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捂着心口,缓过那阵恶心反胃,脸颊依旧泛着娇羞的红晕。
本就莹白细腻的肌肤透着一层温润的粉晕,眉眼温婉柔润,眼底藏着初有身孕的忐忑与欣喜,一身成熟温婉的少妇气韵浑然天成,柔美动人。
陈向阳看着她这模样,心里又喜又谨慎,深知六十年代不比后世,医院排队繁琐还惹人闲话,街坊间妇人有孕,最稳妥的便是找城里有名望的老中医把脉确诊。
他沉吟片刻,当即就打定了主意。
眼下四合院里最靠谱、人脉最广的当属何雨柱。
身为红星轧钢厂食堂大厨,三教九流都有交情,尤其熟识城里坐馆的老名医,由他引荐最合适不过。
而且两家关系本就亲如一家,这种喜事请他帮忙,半点不用见外。
“慧姐,咱不能只靠猜测悬着心。”
陈向阳坐到她身旁,语气温柔又稳妥,“我带你去隔壁柱子家,跟他和秀琴说一声。
柱子人面广,认得城里医术顶尖的老中医,让他帮着牵个线,咱们早点去把把脉,确诊了心里也踏实,顺便还能问问孕期该怎么休养忌口。”
王慧温顺地点点头,眉眼弯弯,长睫轻颤,自带成熟妇人的温婉柔美,眉眼间带着几分羞涩:“都听你的,有你安排就好。”
稍稍平复了片刻心绪,整理好衣襟,陈向阳小心翼翼扶着身姿柔韧匀称、气韵温婉娴静的王慧,缓步走出自家房门,径直往何雨柱家走去。
这会儿何雨柱家正透着热闹烟火气。
自打寒夜里彻底斩断对秦淮茹的执念,何雨柱整个人焕然一新,不再颓废麻木,每日踏踏实实上班下班,回家陪着秀琴过日子,眉眼间尽是安稳坦荡。
秀琴更是性子爽朗热心,自打和陈向阳夫妇处得亲近,平日里时常互相串门走动,比至亲还要和睦。
两人走到院门口,陈向阳轻轻敲了敲门。
“柱子,秀琴,在家吗?”
屋内立刻传来秀琴清亮的应声:“在呢,快进来!”
推门进屋,何雨柱正坐在桌边喝茶,见两人进来,立马起身笑着招呼:
“向阳,王慧,快坐快坐,今儿春日天暖,怎么有空过来串门?”
秀琴也连忙上前,热情拉着眉眼温婉、气质娴雅的王慧坐下,眼神多打量了她两眼。
女人心思本就细腻,再看王慧近日时常犯困、气色透着几分温润柔亮的异样,心里已然猜出了七八分,眼底悄悄泛起喜色。
陈向阳也不绕弯子,坐下后便坦诚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欢喜:
“柱子,秀琴,我们今天过来,是有件事想麻烦你们。
慧姐这阵子身子有些变化,月信迟了近两个月,今天午饭还莫名恶心反胃,我们心里估摸着怕是有了身孕。”
这话刚落,秀琴当即眼睛一亮,脸上瞬间堆满由衷的笑意,当即拉住王慧温润柔软的手,语气又惊又喜:
“哎哟!这可是天大的大好事啊!慧姐,真有这事?那可真是老天保佑!”
何雨柱也是一脸喜色,由衷替兄弟高兴:“那可是大喜事!恭喜你们俩啊!总算盼来属于自己的孩子了。”
陈向阳笑着点点头:“我们心里也又喜又忐忑,可这年月去医院太折腾,还容易惹人议论。
想着柱子你人脉广,认识不少有名气的老中医,想拜托你帮着引荐一位医术高明的老先生,给慧姐把把脉,确诊一下,也好安心,顺便问问孕期调理的法子。”
没等何雨柱开口,秀琴已然迫不及待地催了起来,性子直爽,满心替两人着急:
“这有啥好客气的!自家兄弟,这点忙必须帮!
柱子,你别愣着了,赶紧想想城里哪位老中医本事最高、把脉最准,妇科产科最拿手的那种!慧姐这头一胎可金贵着,可不能找寻常大夫糊弄!”
何雨柱被媳妇一催,立刻正色思索起来,略一琢磨,当即一拍大腿:“有了!我立马想到一人——城里西巷坐馆的周秉山周老先生!”
说起这位周秉山,何雨柱满脸敬重,语气里满是推崇:
“这周老先生今年七十二岁,家传几代中医本事,专攻妇科、产科和体虚调理,医术那是实打实的高超。
一把脉就能分清是不是喜脉,胎气稳不稳、母体气血足不足,一眼就能看透。
多少婚后难怀身子、孕期见红不稳的妇人,都是找他调理好的。”
“老先生医德也好,不摆架子,不贪钱财,对待街坊邻里格外和气。
我前阵子厂里领导家儿媳怀相不稳,四处求医没用,最后就是找周老先生开了方子,稳稳保住了胎气。
我跟老先生有几分交情,当年也曾帮过他家一点小忙,我出面引荐,他必定会用心给王慧诊治。”
秀琴听得连连点头,越发着急催促:
“那就再好不过了!
既然医术这么高、人又靠谱,别耽搁,柱子你赶紧收拾收拾,现在就带着向阳和慧姐过去!
早把脉早定心,也好早点知道胎气稳不稳,咱们也能跟着放心!”
她转头又柔声叮嘱眉眼温婉、气质柔静的王慧:“慧姐你也放宽心,周老先生医术出神入化,把脉从不出差错,有他给你瞧瞧,什么都不用愁。
往后只管安心养身子,想吃什么、缺什么,只管跟我和柱子说,咱们院里都帮你张罗。”
王慧被她一番热心话说得心头暖暖的,脸颊微红,眉眼含羞,温婉动人,轻声道谢:“多谢秀琴费心。”
何雨柱性子本就仗义,如今又是自家兄弟的大喜事,半点不推脱:
“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带路,咱们现在就过去。
周老先生平日里午后都在医馆坐诊,这会儿去正好不用排队等候。”
说着便起身整理衣裳,一副立马就动身的模样。
秀琴更是满心欢喜,忙着嘱咐陈向阳一路好生搀扶着王慧,春日风凉,走路慢些,别颠着累着,又细心帮王慧理了理衣襟,生怕吹着冷风。
两家本就交好,如今遇上这等添丁的大喜事,更是打心底里为之高兴。
没有客套虚礼,只有邻里间最真挚的热忱与关怀。
陈向阳满心感激,对着何雨柱夫妇拱手:“那就劳烦柱子费心带路了。”
“自家兄弟,说这话见外了!”
何雨柱大手一挥,爽朗大气。
当下,何雨柱在前引路,步伐沉稳熟路。
陈向阳小心翼翼护着身姿温婉、气韵娴静的王慧走在中间,步步放缓脚步,时刻留意着她的神色。
当下,何雨柱在前引路,步伐沉稳熟路。
陈向阳小心翼翼护着身姿温婉、气韵娴静的王慧走在中间,步步放缓脚步,时刻留意着她的神色。
大院里头,午后的光景格外安静。
贾张氏正搬着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针线慢悠悠纳着鞋底。
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何雨柱领着陈向阳、王慧三人一同往外走。
她顿时停下手里的活计,眯着眼盯着三人的背影,嘴里忍不住低声嘀咕起来。
“哎,怪了,这怎么回事?傻柱怎么跟陈向阳两口子凑到一块,仨人结伴一块儿出门去了?”
她声音不大,却刚好能飘进屋里。
里屋的秦淮茹正收拾着家务,清清楚楚听见了贾张氏的嘟囔,心里顿时起了几分好奇。
她轻轻撩开门帘,从屋里探出头来,顺着贾张氏的目光望向三人离去的方向,神色平淡,随口轻声应了一句。
“妈,你也别瞎琢磨了,大院邻里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兴许是有什么私事要一块去办吧。”
嘴上虽是这般说着,秦淮茹的目光却依旧落在三人远去的背影上,心底里暗自揣测着几人结伴出门的缘由,隐隐透着几分看热闹的心思。
何雨柱熟门熟路领着两人穿街走巷,一路上还不停给两人说着周秉山老先生的本事。
讲他如何妙手调理妇人胎相,如何凭借三根手指辨清气血胎息,言语间满是信服。
不多时,便来到西巷深处一处古朴的小院医馆。
医馆门面不张扬,青砖灰瓦,木门虚掩,推门而入,一股清雅醇厚的草药香扑面而来,不刺鼻、不呛人,反倒让人身心沉静。
院内收拾得干干净净,几盆绿植长势喜人,透着静谧安逸的气息。
堂屋里,一位须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正端坐案前,身着素色布衫,面容清癯,眼神沉静透亮,自带一派医者儒雅沉稳的气度,正是周秉山。
周秉山抬眼见是何雨柱,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笑意,缓缓开口:“是柱子来了,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何雨柱上前拱手行礼,态度恭敬:
“周老先生,打扰您清闲了。这是我兄弟陈向阳,还有他爱人王慧。
我弟妹近日身子有些异样,想着劳烦老先生帮忙把把脉,瞧瞧情况。”
周秉山目光温和落在身姿娴雅、眉眼温婉的王慧身上,淡淡打量一眼,便微微颔首,语气平和:“无妨,都是邻里情面,过来坐吧,姑娘伸手便可。”
王慧略带羞涩地落座,身姿端正柔美,缓缓伸出手腕,轻轻放在脉枕上,肌肤细腻莹白,温婉动人。
陈向阳站在一旁,目光紧紧落在她身上,眼底满是紧张与期盼,默默替她悬着一颗心。
周秉山凝神静气,三根手指轻轻搭在王慧腕间脉门,双目微闭,气息沉静。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唯有淡淡的草药香萦绕,连呼吸都放得轻柔。
片刻过后,周秉山缓缓松开手指,睁开双眼,脸上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对着三人缓缓道来,语气笃定沉稳:
“恭喜二位,确是实打实的喜脉。
脉象圆润和缓,起落沉稳,胎气十分稳固,母体气血充盈,底子极好,平日里只需安心静养,无需多虑,日后定然母子平安。”
一语落地,陈向阳心头悬着的大石瞬间落地,狂喜涌上心头,眉眼间满是掩不住的激动与温柔。
王慧鼻尖微酸,眼底泛起温润的泪光,羞涩又欢喜,温婉柔媚,心底所有的忐忑不安,尽数化作了安稳与幸福。
何雨柱在一旁听得哈哈大笑,由衷替兄弟开心:“我就说周老先生医术一绝,一诊一个准!这下好了,你们俩也能彻底放宽心了!”
周秉山提笔磨墨,一边铺开宣纸,一边细细叮嘱孕期禁忌,饮食起居、情绪调养、劳作忌讳一一讲得细致周全。
随后写下一副温和的温补安胎方子,药性平和不伤身,专为孕初调理气血、稳固胎气所用。
“不必过度进补,日常粗茶淡饭营养均衡便好,少忧思、勿劳累,保持心境平和,便是最好的养胎之法。
平日里切记忌口生冷寒凉,螃蟹、田螺、冰饮瓜果尽量少碰,免得伤了胎气;
若是晨起恶心反胃,切两片生姜含在舌下,或是煮点小米粥加几颗红枣,温温地喝下去,就能安稳缓解,最是养人不伤身。”
周秉山将方子递过,语气温和仁厚。
陈向阳郑重接过药方,双手小心翼翼折好贴身收好,随即从贴身衣袋里取出十元钱,双手捧着恭敬递到周秉山面前,神情诚恳又敬重。
“周老先生,今日劳烦您亲自诊脉、费心开方,还这般细致叮嘱养胎事宜,我们夫妻俩感激不尽。这点薄礼,还望老先生务必收下,聊表我们一点心意。”
周秉山见状连忙摆手,眉眼间带着谦和笑意,连连推辞:“使不得使不得,不过是举手之劳,邻里之间相互照应,哪能收你们这么厚重的礼数,快收回去。”
“老先生医术医德令人敬佩,今日能得您确诊定心,我们才算真正踏实。
这份心意您一定要收下,不然我们心里始终过意不去。”
陈向阳执意不肯收回,态度恳切。
何雨柱也在一旁笑着帮腔:“周老先生,他俩是真心实意感激您,您就别推辞了,成全孩子这份心意吧。”
周秉山见两人态度坚决,无奈笑着摇了摇头,这才伸手接过,口中连声叹道:
“唉,你们这孩子,真是太客气了,不过是把个脉、开个方子,哪里值得这么破费,实在让老夫心里不安啊。”
他将钱轻轻放在桌角,又再次温声叮嘱了王慧几句孕期休养的忌讳,句句都是贴心关怀。
陈向阳与王慧双双躬身道谢,礼数周全。
何雨柱也再次拱手致意,三人不愿多耽误老先生坐诊,便笑着告辞。
三人辞别老中医,走出医馆,春日暖阳洒在身上,暖意融融。
陈向阳温柔地揽着眉眼温婉、气韵柔静的王慧的肩头,眼底尽是宠溺与珍视,终于盼来属于他们的小生命,往后岁月,便是一家三口,安稳度日。
何雨柱走在一旁,看着两人温情脉脉的模样,也是满心欣慰。
自家兄弟得偿所愿,娶妻又将添子,作为大哥,打心底里为之欢喜。
三人踏着春风,慢悠悠朝着四合院走去,一路言语轻快,满心都是即将添丁的喜庆与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