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是没有时间概念的。
陈凡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此刻他已经接近了墓碑前。
墓碑上刻着的这个字越发明显起来。
这个时候陈凡发现一件事……
在这墓碑前,其中有一座坟墓,可特么的眼前竟然是一座孤坟。
这一刻,陈凡已经不知道该形容些什么好了。
说心情沮丧吧,但是自己的实力这是真真切切得到了提升。
但说心情好吧,费了半天劲,就只是来到这座空坟面前……
“简直无语了!”
陈凡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可现在来都来了,如果自己真的空手而归的话,那简直是太操蛋了。
陈凡仔细地盯着眼前这石碑。
现在来看,恐怕这唯一的宝物就是这石碑了。
尝试去搬动石碑。
还好并没有带来任何的反抗。
这时候,陈凡猛然用力。
下一刻,看到石碑一动未动的样子,陈凡整个人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我靠,这东西怎么这么沉……”
念头浮现而出,陈凡再一次尝试想要搬动石碑。
但很快,他悲剧地发现,这玩意儿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够抗衡的。
或许大乘境强者来了,还能够撼动一下,当然也只是撼动一下,想要将其搬走,那绝对是痴心妄想。
试了两次,陈凡直接宣告放弃。
石碑扛不走,此刻他只能够把所有的目光全都落在那个羽字上面。
“这究竟是人名还是什么呢?”
陈凡尝试临摹这个羽字。
手指点上这羽字的一瞬间,这一刻,一抹浩瀚的记忆瞬间冲击陈凡的识海。
这记忆如此之浩瀚,让陈凡都忍不住轻声哼了一声。
相对于肉体上的疼痛,精神的冲击,更是折磨得让人欲罢不能。
疯狂抽出左手,这个时候,陈凡只感觉到脑子里面晕乎乎的。
当然了,一道记忆融入陈凡的识海之中。
读取这段记忆,陈凡这才发现,这竟然是一部剑诀。
而且是残缺的剑诀。
但是来自于记忆的告知,陈凡发现这剑诀十分的强大。
尤其配合肉体的力量,更是能够发挥出无与伦比的力道。
这个时候陈凡不由得激动起来。
此时此刻,他才彻底明白,原来这宝藏竟然是这一套剑诀。
看到庞大的压力,陈凡这个时候也搞明白了。
没有强横的肉体,根本承受不住剑诀的冲击。
只要能够来到这石碑面前,自然也就得到了剑诀的承认。
“原来如此!看来我这顿苦没有白费。”
现在的剑诀是残缺状态,想要将其融会贯通,还得承受那识海冲击的痛苦。
但面对实力的不断提高,这痛苦在陈凡眼中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深吸一口气,陈凡再一次将手抵在了那个字上面。
很快,磅礴的记忆再一次冲击识海。
此时,陈凡强忍痛苦。
如今只要撑不破,那就必须坚持下去。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这个时候外面的齐文眼珠子都快瞪圆了,他看得透彻,这个家伙肯定是获得了某种机缘。
而在他看来,这种机缘应该是自己的才对,区区一个元婴境,拿什么和自己比,自己才是天之骄子。
越想越是生气,越生气就越是愤怒。
齐文再一次对着里面的陈凡大吼起来。
“该死的混蛋,你丫的给老子出来!”
“机缘是我的,你若敢再窥伺半分,老子现在就灭了你。”
陈凡微微扭头看过去。
他一扬手将屏蔽阵法撤掉。
这时候齐文愤怒的声音瞬间就传了过来。
看到对方气急败坏的样子,陈凡哈哈一笑。
“狗东西,真是给你脸了!”
“我劝你现在就赶紧滚蛋,否则的话等我出去,你看我怎么弄死你。”
面对来自于陈凡的嘲讽,齐文此时心思不由得转动起来。
他知道对方肯定是获得了某种机缘,而且给了他极大的信心。
甚至于有信心以区区元婴对抗洞虚。
然而此刻,齐文内心则是一阵冷笑。
“小子,你没有踏入这个境界,永远不知道洞虚境的强大。”
“我的法则碎片力量足以将你碾压,你现在疯狂吧,越疯狂越好,等你出来的时候,你所获得的一切机缘都是我的。”
“老子就等着你!”
心里想着,齐文嘴上变得更加嚣张。
“该死的混蛋!你有那个胆子吗?你还是在这光幕里面做一个缩头乌龟吧。”
陈凡调侃了半句之后,便也再也没有任何兴趣。
来自于识海的记忆冲击,让陈凡整个人都有些浑浑噩噩。
好在他肉体极端强横,正是经过了这石碑的不断淬炼。
只要能够得到石碑的承认,那必然可以得到这套剑诀的传承。
唯一的缺点就是承受一些无所谓的痛苦罢了。
而这种痛苦不过尔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陈凡只感觉到自己脑子仿佛已经被撑爆了。
虽然只是一个羽字,但它所包含的信息可以说是无与伦比。
甚至于陈凡有一种感觉,这玩意儿竟然和天道残决应该处于同一水平线。
天道残决,锤炼肉体,而这道剑诀则是将肉体的力量发挥到极致。
两者放在一起,绝对是一加一大于二的存在。
只可惜这套剑诀实在是太复杂了,复杂到让人头皮发麻。
哪怕已经掌握了剑诀的所有诀窍,但想要将其融会贯通,那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
有总比没有要强得多了。
陈凡有一种感觉,就算是掌握一丝皮毛,那么给自己带来的威力提升也是空前强大。
直到所有的记忆吸收完毕之后。
这个时候,陈凡发现眼前的石碑竟然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开始风化起来。
然后瞬间化作了漫天烟尘,彻底消失不见。
这一幕让陈凡不由得一阵惋惜。
一个连自己都无法撼动的石碑,绝对是难以想象的宝物了。
只可惜现在它已经碎了。
或许这石碑之所以沉重无比,可能就是因为承载了这剑诀信息的缘故。
但现在一切已经随着石碑碎裂化作烟尘。
这个时候陈凡不由得吐出一口浊气,他语气平静地说道:“可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