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明雄惨叫一声,嘴里当即吐出两颗门牙,夹杂一口含糖量超99.9999%的血沫汤子,“噗嗤”着喷溅而出。
他捂着下巴,双目赤红,歇斯底里地朝着马雯雯的背影咆哮嘶吼:“臭娘们儿!还敢说我使阴招,今生今世我定与你不死不休!”
马雯雯转过身,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声音娇俏又戏谑:“不好意思呀光头先生。”
“刚才我只是听见生哥说要交易,太过兴奋,所以忍不住蹦蹦跳跳罢了。唉……,都怪我,还是改不掉这女儿家家的公主脾气!”
话音刚落,她快步走回人群,随手穿好外套,秦若涵适时递来一瓶冰镇鲜橙果汁。
她磕开瓶盖儿,“咕咚咕咚”喝了两口,便朝着肖楚生轻轻点点头,示意一切就绪。
肖楚生转头看向宋志康,郑重开口:“宋先生,既然您已经掌握了妙镜的使用方法。”
“那我们现在就正式开始交易。十面鸿蒙妙镜,外加智能生态体系的全功能A·I结算系统,作价一千万软妹币,请问您是否接受?”
宋志康默不作声的微微颔首,伸手从怀内掏出那张,面额一千万的伪造空头支票,刚要递过去,肖楚生却连连摇头摆手婉拒。
“抱歉宋先生,一千万的货款,不是个小数目,因此我们只收现金,其余一概不要。”
“呵呵……。”宋志康轻笑一声:“说的轻巧,吃根灯草,1000万的现金,重量少说也有115公斤,得用大货车来拉。再说了,这么多的钞票,就凭你们这些人,数的过来吗?”
“哈哈……,把‘吗’字儿去喽,劳烦您掌掌眼,请看这边。”肖楚生神秘兮兮地坏笑。
宋志康闻言,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几名手下已然掀开了手里的神秘黑布。
他这才看清楚,黑布盖着的,原来是一台台崭新的验钞机,其意为何?一目了然。
宋志康眼见场面僵持不下,当即不动声色地朝于鼎棠递了一个,他俩在嘉州宾馆,事先演练好的眼色,求助意味再明显不过。
于鼎棠瞬间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一步打圆场,语气带着几分劝解:“诶诶诶……我说生子,你这不是在故意为难人家宋先生吗?”
“那可是整整一千万!真要从银行全额取现,堆在地上都快赶上一辆奥拓车的体量,这么多现金,得清点到什么时候算个头啊?”
肖楚生闻言,轻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讲明道理:“所以浩公堂早有预料,特意准备了二十台最新款的数码验钞机,功能嘎嘎新!”
“只要宋先生能保证这一千万现金都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那我们保证一小时内全数清点完毕,半分不耽误宋先生的宝贵时间。”
“这根本不是耽误时间的问题!”宋志康眉头紧锁,沉声接话:“这么大额的现金,哪是说取就能取出来的呢?就算是华夏银行,也未必能一下子拿得出这么多的现钞来啊!”
马雯雯抱着双臂,打了个饱嗝,唇角勾起清冷笑意,慢悠悠开口:“宋先生,既然想要做成这笔交易,就该提前做好万全准备。而且事先咱们从没说过会接受支票交易哦。”
这话一出,宋志康的脸色瞬间沉下来,眼底掠过阴鸷戾气,声音冷了几分:“马总,肖副会长,这么看来,你们是存心刁难、故意找茬,压根儿就没打算真心谈这笔交易!”
马雯雯双手一摊,显得非常无辜:“我当然想交易,更想赚到这笔钱,并且做梦都想要宋先生手里的一千万!《好想好想》啊!”
她忽然话锋一转:“可是说起先使阴招、起坏心思、打坏主意、想要黑吃黑、搅黄交易的那个人,啧啧啧!恐怕是宋先生你吧?”
“我使阴招?我搅黄交易?”宋志康顿时拔高声调,一脸理直气壮:“宋某倒想问问,我究竟使了什么阴招?支票就摆在这里。”
“等交易完成后,你们直接去银行办理转账就行,省时又省力,难道不是两全其美?”
“呵呵,可我偏偏怀疑,你手里这张,其实就是一文不值的空头支票,别说一千万。”
“到了银行怕是一个钢镚大子儿都甭想取出来!甚至还有被抓进去蹬缝纫机的风险。”马雯雯寸步不让,直接戳破他的无耻谎言。
宋志康脸色愈发难看,带着询问目光,再次看向于鼎棠,后者连忙给他传递一个:“别赖我!我绝对没有泄密!”的隐晦眼色。
他这才悻悻收回怀疑目光,又给对方使了个狠厉眼色,示意于鼎棠赶紧帮忙解围。
于鼎棠立马接过话头,对着马雯雯沉声驳斥:“马总,你这番话也太小心眼了吧!”
“人家宋总可是西蜀宋明会的话事人,手下管着一千多号兄弟,何等尊贵身份地位,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自毁名声的龌龊事来呢?”
“况且你要是真的怀疑这张支票有猫腻,可直接去银行核验真伪不就一清二楚了吗?何必在这里老是揪着不放,拖慢交易进度!”
宋志康听到这番维护自己的话,心底暗自得意,不动声色地朝他悄悄竖了大拇指。
不过这些细微动作,全然被肖楚生看在眼里,他当即心领神会,配合着唱起双簧。
“诶我说老于头,你今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肖楚生故作不满地皱起眉:“咋老是帮着外人说话呢?别忘了,你可是嘉州帮派协会的正会长!这里有100多双眼睛看着你!”
“生子,你可别误会我!”于鼎棠连忙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苦脸辩解:“我这也是就事论事,一心想促成这笔交易,毕竟要是大买卖成交,大伙儿都能跟着分到一杯羹嘛!”
肖楚生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浊气,一脸惋惜:“唉……!这么说来,我费尽心思准备的这二十台验钞机,算是瞎子点灯,白瞎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