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四个起初没注意，后来发现问题了。
真的？
闫解成最实在：我……我这也是，刚才那护士姐姐给我量体温，量了五分钟，正常不是三分钟吗？
四个人面面相觑。
许大茂突然一拍大腿：我明白了！
明白啥？
她们……她们看上咱们了！
你想啊，咱们冬泳四怪，名声在外！虽然被误会成那个……但是！但是咱们身材好，有毅力，她们这是被咱们的精神吸引了！许大茂越说越激动，这叫什么？这叫浪子回头金不换！
傻柱摸着下巴：有道理……
绝对有道理！刘光齐端着架子，我爹说了，现在的姑娘，就喜欢你这样有毅力的。咱们这叫持之以恒！
闫解成脸红了：那……那咱们娶哪个？
这话一出，四个人都沉默了。
门口那个马尾护士确实漂亮，但刚才换药的圆脸护士也挺可爱，还有那个量体温的，身材特别好。
我觉得马尾那个好，傻柱说，看着会过日子。
会过啥日子，圆脸的好，喜庆！许大茂反对。
身材好的那个好，能生儿子。闫解成小声说。
你们懂什么，刘光齐端着架子，找媳妇要找有文化的，那个戴眼镜的护士，我看就不错。
四个人为了娶哪个护士争执起来，差点又动手。
都别吵！傻柱拍板，咱们公平竞争，看谁先被看上！
怎么公平竞争？
谁陆泳练得好，谁就有优先选择权！
四个人较上劲了。以前是偷偷练，现在是敞开了练，还特意把门开条缝，让外头能看见。
傻柱憋气时间越来越长，能憋四十秒了。
许大茂练出了花样，一边憋气一边吹泡泡。
刘光齐最讲究，练之前还要做热身操。
闫解成虽然怂，但最刻苦，脸都泡白了还在练。
护士们来看得更勤了，而且人越来越多，有时候门口能挤五六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的，还拿本子记。
今天那个胖的憋了四十二秒……
那个瘦的好搞笑，吐泡泡……
那个戴眼镜的做操像木偶……
那个最小的脸好白，像小媳妇……
傻柱四个听着外头的议论，虽然听不清内容，但看见姑娘们笑，以为是被自己迷住了，练得更卖力了。
有一天，傻柱憋气憋得太狠，起来时头晕眼花，一头栽在许大茂怀里。
外头的小护士们地一声，眼睛亮得像灯泡。
抱了抱了！
好甜！
我磕到了！
傻柱挣扎着起来：她们……她们说什么？
说咱们甜！许大茂美滋滋的，你看，都喜欢咱们呢！
那咱们得加把劲！
四个人开始攀比谁更受护士欢迎。
傻柱故意在查房时脱衣服展示肌肉。
许大茂借了个口琴，在病房里吹《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说是陶冶情操。
刘光齐开始背诗：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闫解成最绝，他不知从哪弄来朵花，夹在耳朵上，见人就笑。
护士们快笑疯了，每天最期待的就是来这个病房看四朵奇葩。
消息传得飞快，整个医院都知道内科病房有四个龙阳之好的病人在搞团体活动，还吸引了大批护士围观。
大夫们开会时都在议论：那四个到底什么病？
冻伤加感冒，按理说早该出院了。
那怎么还住着？
听说……听说在等一个护士答应求婚？
院长都惊动了，亲自来查房。
一进门，就看见傻柱正脸朝下埋在盆里，许大茂按着他的腿，刘光齐在数数，闫解成在旁边拿毛巾等着，四个人配合默契，动作娴熟。
院长愣了半天，问主治大夫：他们……在干什么？
报告院长，他们在……在陆泳。
陆泳？
就是陆地游泳，脸埋水里练憋气。
院长推了推眼镜：那……那个姿势……
哦，他们说这样效率高。
院长沉默良久，拍了拍大夫的肩膀：注意……注意病人的心理健康。
说完匆匆走了。
傻柱从水里抬起头，看见院长的背影：刚才那是谁？
好像是大夫。
大夫来干嘛？
可能……可能是来考察咱们的训练成果？许大茂猜测。
那咱们更得好好练了！
四个人又埋头苦起来。
病房里日子越过越滋润，傻柱四个甚至不想出院了。
傻柱，闫解成一边给傻柱按腿，一边问，你说咱们要是真娶个护士回去，院里人是不是得羡慕死？
那肯定的！傻柱脸埋盆里，声音闷闷的，到时候咱们四个一起办婚礼，气死王平安！
王平安算啥，许大茂吹了声口琴，咱们现在是有编制的人，冬泳运动员！
对，运动员！刘光齐放下诗集，以后咱们就是国家的人，吃商品粮！
四个人YY得正开心，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让让，让让！
快看，那个就是！
真的假的？
亲眼看见的！
门帘一掀，进来一个中年大夫，后头跟着五六个小护士，全是生面孔，盯着他们四个看，眼神发亮。
傻柱赶紧从盆里抬头，抹了把脸：大夫，这是……
哦，没事，中年大夫笑呵呵的，这几个是隔壁医院来交流学习的护士，听说你们这……这个训练方法很独特，过来参观学习。
参观学习？
对，你们继续，继续。
小护士们围成一圈，拿出小本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
傻柱四个受宠若惊，立刻摆出最帅的姿势。
柱子哥，我先来！许大茂抢着趴下，屁股撅得比平时还高。
你起开，我先！傻柱把他挤开。
我先！
我先！
四个人为了抢c位打起来，小护士们看得津津有味，笔尖刷刷地记。
争抢上位……
肢体接触频繁……
感情纠葛复杂……
疑似四角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