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还有，四眼凑上来，一脸严肃，护士站都传遍了，说你们四个天天撅着屁股脸埋盆里。
吐泡泡比金鱼还好看，背诗比和尚念经还催眠，吹口琴像驴叫。要不是大夫拦着，天桥撂地的都想去拜你们为师了！
院里人地全笑了，前仰后合，几个端着饭碗的差点把饭扣地上。
傻柱四个臊得脸通红，站在当院，抱脸盆的抱脸盆，搂枕套的搂枕套，跟四个被扒光了游街的傻子似的。
闫埠贵端着茶缸子凑过来，小眼睛在镜片后头眯成一条缝：解成，住院花多少钱啊？
没……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
闫解成往后缩：四……四十二块六……
四十二块六！？闫埠贵茶缸子差点摔了，就为玩水？四十二块六能买二百一十三个馒头！能买八十五斤白菜！还能……
行了三大爷，傻柱不耐烦，这叫投资，懂不懂？投资！
投资个屁！刘海中从屋里冲出来，手里还攥着皮带，指着刘光齐就开骂，你个败家玩意儿！四十二块六！老子一个月才挣多少钱？你全扔脸盆里了？
刘光齐梗着脖子：爹，您这是愚昧！这是体育运动，将来能当运动员，吃商品粮！
运动员？我看你是运动会！刘海中皮带抽在空气里的一声，脸盆运动员？盆泳健将？
二大爷，这话过了啊，许大茂插嘴，我们这是为国家储备人才……
储备你大爷！刘海中转头就要抽许大茂，被易中海一把拉住。
行了行了！易中海背着手站在台阶上，脸拉得老长，都别围着了，丢人还丢不够？还嫌院里不够热闹？
一大爷，傻柱不死心，我们真在训练，专业训练……
训练？易中海冷笑一声，冬泳四怪，改陆泳四怪，下一步是不是改脸盆四怪？再下一步，是不是改尿裤子四怪？
这句一出，全院炸了锅，笑得东倒西歪。
闫解成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套里，傻柱气得嘴唇直哆嗦，许大茂和刘光齐互相瞪眼，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王平安就是这时候进院的。
他手里拎着网兜，里头是假装刚买的二斤空间里的苹果，看着就精神利索。
这是怎么了？这么热闹？王平安把网兜递给迎出来的秦淮茹，笑着跟三个大爷打招呼，三位好呀，忙着呢？
又转头看傻柱四个，一脸关切：傻柱，大茂，光齐，解成，你们出院了？身体大好了吧？
傻柱看见王平安那张俊脸，更来气了。上次什刹海，就是这家伙带着两个女的出风头，害得他们去拍婆子，结果拍进了冰窟窿。
好着呢！傻柱把胸脯拍得震天响，脸盆里的水都漾出来了，王哥，你别得意，等我们冬泳练成了，参加全运会，到时候你见着我们都得递烟！
冬泳？王平安挑了挑眉心中暗笑，那表情装的既惊讶又佩服，傻柱，你们真会冬泳？还能参加全运会？
那当然！
能游多远？
傻柱本来想说五十米，话到嘴边一拧：一……一百米！一口气！
王平安笑了，那笑容真诚得跟春天的太阳似的，一百米？那可了不得。咱这四九城的胡同串子，还没听说过谁能在腊月里游一百米的。傻柱，你们这是给咱全院争光啊。
就是！许大茂接上，胸脯也挺起来了，专业水平！
王平安环视一圈，突然提高声音：瞧瞧，这就是院子里的有为青年，我都不敢轻易去冬泳。
现在像这样的棒小伙可不多了。也就咱们九十五号四合院人杰地灵，才能出这四朵奇葩。
这脱了衣服去湖里面游一圈，还不得让岸上的女同志们眼睛看直咯！
这话一出，傻柱四人自然得意无比，这可是院子里最德高望重的王平安说出来的话，比他们父母夸奖还要有面儿。
只不过其他的小伙伴可就不这么想了，凭啥出风头的是这四个傻子？王哥就是忒仗义了，没办法辨别出这四个不要脸的。
于是当即就有挑事的跳了出来，“傻柱，你得意个啥？之前说什么冬泳健将。结果竟然在冰面上做俯卧撑。
把我们九十五号四合院的脸都丢尽了，现在又在医院里闹出来什么陆地游泳，还敢大言不惭的吹牛皮？
我就不信你们这么牛，敢不敢赌一赌？”
打赌？赌什么？
就赌你们能不能冬泳游一百米。白傻子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今儿晚上吃什么，后天周六，什刹海，咱们在冰面上凿一条一百米的直道。
你们四个，只要有一个能从头游到尾，我白傻子亲自掏腰包，在国营饭店摆两桌，请全院吃饭，当众给你们赔礼道歉，承认你们是正经的冬泳健将，以后见了你们叫哥。
可要是游不下来……
游不下来怎么着？
你们四个请客，国营饭店，八菜一汤，当众承认自己吹牛，往后不许再提冬泳这茬，怎么样？
这话像颗二踢脚，在院里炸响了。
好！赌！
白傻子这主意公道！
傻柱，敢不敢接？
傻柱四个面面相觑，脑门子上都见汗了。
一百米？他们连狗刨都不会，别说冬泳，就是在澡堂子里憋气都费劲。
原本想着也就是下去沾个水，可现在全院几十双眼睛盯着，话都放出去了，能认怂吗？
接就接！傻柱一咬牙，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谁不认谁是孙子！
对！谁不认谁孙子！许大茂跟着喊，嗓子都劈了。
白傻子拍手，笑容灿烂，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您三位给做个见证？这赌局公平吧？
易中海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这……这会不会闹出人命？腊月天游一百米，冻坏了怎么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