朽味被艾草的清香取代。

三、梦后追迹

从账房先生口中得知,昨夜子时,曾看到两个黑影在客栈后墙徘徊,一个背着麻袋,一个拿着梯子,鬼鬼祟祟地往客房的窗户里撒东西。沈砚之让阿竹带着几个村民在北栅巡逻,自己则和白灵顺着地上残留的灰白色粉末往镇外走去——育魇粉需要在阴阳交汇的乱葬岗炼制,镇外的阴阳坡正是这样的所在。

那片阴阳坡在一片山岗上,一半朝阳,一半背阴,朝阳的一面草木繁盛,背阴的一面却寸草不生,裸露着青黑色的岩石,散发着浓烈的阴气。在背阴面的一个山洞里,发现了几个与柴房里相同的黑布包裹,包裹上沾着灰白色的粉末,与育魇粉相同,包裹角还绣着影阁的寒鸦标记。

“他们应该刚离开不久。”白灵指着山洞里的灰烬,灰烬还冒着热气,“这灰烬很新鲜,说明他们往山岗深处去了。”

两人顺着山岗的背阴面往深处走,在一个废弃的山神庙里,听到里面传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研磨什么东西。靠近了才看清,两个灰袍人正围着一个石臼,用石杵研磨着黑色的粉末,石臼里还散落着些头发和指甲,散发着与育魇粉相同的腐朽味。

“动作快点!春分前必须把这些‘育魇粉’送到周边的村镇,让所有客栈和驿站都染上勾魂魇,到时候客商被魇住,消息传不出去,咱们影阁就能趁机在暗中活动,夺取地盘!”一个高瘦灰袍人尖声说道,手里的石杵撞击着石臼,发出刺耳的声响。

另一个矮胖灰袍人则用布巾捂着口鼻,抱怨道:“这鬼东西太呛人了,闻着就头晕,等这事了了,我非用檀香熏上三天不可!”

沈砚之与白灵对视一眼,悄然绕到山神庙两侧的石柱后。“等他们磨完最后一臼就动手。”沈砚之压低声音,软剑在手中蓄势待发,“别让他们把育魇粉撒出来,沾到就会被魇住。”

高瘦灰袍人刚将一臼育魇粉装进包裹,沈砚之突然从石柱后跃出,软剑绿光一闪,直刺他的手腕。白灵则祭出凤纹佩,绿光化作锁链,缠住了矮胖灰袍人的手臂,对方手里的石杵“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石臼里的粉末溅了一地,灰白色的粉末在地上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又是你!”高瘦灰袍人怒吼一声,扔掉包裹,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刀身上沾着灰白色的粉末,朝着沈砚之砍来。沈砚之软剑一挑,将短刀格开,绿光顺着剑身缠上对方的手臂,高瘦灰袍人惨叫一声,手臂上立刻起了一层灰斑,像是生了霉。

就在这时,山神庙里的石臼突然炸开,灰白色的育魇粉喷涌而出,在空中凝成无数细小的灰点,朝着两人飞来,灰点碰到的地方,空气都变得粘稠,像是被冻结了。

沈砚之立刻点亮幽冥骨灯,绿光将灰点挡住,灰点在绿光中纷纷消散,化作水汽。白灵则指挥被缠住的矮胖灰袍人往山神庙外退,远离石臼碎片。激斗中,沈砚之瞅准机会,软剑刺穿了高瘦灰袍人的肩膀,对方疼得倒在地上,矮胖灰袍人见状,突然点燃了身边的香烛,火焰瞬间燃起,朝着粉末的碎片蔓延。

“就算烧了,也不让你们好过!”矮胖灰袍人狂笑道。

火焰在山神庙里燃起,却被幽冥骨灯的绿光圈在原地,育魇粉在火焰中发出“噼啪”的声响,很快被烧成灰烬。最终,两个灰袍人都被制服,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一张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江南各地的客栈、驿站和寺庙,每个圈旁都标着“春分”二字。

四、梦醒人安

沈砚之让随后赶来的村民,用艾草、硫磺和桃木枝将阴阳坡和废弃山神庙彻底清理,又将所有育魇粉和包裹碎片集中焚烧,灰烬深埋在地下。他自己则带着地图回到乌镇,让县令快马加鞭通知周边村镇,清查所有客栈和驿站,防范勾魂魇之祸。

几日后,北栅的客栈重新开张,账房先生换了新的被褥和枕芯,客房里点着艾草香,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香气。住客们在白灵的调理下,渐渐恢复了精神,虽然对那夜的噩梦还有些心有余悸,但已经能正常赶路。

账房先生特意给沈砚之和白灵送来两匹新布,布面光滑,染着淡淡的蓝色,散发着草木的清香。“沈先生,白姑娘,这布您收下,做件新衣裳正合适。要不是您二位,这客栈怕是要被魇祟占了,我们这些靠客栈吃饭的人也活不成了!”

沈砚之接过布匹,指尖触到布面的温润,心里泛起一阵平和。“春分是阴阳平衡的时节,本应是万物和谐、生机盎然的时候,影阁偏要在这时放出魇祟,却忘了阴阳相生相克,只要我们守住阳气,驱散阴邪,就能保一方安宁。”

白灵望着客栈前来来往往的客商,他们有的在办理入住,有的在整理行装,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却也有着对前路的期盼,春分的阳光透过客栈的窗棂洒下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伙计们忙碌的身影在光影中穿梭,像是在编织一幅生动的画卷。“就像这客栈,虽然被魇祟侵扰过,但只要彻底清除邪祟,照样能为往来客商提供歇脚之地,便利行旅。”

春分后的乌镇,在和煦的春风与明媚的阳光里渐渐变得热闹。翰墨斋的院墙上,几株海棠开得正艳,粉色的花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几只蜜蜂在花丛中飞舞,“嗡嗡”的叫声充满了活力。沈砚之坐在窗前,看着白灵将新收的药材分类晾晒,空气中弥漫着药香和花香,心里清楚,与影阁余党的较量还在继续,但只要幽冥骨灯的光芒还在,这片土地就永远会充满生机与希望。

一、雨落坟醒

清明时节的乌镇,像是被一层蒙蒙雨雾笼罩着。细密的雨丝从清晨就没停歇,打在油纸伞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镇外的坟地被雨水冲刷得泥泞,几株垂柳的枝条垂落,沾着水珠,在风中轻轻摇曳,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混杂着纸钱燃烧后的烟火气。沈砚之坐在翰墨斋的窗边,看着白灵将晾晒的苍术研成粉末,药材的辛香混着雨雾的湿气,在屋里凝成淡淡的水痕。

“先生,南栅的坟地出事了!”一个穿着素衣的妇人跑进来,手里攥着张烧了一半的纸钱,纸钱边缘焦黑,上面沾着些暗红色的斑点,“今早去给先夫上坟,刚把祭品摆好,就看到坟头的土在动,像是有东西要钻出来。我以为是老鼠,用树枝拨了拨,突然从土里伸出只手,青黑色的,指甲又尖又长,抓住我的裤脚就往坟里拖!更邪门的是,坟前的香烛烧得笔直,烟却打卷往坟里钻,烧完的烛芯结成个黑团,像人的拳头!”

白灵接过纸钱,指尖刚触到暗红色的斑点,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凉,斑点像是凝固的血,在指尖留下淡淡的腥气。她从药箱里取出一小块艾草炭,放在斑点旁,艾草炭很快变得潮湿,表面渗出细小的水珠,水珠落在桌面上,竟留下个浅褐色的印记。“清明雨润坟茔,尸煞易借土气破土。”她将纸钱凑近窗边,雨丝落在焦黑的边缘,边缘竟微微卷曲,冒出细小的黑烟,“这是‘破土煞’,是用枉死者的骸骨和坟头土炼制的邪物,借清明的雨水和祭扫的人气让尸煞苏醒,能从地下钻出,拖人入坟,若被它缠住,不出三日就会被吸干精气,化作新的‘坟中魂’。”

沈砚之将幽冥骨灯从案几上拿起,灯身的绿光在雨雾中更显幽沉,照得窗玻璃上的雨痕都泛着冷光。“去看看。坟地是先人安息之所,若是被坟煞侵扰,怕是会让亡魂不得安宁,活人也遭牵连。”

南栅的坟地在一片山坡上,大大小小的坟包被雨水淋得发黑,几座新坟前还摆着祭品,糕点被雨水泡得发胀,酒水顺着坟头流进土里,在地面汇成细小的溪流。几处坟头的泥土有翻动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拱过,露出的黄土里混杂着些黑色的毛发和细小的骨头渣。

一个刚上完坟的老汉蹲在地上,裤脚被扯破了,脚踝处有几道青黑色的抓痕,他面色苍白,不住地发抖,指着不远处一座塌陷的坟头:“沈先生,就是那座坟!我亲眼看到那只手从里面伸出来,指甲黑得像炭,吓死人了!”

沈砚之走到那座塌陷的坟头前,坟头的土松动得厉害,用软剑轻轻一挑,就露出下面的棺材板,板上有个洞,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撞穿的。“是破土煞没错。”他俯身查看洞口,里面透出一股浓烈的腥气,“这煞物被人用邪术催过,你看这坟边的草。”他用剑鞘拨开坟边的杂草,草根处缠着些黑色的线,线上沾着些暗红色的粉末,“是‘缠骨线’,影阁余党用这线捆着枉死者的骸骨,埋在坟下,借清明的雨水和土气让尸煞破土,想让它们在坟地作祟,拖人入坟。”

二、镇煞安坟

沈砚之让阿竹去镇上的道观请些黄符、桃木钉和雄黄酒,又让村民们准备些艾草、硫磺和生石灰——破土煞怕阳气和至阳之物,需用雄黄酒混合朱砂,洒在坟头和周围,净化邪气,再用艾草和硫磺扎成火把,点燃后在坟地熏燎,驱散阴气,最后用桃木钉钉在坟头四周,用黄符封上,形成结界,防止尸煞再次破土。他自己则提着幽冥骨灯,在坟地周围探查煞源的位置。

在一片老坟的中心,阴气最盛,那里的几座坟头都塌陷了,露出下面的棺材,其中一口棺材的盖子被掀在一旁,里面的骸骨散落一地,骸骨上缠着黑色的缠骨线,线的末端系着个黑色的木牌,上面刻着影阁的寒鸦标记,正是破土煞的源头。

“煞源就在这口棺材里。”沈砚之用剑挑开缠骨线,线接触到剑身上的绿光,立刻冒出白烟,化作灰烬,“影阁余党将‘育煞骨’藏在棺材里,埋在老坟下,借老坟的阴气和清明的雨水培育破土煞,想让它们在清明这天破土而出,在坟地作乱,惊吓百姓。”

他让村民们在坟地四周撒上生石灰和硫磺,形成一道白色的隔离带,隔离带外的湿气明显淡了许多。又指挥大家将塌陷的坟头重新填好,用雄黄酒和朱砂混合的液体洒在坟头,酒液所过之处,黑色的毛发和骨头渣纷纷蜷缩,化作黑水,青黑色的泥土也渐渐恢复了正常的黄色。

白灵则用黄符在桃木钉上画“镇煞符”,画好后,让几个胆大的后生将桃木钉分别钉在老坟四周的地面上,钉子一钉入,地面就冒出白烟,像是有东西在下面挣扎。她将黄符贴在坟头,符纸一贴上,坟头的土就不再松动,透出的腥气也淡了许多。

几个村民在沈砚之的指导下,用艾草和硫磺扎成的火把在坟地熏燎,烟火升腾,带着草木的清香,驱散了坟地的腥气。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坟间的小路,路边的杂草在热气中微微颤抖,像是被净化的冤魂。

就在这时,那口掀盖的棺材里突然传出“咚”的一声闷响,一只青黑色的手从棺材里伸出来,指甲尖利,朝着离它最近的一个后生抓去,紧接着,更多的手从周围的坟头里钻出,坟地的地面裂开无数细纹,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地下涌出。

“是破土煞的本体!”白灵喊道,祭出凤纹佩,绿光化作一道屏障,挡在后生面前,手爪撞在屏障上,发出“噼啪”的声响,纷纷断裂,“沈大哥,用骨灯照它!”

沈砚之立刻点亮幽冥骨灯,绿光直射那口棺材。棺材里传出一阵凄厉的嘶吼,像是无数冤魂在同时咆哮,青黑色的手在绿光中渐渐消散,化作黑烟。沈砚之趁机让阿竹将棺材盖盖好,用桃木钉钉死,再用黄符将棺材封上,符纸一贴上,棺材就不再动弹,透出的腥气也彻底消失了。

随着煞源被灭,坟地里的破土煞彻底消散,塌陷的坟头被重新填好,地面的裂纹渐渐合拢,黑色的缠骨线被烧成灰烬,埋在土里。村民们用清水将坟地彻底清理干净,重新摆放好祭品,点燃香烛,袅袅的香烟升起,带着平和的气息。

三、坟后追迹

从妇人的丈夫口中得知,昨夜子时,曾看到三个黑影在老坟附近徘徊,一个扛着锄头,一个拿着麻袋,一个拿着黑色的木牌,鬼鬼祟祟地在坟头挖掘。沈砚之让阿竹带着几个村民在南栅巡逻,自己则和白灵顺着地上残留的黑色粉末往镇外走去——育煞骨需要在积年的乱葬岗炼制,镇外的荒坟坡正是这样的所在。

那片荒坟坡在一片洼地,常年无人祭扫,坟头大多塌陷,棺材板暴露在外面,散发出浓烈的腐臭味。在坡底的一个土洞里,发现了几个黑色的木牌,牌上刻着影阁的寒鸦标记,旁边散落着些黑色的缠骨线和暗红色的粉末,与坟地里的相同。

“他们应该没走远。”白灵指着土洞外的脚印,脚印上沾着黑色的粉末,“这粉末还没被雨水冲掉,说明他们往坡上走了。”

两人踩着泥泞的土路往坡上走,在一个废弃的土地庙旁,听到里面传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敲打骨头。靠近了才看清,两个灰袍人正围着一个石臼,用石杵研磨着骸骨,石臼里还放着些黑色的缠骨线和暗红色的粉末,散发着与育煞骨相同的腥臭味。

“动作快点!清明前必须把这些‘育煞骨’送到周边的村镇,让所有坟地都出现破土煞,到时候百姓被吓破胆,不敢上坟,咱们影阁就能趁机在坟地埋些东西,作为日后起事的据点!”一个疤脸灰袍人粗声说道,手里的石杵撞击着骸骨,发出刺耳的“咔嚓”声。

另一个独眼灰袍人则用布巾捂着口鼻,抱怨道:“这鬼东西太臭了,骨头渣子还扎手,等这事了了,我非用香汤洗上三天不可!”

沈砚之与白灵对视一眼,悄然绕到土地庙两侧的断墙后。“等他们磨完最后一臼就动手。”沈砚之压低声音,软剑在手中蓄势待发,“别让他们把育煞骨带出去,一旦埋进坟地,就麻烦了。”

疤脸灰袍人刚将一臼育煞骨装进麻袋,沈砚之突然从断墙后跃出,软剑绿光一闪,直刺他的手腕。白灵则祭出凤纹佩,绿光化作锁链,缠住了独眼灰袍人的手臂,对方手里的石杵“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石臼里的骸骨和粉末溅了一地,黑色的缠骨线在地上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又是你!”疤脸灰袍人怒吼一声,扔掉麻袋,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刀身上沾着暗红色的粉末,朝着沈砚之砍来。沈砚之软剑一挑,将短刀格开,绿光顺着剑身缠上对方的手臂,疤脸灰袍人惨叫一声,手臂上立刻冒出黑泡,像是被毒液侵蚀。

就在这时,土地庙里的石臼突然炸开,骸骨碎片和粉末喷涌而出,在空中凝成一只巨大的鬼爪,朝着两人抓来,爪尖的寒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凝结成了白霜。

沈砚之立刻点亮幽冥骨灯,绿光将鬼爪挡住,鬼爪在绿光中渐渐消散,化作无数黑色的光点。白灵则指挥被缠住的独眼灰袍人往土地庙外退,远离石臼碎片。激斗中,沈砚之瞅准机会,软剑刺穿了疤脸灰袍人的肩膀,对方疼得倒在地上,独眼灰袍人见状,突然点燃了身边的纸钱,火焰瞬间燃起,朝着骸骨碎片蔓延。

“就算烧了,也不让你们好过!”独眼灰袍人狂笑道。

火焰在土地庙里燃起,却被幽冥骨灯的绿光圈在原地,骸骨碎片在火焰中发出“噼啪”的声响,很快被烧成灰烬。最终,两个灰袍人都被制服,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一张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江南各地的坟地和乱葬岗,每个圈旁都标着“清明”二字。

四、雨霁坟宁

沈砚之让随后赶来的村民,用艾草、硫磺和桃木枝将荒坟坡和废弃土地庙彻底清理,又将所有育煞骨和骸骨碎片集中焚烧,灰烬深埋在地下。他自己则带着地图回到乌镇,让县令快马加鞭通知周边村镇,清查所有坟地,防范破土煞之祸。

清明过后,雨过天晴,南栅的坟地重新恢复了宁静。村民们将塌陷的坟头全部修复,坟前的杂草被清理干净,几株新栽的松柏在阳光下挺立,散发着生机。那个被抓的老汉也痊愈了,只是脚踝上留下了几道浅褐色的疤痕,他提着祭品,再次来到先人的坟前,脸上带着平和的神情。

妇人特意给沈砚之和白灵送来一篮刚蒸的青团,青团散发着艾草的清香,还带着淡淡的甜味。“沈先生,白姑娘,这青团您收下,自家做的,尝尝鲜。要不是您二位,这坟地怕是要变成凶地了,我们这些活着的人也不得安生!”

沈砚之接过青团,指尖触到青团的温热,心里泛起一阵踏实。“清明是缅怀先人的时节,本应是追思过往、珍惜当下的时候,影阁偏要在这时引煞扰坟,却忘了人心向善,只要我们心怀敬畏,守护安宁,邪煞就无法作祟。”

白灵望着坟地四周的松柏,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几缕青烟从坟前升起,在空中飘散,像是先人的祝福。“就像这坟地,虽然被煞物侵扰过,但只要我们心怀敬意,妥善安置,照样能让先人安息,让后人安心。”

清明后的乌镇,在和煦的春风与明媚的阳光里渐渐变得热闹。翰墨斋的院墙上,几株牡丹冒出了花苞,鼓鼓囊囊的,像是藏着春天的繁华。沈砚之坐在窗边,看着白灵将新收的药材炮制成药,空气中弥漫着药香和青草的芬芳,心里清楚,与影阁余党的较量还在继续,但只要幽冥骨灯的光芒还在,这片土地就永远会充满生机与希望。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重生香港之娱乐后宫 御女天下 废武魂?我,逆天进化,震惊世界 逼我下乡?科研军嫂搬空你全家 龙魂侠影 投胎出了bug,关我什么事儿 这天下第一宗有我,是灭定了! 让你修机甲,你直接换了台新的? 苟王,我的师兄太低调了 全民领主:我有一颗黑龙之心 穿越大唐:当个闲王这么难 系统沙雕我添堵,一身反骨离大谱 我真是大神医 野情欲 嫡嫁千金 玄鉴仙族 强制乖宠,被疯批大佬掐腰温柔哄 重回1982小渔村 嫡子很毒 七零小娇娇:带着空间嫁糙汉 
经典收藏重生年代大院娇媳美又飒 佩瑜的快穿之路 爹爹开门,我带剧本来救全家了 真千金被读心后,人设崩了 快穿:炮灰男配不走剧情 快穿:虫族女王她靠生崽躺赢 快穿:我来给我妈撑腰了 修仙:从继承敌人遗产开始 小师妹明明超强却过分沙雕 综影视之春坞桃花发 综穿之我是个好人 快穿,我是年代文的悲惨炮灰 流放?姑奶奶看上你们的江山了 综影视之作精在线崩剧情 我爆料你吃瓜,大家一起笑哈哈! 快穿之好男人修炼指南 跟着反派去流放 综影视之青凝游记 快穿之女配醒悟后 我的供货商遍布三千小世界 
最近更新我们本不是天生注定 绑定神豪系统,谁还做假名媛 看见罪犯词条,我成了警局团宠 三公主入大昭,权贵们抢疯了 尸鬼夜行 七天后穿越,我提前囤货躲灾年 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意甲 冰雪神剑 [全职高手]战队职场模拟器 小饕餮成精后,挺着孕肚去随军 我转校你疯啥?重回高中逆袭学霸 二小姐宁死不当通房 斗罗:冬儿重生,我不是唐舞桐 夺舍贵族大小姐?变普女照样虐她 错撩成瘾,婚后大佬们失控了 劝爹入赘,我被五个大佬继兄团宠 傅总,夫人又去摆摊算命啦 陆总请跪好,夫人和崽不要你了 流放岭南?我在大唐搞菜篮子工程 重回七零,我有颜有钱有空间勿扰 
异星西游记 文静的卡尔森 - 异星西游记txt下载 - 异星西游记最新章节 - 异星西游记全文阅读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