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中握着一柄大刀,那大刀刀身足足有两尺长,刀身上密布着密密麻麻的铭文。
这些铭文古老而又神秘,仿佛是用岁月和力量镌刻而成,散发着一种强大而古老的气息。
每一道铭文都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段波澜壮阔的历史。
若是姜尚在此的话,一定能够认得出来对方,此人正是大周王三子,姬雷震。
也是他,在前段时间,凭借着手中这柄大刀,将光明域、灵木域、疾风域的三个虚无黑洞斩灭,甚至还分别重创了那三位顶尖魔王,给了姜尚吞噬其中一尊的机会。
“造化之器,破虚刀,可斩开空间,甚至穿梭空间!”姬雷震紧紧握着破空刀,口中喃喃自语。
他周身所弥漫的气势,赫然是一尊巅峰仙王,那强大的气息如同汹涌的海浪,一波波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只见他单手握刀,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汹涌的能量如百川归海般顿时汇聚向了破空刀,破空刀的刀身顿时弥漫出一股无与伦比的恐怖能量。
这股能量,仿佛打破了一切的界限,它不仅仅是力量的爆发,更像是一种对规则的挑战。空间在这股能量的肆虐下,发出阵阵痛苦的“嗡嗡”声,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他猛然一刀斩出,霎那间,周围的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硬生生地撕裂开来。
与普通空间撕裂不同的是,这道裂缝之中,没有令人胆寒的空间风暴,而是一片柔和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却又蕴含着无尽的神秘力量,仿佛通往另一个神秘的世界。
随着空间裂缝的出现,三道人影顿时从裂缝中缓缓走出。
“该死的闻尊,好厉害的天眼!”一道人影忍不住惊叹道,声音中充满了敬畏和不甘。
“嗯?姬雷震?破虚刀?”另一道人影看着姬雷震惊呼道,“原来这破虚刀,在大周王的手中?那他为何不早点将我解救出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满。
“你是在质疑我父亲吗?”姬雷震目光如电,冷冷地看着人影说道。
从空间裂缝逃出来的三人,赫然是太清、元初以及佛祖。元初听到姬雷震的话,瞳孔猛地一缩,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但他终究没有继续说什么。
“多谢大周王解救!”佛祖这时微微躬身,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激。
“造化熔炉的拥有者来了天武,刚刚覆灭了元始仙宗。”姬雷震神色凝重地说道。
“你说什么?”元初听到姬雷震的话,顿时脸色剧变,如同遭遇了晴天霹雳。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和愤怒,身形忍不住微微颤抖。
“我父亲说,你们一定要诛杀造化熔炉的拥有者,他叫帝阳,他此刻在凤凰族!”姬雷震继续说道,声音如同洪钟,在虚空中回荡。
“你怎么不去呢?拥有破虚刀的你,实力绝不在我们之下!”太清看着姬雷震,眉头紧皱,疑惑地问道。
“我自然会去,那造化熔炉的拥有者,如今已经很强了,还有不少的拥护者,单凭我一人,留不下他!”姬雷震坦然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拥有破虚刀的你,留不下他?那大周王呢?”佛祖同样皱眉道,眼中满是不解。
“我父亲自然有我父亲要做的事情,归墟中的造化熔炉顶不住了,我父亲必须赶在那尊熔炉覆灭之前,突破天人,无暇他顾!”姬雷震解释道。
“那造化熔炉拥有者如今什么实力?”太清追问道。
“神王巅峰。”姬雷震说道,“拥有造化熔炉的神王巅峰,我想你们应该清楚他的厉害!”
“难怪那闻尊,不惜以毁灭天眼为代价,将我们封控,原来是为了给造化武脉的拥有者争取到时间!”太清此刻恍然大悟地说道。
而元初这时再也待不住了,他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流光,顿时朝着元始仙宗的所在地疾驰而去。
当他回到元始仙宗,看着那满目苍痍的一切,曾经的辉煌如今已化为乌有,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和无尽的荒芜。
他顿时怒不可遏,周身气息如汹涌的潮水般汹涌而出,震得周围的空间都在疯狂地颤抖,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愤怒之下战栗。
“造化熔炉,帝阳,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元初仙王仰天长啸,声音如雷霆般响彻云霄,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怨恨。
他那原本威严的面容此刻因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双眼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辛辛苦苦一手创建的元始仙宗,曾经是那般的辉煌,如今却化作一片废墟,这怎能不让他痛心疾首,怒火中烧。
太清和佛祖看到元始仙宗如今这满目疮痍的惨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他们深知这意味着什么,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二人不敢再有丝毫耽搁,身形一闪,如两道流光般瞬间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域。
当看到自己的宗门依旧安然无恙时,他们高悬的心这才缓缓放下,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
凤凰族中,此刻元凰带领着众人来到了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大门前。这扇大门高耸入云,表面刻满了繁复而神秘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符文之间,隐隐有丝丝缕缕的能量流动,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
“诸位,这地方,乃是我族禁地,除了我和玄凰之外,其他人不得进入其中。”元凰神色严肃,目光依次扫过帝阳等人说道。
“我………”帝阳刚欲开口,却被元凰打断。
“帝阳,我若是有什么别的心思,大可以不帮助你!”元凰看着帝阳,眼神中带着一丝诚恳,“而且凤凰血池中是纯净的凤凰之血,若是外人进入,会影响凤凰血脉的纯度,对复活你的妻子造成影响!”
帝阳眉头紧紧皱起,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