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蛇神顿感不妙,却见那道黑线在黑焰之下渐渐变白,而连接自身的这条却化作黑线。
阴火——因果之力。
羽蛇神只觉一股吞噬感传来,直到原本源源不断无穷无尽的生命力正在被抽走,黑鳞都随之开始褪色,这才终于露出了恐惧之色。
“不……你用了什么邪术!”
“邪术?”许延嗤笑一声,“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已,就成邪术了?”
感受着体内涌来的一股股生命力,许延只觉得畅快极了。
“不……不!”
羽蛇神朝天大吼一声,整个人忽然变得扭曲,化出庞大的蛇神原身,背上生着双翼,一个闪身便移至许延身旁,蛇尾狠狠甩出。
许延手中锡杖对着打出,只是一杖便将他钉在墙面上难以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生命力被不断剥夺出去。
随着黑焰蔓延,敖妤跟鹏魔王身上的黑线也化作白线,不断汲取着其余两个羽蛇神的神力。
“不!!!”
羽蛇神发出一道无力的哀嚎,身体却越来越虚弱,面容甚至都开始变得苍老起来。
许延只是静静看着。
“不……求你放过我,求你……”
羽蛇神跪倒在地,苦苦哀求着。
许延淡淡道:“我很想放过你,可我也没办法,这法则是你放出来的,只有你自己可以收走。”
于是羽蛇神彻底绝望了,因为他明白,生死法则一旦发出,就是定夺生死。
没有人死,法则就不会停。
因此这招实际上是不能轻易动用的。
可现在不论他多么后悔都已无济于事了,身体越来越虚弱,甚至渐渐干枯,最终化作三具枯骨。
连枯骨之上的光芒都熄灭,这代表着肉身的彻底消亡。
三具尸骨处各残存着一颗蛇珠,许延捡起其中一颗黑白相间的蛇珠,在触碰到肉身的瞬间便融入其中。
许延随之便在体内感到一股神秘的力量,似乎可以随时动用,正是那股熟悉的生死法则之力。
敖妤拾起一颗蓝白色蛇珠,同样也感到一股神秘伟力,随手挥出,空气中的水珠便向手心流转,凝聚出一条水龙。
再随手一抬,便是狂风四起,最纯粹的风雨之力,直接运用自然法则。
鹏魔王则拾起一颗纯黑的蛇珠,融合的瞬间,身上的黑羽越发明亮。
化出人身,一道黑鳞便覆盖全身,能感受到的只有一股最纯粹的的肉身之力。
三人还没来得及欢喜,因为现场仍有些异变。
尸骨之上还悬浮着三道一模一样的虚影,渐渐融于一处,最终化作一道更加凝实的虚影。
羽蛇神虚影缓缓睁眸,没有预想中的大吼大叫,却只是苦笑一声,“竟然只剩魂体了么?”
许延道:“那么你有什么打算?”
“那要看看你打算给我什么打算。”羽蛇神叹了口气,“如今我肉身已毁,神通尽失,还能怎么抗衡你。”
“那好,我就给你个活命的机会。”
说着许延便取出那面古镜,镜面上浮现出镜魔妖的模样,一脸的惶恐之色。
“你又惹上什么麻烦了!”
镜魔妖如今已快崩溃了,每次拿古镜出来,一定是遇上大麻烦了,而且还是那种要她元气大伤的麻烦。
许延淡淡道:“淡定,只是给你找个伴儿而已。”
“什么意思?”镜魔妖满脸怀疑。
许延将古镜打出,悬浮在羽蛇神面前,“你可以试试,能不能进的去这古镜。若是能,就可以留在里面做个器灵。”
羽蛇神道:“我为什么要留在里面?”
许延道:“很简单,因为你没得选。”
羽蛇神苦笑一声,无奈直接向古净内钻去。
他穿过镜面就像穿过一层水面,没有丝毫阻隔,好似本身就是一体一般。
但在他进入的瞬间,镜面开始发生阵阵扭曲,一道阴阳太极图却在其中生成,发出一股神秘伟力。
哪怕是许延如今的境界,也感到阵阵心悸。
但片刻后,古镜之上的太极图消失,又恢复到了原先的铜镜模样。
“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法宝,为什么到今天我还是弄不明白?”
许延握着古镜,喃喃自语道。
羽蛇神的脸浮现在镜面之上,意外道:“这就结束了么,我的确能感觉到跟这镜子有了很神秘的联系。”
许延点点头:“那很好,有什么要交代的可以跟你的手下交代了,我们马上要动身了。”
羽蛇神看向巨蟒男子,巨蟒男子也惶恐地跪在镜面前。
“记住,看好神庙,来日我将自东方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