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林慕婉此刻也没有时间去逐字逐句的听沈素素的话。
而是轻声道：
“以前小时候我不是因为要努力学习嘛，想让妈妈因为我的学习感到骄傲，我想要妈妈看到我的学习成绩高兴。”
“所以我就一直努力学习，放学回家后也不和同村的小伙伴们玩游戏，一个人坐在门口在那看书。”
“然后就被一些同村的老头老太太们看在眼里，时间一久了就越来越对自己的孙子，孙女看不顺眼。”
“然后就教训起了他们家的孩子，尤其是过年的时候，他们爸妈从外地打工回来，经常让他们和我学。”
说到这里，林慕婉摊了摊手有些无奈，“可你也知道，学习这件事不是努努力就能做到的。”
“尤其是在小时候爱贪玩的年纪。”
“然后他们因为被打被说，就不跟我玩了，还说我是学习精。”
“没人和我玩，妈妈也知道，后来她就给我买了两个手偶，就是可以打架的那种。”
“我玩呀玩，玩的可认真了，最后就学会了一项技能。”
“那就是细致的观察力，又或者说是洞察力，哪怕是一点点环境的变量，我都能察觉到。”
“要知道人都是会有自然反应的，就像有些人撒谎会心跳加快，害羞紧张的时候会脸红一样。”
“一个人的面部微表情自然不可能完全控制，这样的话我就能通过微小的变量，再加一些引导词。来确定她是说的真话还是假话。”
“这样啊。”沈素素表示自己很懂，因为她曾经也这样干过，最终觉醒了某个天赋，只不过她不是玩人偶学会的而已。
“嗯？”
“手偶？”
沈素素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班长，你家里不是只有两个人偶嘛，什么时候有手偶啦？”
对此沈幼鱼也有些好奇，因为她还真没在林慕婉家有看到手偶。
她第一次去林慕婉家，还因为喝醉了被林慕婉当人偶抱了一晚上呢。
【不过，手偶。】
【怎么和某个爱喝酒的圣女越来越像了？】
林慕婉并没有让几人等待，而是开口道：“以前是手偶来着，但是欣秋经常周六日跑来我家，抢我的手偶玩。”
“还在我背书的时候，当着我的面玩，再后面欣秋的成绩下降了，我就把里面填充了棉花，把下面缝起来了。”
“这样啊。”沈幼鱼和沈素素都懂了。
但沈幼鱼立马从手偶的事情上反应了过来，这个天赋好像很强诶。
比素素的声音天赋强多了。
“慕婉，你是说，你能看清楚一个人真实的想法，看清楚她有没有撒谎？”
“嗯嗯。”林慕婉轻轻的点了点头。
“至少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失手过。”
说到这里，林慕婉想起了学校里和她们一起吃饭的一个人，正色道。
“那个姜禾有点问题，她眼底里并不像她外表一样，是个好好学习的乖学生。”
“怎么说呢？”
没怎么看过漫画书的林慕婉有些卡壳，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形容。
“唔......”
“有些阴暗？还是说城府极深？又或者说狠辣？”
......
沈幼鱼和沈素素都有些懵，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怎么在林慕婉口中听到了这样的形容词。
你瞧瞧，这是凡人该有的吗？
沈幼鱼颇为无语，乍一听像某个元婴老怪一样。
正想说什么的沈幼鱼忽然神色一怔，因为姜禾她还真看过道书，以及道家的某些文化。
“幼鱼，你怎么了？”沈素素率先发现了不对劲，出声问道。
沈幼鱼没有说她之前在操场上看到过姜禾在那看道经，因为没什么必要说。
“算了，既然姜禾她有点问题，那我们平时吃饭，说话的时候注意一点就行了。”
“只是她平日里看起来也挺真诚的啊。”
“对啊对啊，班长你是不是弄错什么了？”沈素素也觉得好奇怪，从这大半年的情况来看，姜禾不太像那样的人啊。
“我不是说姜禾有问题，我是说她没有如实对我们交代，她有隐瞒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不讲实话。”林慕婉有些无奈，她可没有说姜禾外面这个人格不好。
“这样啊。”沈幼鱼懂了。
“我们不也有一些秘密谁都没告诉嘛。”
“不过姜禾的话，平时注意一点就行了，她本来就不在我们的核心圈子里，无伤大雅。”
“除非她愿意真心的说出来。”
沈幼鱼摇了摇头，把姜禾的事情抛开，然后看向陆妧兮。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既然林慕婉已经这样说了，那么陆妧兮之前所答应过的话应该也不假。
所以沈幼鱼便多问了一句。
陆妧兮听着三人的话都有些懵，完全不懂发生了什么。
但是她知道，自己好像被初步信任了。
只是.......
低头看着茶几上自己的户口本，那是父母走之前没有拿走的。
“我......我已经没有家了......”
“学校里面因为这个病的原因，也早就退了学。”
“我不知道我还能去哪里......”
闻言，沈幼鱼看向林慕婉：“慕婉，人是你救下来的，你来说说吧。”
“反正以我们的力量，做点什么应该也不难。”
当然了，沈幼鱼说的是重新送她回去读书，这点当然不难。
甚至都用不到姜缘那边的关系，只需要在年前她被邀请吃饭看跳舞的那群人里面，随便找一两个号码就能解决了。
毕竟，城北那个学校比较一般，管理不严，属于给钱就能读的。
只是她俩只是有钱，并不认识相关的人，需要有人牵个头就行了。
用姜缘那边的关系，实在是太大材小用了。
林慕婉也懂，然后将目光看向陆妧兮：“你现在腿也好了，要不要继续去读书？”
“我们可以送你去读书的。”
“到时候你还可以继续学习，然后和同学们一起，最后考上一所大学。”
“毕业后找一份好工作，结婚生子，成家立业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