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慎威胁过太后,担心太后会算账。
魏璎珞也被太后针对过,两人默契的给太后和皇上之间增加隔阂。
承乾宫内,比较悠闲的永琛陪着景窈吃瓜瓜看戏。
“娘娘,你说她们会成功吗?”
景窈咬住他喂的水果,“嚼嚼嚼……不会……嚼嚼嚼”。
永琛歪着头有些不解。
“我看皇上那么上头的样子,应该很在乎。”
景窈拉过永琛的手把玩着。
“等皇上冷静后,他会明白什么选择才最利于他。”
“若皇上不是太后之子,那他的来历不就很可疑,他不会让自己成为血统不正的皇帝。”
听娘娘这么一说,永琛很快想明白其中关窍。
“混淆血脉这件事能做的文章很多,皇上真要换个额娘,会引出很多事,他未必稳得住那个场景。”
就是他阿玛都可能跳出来搞点事。
景窈莞尔一笑:“嗯,现在就等皇上冷静了。”
没想到乾隆会找景窈聊这件事。
“阿宁,你说朕该怎么办?”
景窈清凌凌的眼神看着他:“皇上,这么大的事您问臣妾?”
乾隆唉声叹气:“朕很迷茫,想知道真相,又害怕知道真相。”
景窈故作沉思,片刻后开口:“皇上,您查到的就一定是真相吗?”
“这件事在先帝那已经定性,您翻出来是想怎么样呢?这些你要想清楚。”
乾隆猛然盯着她。
“什么意思?有人敢用假证据欺骗朕?”
景窈语气里带着几分忧愁。
“皇后娘娘上蹿下跳,令贵妃推波助澜,太后娘娘制衡有道,这里面真真假假,臣妾可没能耐查明白。”
此刻,乾隆想起他刚登基那几年,皇额娘似乎有些不喜阿宁。
因为她得宠吗?
后来皇额娘不喜孝贤,然后又是令贵妃,都是因为她们荣宠太过。
那么,最近总是在他耳边提及,他生母的皇后和令贵妃又扮演什么角色呢?
皇后的后位还是皇额娘为她争取得到的。
现在翻脸不认人,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看来要找信得过的人好好查查。
景窈听说这件事落到了傅玉身上。
晚上傅玉就来找她了。
揽着她的肩,傅玉轻声询问:“娘娘,你希望这件事谁得利?”
景窈靠在他的怀里。
“谁都讨不着好。”
傅玉捏捏她的耳垂。
“奴才遵命。”
巫山缱绻,半夜温存,傅玉精神奕奕的离开。
没等到傅玉查清楚前因后果。
太后直接掀桌跑去圆明园养病了。
留下继后面对皇上的狂风暴雨。
傅玉彻查了一个多月,因为隔的太久,事情又被先帝扫尾,查到的结果不全,那些内容也可以给皇上一个脑补的空间。
乾隆独自在乾清宫坐了一夜,上完朝就往翊坤宫跑。
跟皇后大吵了一架,将她禁足半年,还剥夺了永璂的抚养权。
下午,去了趟永寿宫,令贵妃禁足三个月。
有景窈和慎妃、舒妃管理后宫,出不了乱子。
最闹腾的两人禁足后,宫里清静不少,喜欢出来散步的嫔妃都多了。
永玓去看望被皇上送到阿哥所两岁的弟弟。
已经两岁的他还不怎么会说话,偶尔单蹦出一个字。
这就是嫡子吗!
瞧着伺候的人紧张的模样,永玓撇撇嘴离开。
他还不至于对稚子下手,特别是对他没有威胁。
永玓跟乾隆吐槽一番,提个醒,那些人别想陷害他。
乾隆派人去看看情况的时候,刚好撞上她们商量是否嫁祸给四阿哥。
好么!五阿哥永璂身边的人全被换了一遍。
皇后知道了也只能无能狂怒。
舒妃得势就想显摆,举办来一个赏花宴。
她有银子,一通撒下去,花房将皇上选完后,剩下的珍稀花卉都给她送来了。
景窈走进景仁宫,莫名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眼熟。
“臣妾/嫔妾给宁珍贵妃娘娘请安。”
“免礼,既然是赏花宴,都各自赏花去吧!”景窈说完,总感觉自己的话有点宜修那味。
看向院中姹紫嫣红的花色,还有花香,景窈走远了些。
她嗅觉灵敏,各种花香袭来,对她来说味有些重。
慎妃尔晴来到她身边。
“听说四阿哥聪慧灵敏,得皇上喜爱,恭喜娘娘。”
景窈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皇上的子嗣自然是各有能耐。”
尔晴心里苦涩,若不是为了女儿,她也不会主动示弱。
这些年为了消除皇上对她的不满,她一直老实本分。
皇上看在女儿的份上给她升了妃位,还赐了宫权,可她最想要得还是没能成。
“以前被忮忌迷了眼,冒犯了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景窈对上她真挚的眼神,直接问:“你想要什么?”
尔晴苦笑:“娘娘,臣妾想要的会求皇上,不会为难麻烦娘娘。”
现在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承乾宫未来可期。
她不想因为自己当初干的错事,被宁珍贵妃和四阿哥迁怒。
景窈微微颔首,不再理她。
尔晴也没有不识趣的一直待在她身边。
走的时候,舒妃送了景窈一箱礼物。
其她人也有,只是没有景窈得到的多。
大家都收了,景窈不好不收。
回到承乾宫,景窈打开看了看,全是好东西,永玓、璟琇、璟瑗都有份。
舒妃还挺舍得。
景仁宫,舒妃的丫鬟也在问这件事。
舒妃理所当然道:“宁珍贵妃稳如泰山,现在趁着皇后没出来,当然要赶紧巴结了。”
“家里传消息让本宫跟四阿哥打好关系,送些重礼算什么。”
先前要不是皇后跟冷贵妃不消停,宁珍贵妃又不接受后妃投靠,自己怕被误伤,她早就去巴结了。
乾隆听说舒妃给阿宁送了重礼,特意来瞧瞧。
“舒妃虽然经常脑子不够用,还算她有点眼色,知道该讨好谁。”
景窈忍不住笑出声。
“皇上,你这样说她,也不怕她知道了哭给你看。”
乾隆哼笑:“她哭?就她那脾气,不高兴了气一气也就过了。”
景窈突然阴阳怪气:“哟!皇上对舒妃的性子摸得挺透。”
乾隆满脸笑意搂住她的腰。
“吃醋了?”
景窈转过身不理他。
乾隆亲了亲她的脸颊,“别醋,朕最了解的是阿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