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天骄感觉内心正在崩溃,这世界疯了。
这世界真的疯了。
他们可是天骄啊,东荒的天骄。
他们这些人走到哪里不是万人敬仰,众星捧月。
怎么现在随随便便来一群人,就想吊打他们,羞辱他们?
看看这一群人都是什么货色,乞丐,书生,商人,铁匠,农夫……
这都是这一片土地上最为底层的贱民。
这是最让人瞧不起的,卑微的蝼蚁。
现在这群蝼蚁在做什么?
他们要造反吗?
他们要翻身骑在天骄的头上。
这还了得,这样下去,这世界岂不就要被颠覆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些蝼蚁翻身农奴把歌唱。
必须坚决彻底干净的镇压他们。
立刻有一名天骄纵身而出,手中一根金光闪耀的长棍瞬间出现。
这位天骄也是一个二流宗门的真传弟子,主修的是棍法。
他这根棍子也是个宝贝,乃是一柄地级武器。
棍身乃是一种名为耀金石的矿产作为主料,所以通体金光灿灿,宛若黄金一般。
当这根棍子一出现的时候,那手持金算盘的胖子立刻双眼一亮。
“好宝贝,真是好宝贝。”
他手指如飞,快速的在算盘上扒拉起来,当时噼啪声响彻全场。
“一五得五,二五一十,这根棍子材料颇为不俗,再加上打造费用,又辅以其他各种添加物,这么算下来,其价值恐怕至少数万枚中品灵石。”
胖子手指不停,算盘噼啪作响,嘴里更是喃喃自语。
不过他说的话,倒是让在场众人听得清清楚楚。
一众天骄都麻了,这是什么情况?生死危机当前,你这家伙既不进攻,也不防御,居然在盘算对手的武器值多少钱?
这家伙怕不是个傻子。
不过居然有人心中对这胖子产生一丝钦佩,这家伙倒是一个标准的商人,倒是相当的敬业。
这种情况下还不忘自己商人的本色,当真是可歌可泣。
甚至有人在心中不自觉地默默盘算一下这个胖子眼光之毒辣,判断之精确,让人叹为观止。
因为胖子对这棍子的评价以及价值的计算,当真是精准无误。
一众天骄自认他们任何一个人也绝对做不到,把这根长棍的价值如此精确的计算出来。
但问题是,现在不是干这个的时候啊。
就在一众天骄心中闪过种种思绪的时候,那根金光耀眼的长棍,已然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胖子的头颅。
手持棍棒的天骄心中更是怒不可遏。
咱俩在战斗,你在做什么?
就算你对老子这个武器判断的如此精准,老子也不会手下留情。
再说你这个商人,什么意思?这可是老子的武器,用得着你作价吗?
难道你这个卑鄙的家伙,居然妄想贪图老子的宝贝?
想到这里,持棍天骄心中愈加愤怒,下手更是毫不容情。
就在这时,只见那胖子仿佛计算完毕,长出了一口气,双眼愈加明亮。
然后就见这胖子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动作,他居然随随便便就将左手举了起来。
他居然妄想用他左手的那个金算盘去硬扛长棍的一击。
一众天骄,第一时间的想法是,这家伙疯了。
你以为你手中的算盘闪耀着金光,就能对抗刘世雄手中的长棍?
刘师兄手中的长棍可是d级武器。
而且是地级武器当中的极品,乃是仅次于天级武器的存在。
这一棍足以开山裂石。
你这个充满铜臭气味的家伙,你手中的算盘怕不是当真用金子打造的吧?
你以为你手中的金算盘堪比地级武器?
你以为你手中那个破算盘也闪耀着金光,就和刘师兄手中的长棍是同一等级?
金光和金光可不一样。
你那破算盘是铜臭世俗的光芒,人家刘师兄手中长棍闪耀的可是宝光。
在一众天骄鄙夷的目光中,刘师兄手中闪耀着宝光的长棍,赫然砸在那胖子举起的算盘上。
一众天骄立刻一愣,因为他们并没有听到轰天的巨响,甚至他们连一点点声音都没有听到。
那气势滔天的一棍,仿佛泥牛入海,那上面蕴含着雷霆般的力量,竟仿佛瞬间消弭无形。
那持棍的刘师兄也是一愣,因为他发现自己手中的长棍,竟仿佛焊在算盘上一般,任凭自己如何用力也收不回来。
那闪烁着世俗光芒的金算盘好似有无穷吸力,刘师兄感觉不但长棍被吸附在其上,自己一身的灵力都仿佛隐隐要自动流出。
不好,难道这家伙修炼有魔功?
前不久东荒出现了一种极其霸道的魔功。
那个名字叫做吸星大法的魔功,在东荒也引起轩然大波。
若非东荒的十大圣地和各顶级宗门当机立断,联合起来将吸星大法定义为魔功,并对修炼吸星大法的人予以坚决铲除,东荒就可能陷入巨大的危机当中。
这该死的胖子,竟然敢修修炼魔功。
但刘师兄又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因为自己的灵力并没有被真正吸出去。
这可不符合魔功的特点。
如果对方真的修炼魔功,那自己现在一身的气血灵力,恐怕早就被吸了出去。
就在刘师兄心中疑惑之时,对面那手持算盘,正牢牢吸住长棍的胖子,脸上却突然露出兴奋的神情。
胖子两只小眼睛死死地盯住算盘上吸附的长棍。
就好像一个小孩突然间遇到自己喜欢的玩具一般,胖子越看越是欣喜。
但随即胖子又看到了两只手死死抓住长棍就是不松手的刘师兄。
胖子脸上的神情,瞬间由兴奋变成愤怒。
老子看上的东西,你为什么不撒手?
你凭什么还不松手?
胖子立刻大怒,突然右脚一抬,一腿踢出。
他这一脚踢得毫无征兆,刘师兄正在全力挽回争夺长棍,根本毫无防范。
等刘师兄发现不对的时候,再想闪避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咔嚓一声,刘师兄双腿齐折。
刘师兄惨叫一声,身躯向后仰倒,两只手也不得不松开了长棍。
胖子脸上这才转怒为喜。
他右手一伸抓住长棍,将其放在眼前反复摩挲,仿佛在观看一件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