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窈可怜巴巴的盯着他:“皇上,你还说,臣妾要哭了。”
乾隆摸了摸鼻子,轻咳两声。
“行了,吃一堑长一智,下次别那么好心。”
当初就该教她一些人心算计,唉~善良了也让他愁。
不过,乾隆眉眼间的愉悦没有落下过。
景窈看在眼里,拉着乾隆的手,轻轻晃动,表情明媚。
后宫哪有真正的姐妹。
魏璎珞确实为了皇后不能生。
可永寿宫还有个魏璎宁。
皇上什么时候喝多了会不会宠幸了人家,谁知道呢!
璟琇、璟瑗也在劝说璟瑟留个心眼,多看多听少做。
看在姨夫傅恒的份上,她们愿意多“教教”璟瑟。
宫里的孩子哪有真的傻,璟瑟知道跟富察家打好关系,对她有益无害。
皇额娘生前只在意令贵妃,为她着想。
将她一个嫡公主交给嫔位抚养,可曾问过她愿不愿意?
就连富察家都没有提前说一声。
璟瑟对于皇额娘心情挺复杂的。
今日令贵妃让她跟璟琇、璟瑗一起玩,她猜到她找宁珍贵妃有话说。
璟瑟只以为她是为了打好关系。
舅妈也说过,在宫里需要帮助可以找景窈额娘。
当然了,那是景初作为舅妈,当着富察夫人的面说的客套话。
璟瑟当时才知道,那是宁珍贵妃的名字。
她想,令贵妃和宁珍贵妃应该是一边的。
璟琇、璟瑗的提醒是为她好,令贵妃毕竟不是她亲额娘,隔了一层的心,谁又知道什么时候就变了。
太后大寿。
令贵妃巧思多,弄出祥瑞。
她讨好太后,只是不想她和继后斗起来的时候,太后会偏帮继后。
太后确实如魏璎珞所愿,没有插手。
乾隆十六年九月,继后诞下一子,皇上取名永璂。
孝贤皇后薨逝,已有四年。
宫中只有继后诞下一子,再无所出。
景窈听了这个流言,知道是魏璎珞针对继后开始了。
永琛喂她一颗剥好的葡萄。
“娘娘,你不担心她们俩拉你下水?最近永玓身边不太平,不过孩子聪明,自己解决了。”
景窈轻咬了一下他的手指。
“担心,琛琛可要保护好本宫。”
永琛红着脸低垂着头。
“嗯!永琛一定会保护好娘娘。”
景窈戳戳他的光脑门。
“你现在已经不适合含羞带怯了。”
永琛立马恢复正常,继续给她剥葡萄皮。
“以前娘娘最喜欢将我逗红了脸。”
景窈轻哼:“你现在脸皮厚了,逗你没有当初那种趣味。”
永琛咬着一颗葡萄覆上那张诱惑她的唇。
“唔……”
“你……退开……”
小狼狗长成了,手段一套一套的。
就是有些不分白天黑夜。
也就是最近继后跟魏璎珞斗的乾隆不喜来后宫,景窈潇洒些。
宫外,傅恒去打仗了,景初忙着做生意。
两人育有四个儿子,是两对双生子,景初早就在富察家站稳脚跟。
傅玉现在是领侍卫内大臣,侍卫处最高长官,统领所有侍卫及禁军。
他还真是在侍卫上坐到底。
不过他这个位置不错。
后宫,因着流言的关系,继后在请安的时候,召来太医院五个太医为所有后妃把脉。
“最近宫中出现很多荒谬的流言蜚语,为皇上繁衍子嗣是大事,借着这个机会,妹妹们让太医看看身体情况。”
众妃:“皇后娘娘仁慈。”
景窈的身体能怀上一胎已经是很幸运的事,毕竟她中过毒嘛!
继后笑意不达眼底,这人还真是难缠。
令贵妃的身体大家都知道,不用说。
除了没来的纯嫔,其她人的身体有毛病的都是小问题。
没有人被暗害,那为什么除了继后没人怀上呢?
其她嫔妃肯定不承认她们没那福气。
淑慎见众人还是怀疑她,有些烦躁。
她看向太医直接问:“几位太医可知,这世上有没有避孕又不伤身的药,或者手段?”
“劳烦几位太医说一说,让妹妹们记下来,以后也能注意些。”
太医们只能给后妃们上一堂食物相克的课。
淑慎扫了眼众人,她都做到这份上了,在挑她的错,就有些不讲道理了。
她的清白是证明了。
可她这番操作让皇帝不高兴了。
什么意思?
后妃都没问题,那就是他这个皇帝有问题?
他要是有问题,以前后妃怀上的子嗣怎么说?
乾隆私底下找来院判给自己把脉,他没问题,好着呢!
他都忍不住猜想,是不是继后克他以后的子嗣。
不然,为什么只有继后能怀,其她人没怀?
乾隆将这个猜测跟景窈唠叨。
“阿宁,你说像那么回事不?太巧了。”
“这几年就皇后诞下一子,朕不想怀疑都不行。”
景窈可不会当那个坏人。
“皇上,可能是巧合呢!你刚登基那几年后宫不也没好消息。”
“可能是皇上这几年忙于政务,到后宫的次数少了,才有这种现象。”
乾隆恨铁不成钢的点了点景窈的额头。
“你应该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定死继后克朕子嗣的事,你还帮她说话。”
“你的好心可换不来她的感激,她可把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景窈有些呆呆的盯着他。
乾隆含笑的捧着她的脸,在她脸上亲了亲。
“傻阿宁,没有朕护着,你可怎么办哟!”
景窈眨眨眼,仔细想了想,乾隆也没给她送暗卫或者嬷嬷呀!
怎么就护着自己了?
乾隆最多就是让李玉看着承乾宫些。
这也算护着,那她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表面上还是要感激涕零的。
“那皇上就一直护着臣妾呗!”
乾隆一副无奈的模样。
“罢了,罢了,你好歹是朕救回来的,朕自然要多护着几分。”
景窈倒在他怀里:“是是是,臣妾这条命金贵着呢!皇上当初护的可不容易,可要保护好了,不然多吃亏。”
乾隆捏捏她脸上的软肉。
“你自己也要注意分寸,别人打你一巴掌,你好歹还回去两巴掌。”
景窈盯着他:“皇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金口玉言。”
乾隆神情一愣。
“你该不会真想扇谁两巴掌?朕只是打个比喻,不是真让你上去扇巴掌,那不是明晃晃的证据吗!你傻不傻。”
景窈嘴角弯弯,乾隆这算不算教她宫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