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证明老大夫没事，不然老大早发狂了，下一秒连克里缇都敢炸了。
林清漫想到什么，突然问：“那个新来的实习生怎么样？”
自从杨恬恬改了名字去青云社实习后，她还没过问过。
霖月反问：“说的是杨清云吗？她挺不错的，脑子挺好，说什么一遍就懂了。”
“既然她能接受那就加码，但要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我要她短时间内达到你水平的一半，从长久看成为下一个你。”林清漫直接给霖月定了KpI。
她却故意撒泼：“哦哟~老大有了新人就不要我了，那我可怎么办呀。”
女人轻笑了一声，知道她是故意这样的：“你当然是成为下一个我了，我产业这么多可顾不过来。走了。”
一句就把人哄好了，简直是女人杀手。
林清漫想快点回家和裴风鸣商量法林的事，结果一推开家门却看见两个男人——杜莱也在。
裴风鸣象征性地给杜莱沏了杯茶水：“上次在白银宫只听到了你的声音，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杜莱上将呢。”
杜莱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口：“裴爷还记得我，上次没能和您打招呼实在是可惜，白银宫那次奉了老大的命令，不能轻举妄动。”
奉老大的命令，这间房子是林清漫的，杜莱能找到这儿证明她老大就是林清漫，上次他还疑惑杜莱为什么一直和他作对，原来是他的清清指使的。
一想到一切不顺都是她的手笔，裴风鸣瞬间就舒展了。
林清漫走进客厅，居然看到这两个人在寒暄，杜莱在她家她挺意外的：“杜莱，你怎么来了，是议会厅有事？”
杜莱许久没见她，老大也许久没有联系他，如今再见，她带着折翼的身份回来，杜莱只感觉到他和老大的距离越来越远。
听到议会厅这三个字，杜莱看了眼裴风鸣，示意林清漫他还在这儿，直接把议会厅说出来不好吧？
林清漫坐在沙发上，和裴风鸣挨着：“没事，你说吧。”
“老大对不起。”杜莱张口就是赔罪，“我不知道当初的晚宴会引来这么多麻烦。”
那事都过去多久了，威尔那帮人还能拿来炒冷饭，杜莱一点没想到。
就这事啊，林清漫还以为议会厅出什么事了：“错的是威尔那伙人，不是你，再说我都解决了。”
三人间的气氛有些奇怪，裴杜两人看着挺和谐，但莫名就是有一股硝烟味。
林清漫要是再不说点什么场子就完全冷下来了，她刚才问过杨恬恬……哦不，杨清云，自然也得问问伊芙：“那个叫伊芙的怎么样。”
伊芙这个人杜莱记得很清楚，是老大嘱咐一定要带好的新人：“她挺有能力，发言应对媒体从来不慌，基本可以独立工作。”
这番话林清漫听着放心，她没有太多时间慢慢培养伊芙，她要用她最信任的人去对付法林，而替她冲锋的人里，杜莱必须首当其冲：“杜莱，你也了解E的行事作风，走后门什么的在她哪儿行不通，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把你送进议会厅吗。”
有些事杜莱不知情，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林清漫必须告诉他。
杜莱不知道，只知道她的老大很有能力，头一天发觉了自己的政治才能，第二天就能把他从青云社送进议会厅，他的仕途也顺，两年内一路高升从没被贬职。
但E杀伐果断眼里不容沙子，老大怎么做到的他想不明白。
杜莱摇摇头，沉默了。
“带你去个地方。”林清漫站起来，要带杜莱走，但不能带裴风鸣。
她带别的男人走但不带他，他心中肯定不快，林清漫凑近裴风鸣的脸，亲了他一口当做安抚：“等我回来。”
”嗯。“裴风鸣乖乖地点了点头，他知道有些地方他还不能去，他也不撒泼，像乖羊羔似的等她重新回到他身边。
裴风鸣看着她走了，身后跟的是别的男人……真叫人不痛快。
坐上杜莱的车，林清漫给霖月拨了通电话：“来议会厅二层。”
“收到！”
“议会厅二层？不是只有E才能进去吗？”杜莱乍听到二层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清漫随口应了句：“是啊，是只有E才能进去。”
杜莱的cpU开始烧了，明明知道只有E能进去，怎么还要去二楼？
此去议会厅林清漫要把一些事情也安排好，她随时有可能和法林打起来，此战她一定赢，赔上所有也不能输。
林清漫拨弄着手机，直接给议会厅打了通电话：“半小时之后开会，叫上实习生伊芙。”
“尊敬的E，收到。”
女人变了声，但她想很快就不用变声了。
开会，开什么会，杜莱一头雾水，这其中的关系他一点没搞明白。
一路上林清漫都没解释什么，杜莱只是听她的话，在距离议会厅百米远的时候停下。
“别说话，跟我走。”林清漫走在他前面，越临近议会厅就越小心，她没亮过身份，要是被议会厅的守卫发现，他们完全可以把她抓起来。
杜莱不明所以的跟着，看着她渐渐把他带向一条……密道？
杜莱不解，老大不能光明正大进去，但他是可以的呀，何必走密道呢？
这条不为人知、只有E能随意进出的小道，林清漫已经尽量修得宽阔了，但杜莱这样187的男人进来还是有点窄。
那190的裴风鸣就更窄了，林清漫想，到时候得请他屈尊了。
密道向前走了一会儿便上了台阶，打开台阶上的门就进入一个小房间，杜莱还在疑惑这是哪里，就听见一声熟悉的“小杜”。
“小杜，小杜，怎么样？新奇吧？是不是没想到议会厅里还有你没来过的地方？”霖月早到了一会儿，替林清漫准备好开会要用的数据。
杜莱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在这儿？”
“当然是老大叫我来的，没有老大的准许，E的专属房间是我能进来的吗？”
E的房间？
杜莱睁着大眼好好看了看这间只能塞下几人的房间，更不可置信的看到了那面熟悉的玻璃——他只在楼下会议桌上见过，每次E把他的指示投在玻璃上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他的腿好像动不了了，他想摸一摸这方玻璃，来确定他眼前看到的事真的，但涌进大脑的信息太多，宕机了。
杜莱的cpU都烧干里，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理智告诉他，他在E的房间里，带他来这间房的是他老大，那……
思绪整合后他看向林清漫，他想听林清漫说出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
林清漫摆弄了下手里的东西，就在玻璃上投下一个巨大的“E”。
女人看着杜莱，把他悬浮的猜想重重地按在心底：“我是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