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们纷纷收敛心神,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自己的气息惊扰到这座蓄势待发的正气要塞,更怕错过接下来的惊天对决,每个人的眼神都死死锁定着姜山与轻诺侯,不愿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敬畏与震撼。
他们望着那满山的雷子与灵椒,感受着那股厚重的威压,心中的敬畏与震撼难以用言语形容,不少人都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法器,眼神中既有着对邪祟的痛恨,也有着对李明雨的敬佩。
不少修为较低的修士,甚至在这股威压之下,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心神剧颤,难以自持。
那些修为不足的修士,根本无法承受这股源自正道杀阵的威压,双腿一软便跪倒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心神被彻底震慑,连抬头仰望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趴在地上,感受着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势。
“这……这便是李道友深藏的底牌?”
一名须发皆白、身着道袍的老修士,紧紧攥着手中的拂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叹与震撼,连说话都有些结巴,显然是被眼前的景象彻底惊到了。
一名须发皆白、身着道袍的老修士,紧紧攥着手中的拂尘,指节发白,喃喃自语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叹与震撼。
这老修士修为高深,见过无数大风大浪,可此刻面对这座布满雷子的姜山,依旧难掩内心的震撼,拂尘的丝线都因他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竟能将雷子储备到如此恐怖的境地,整座姜山皆为武库,每一寸土地都蕴含杀机。”
老修士缓缓开口,声音传遍四周,说出了所有修士的心声,众人纷纷点头附和,眼中的震撼愈发浓烈,谁也没想到李明雨竟有如此底牌,将整座山都打造成了一座致命的武库。
这般手段,当真匪夷所思,万古罕见!”
老修士感叹不已,语气中满是钦佩,在他漫长的修行生涯中,从未见过有人能将灵植与杀器如此完美地融合,打造出这样一座威慑天地的正气要塞,这般手段,足以载入修行史册,万古流传。
周围的修士们纷纷颔首附和。
听到老修士的感叹,周围的修士们纷纷点头,脸上都带着相同的惊叹与敬畏,不少人还低声议论起来,话语中满是对李明雨的钦佩与赞叹。
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锁定着姜山之上的雷子,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骇然。
他们的目光仿佛被无形的磁石吸附,死死地锁定在姜山之上的雷子上,既敬畏于雷子中蕴含的恐怖力量,又骇然于李明雨储备雷子的惊人数量,心中的震撼久久无法平息。
每一枚雷子都静静悬立在枝头,看似毫无动静,却仿佛蕴含着撕裂天地、粉碎虚空的恐怖力量。
这些雷子没有丝毫异动,就像普通的金色石块挂在枝头,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其中潜藏的恐怖力量,那力量足以撕裂天地、粉碎虚空,让人心胆俱裂。
仅仅是远远注视着它们,便让人感到心神震颤,灵魂都在微微发抖。
不少修士仅仅是盯着雷子看了片刻,便感到心神震颤,灵魂深处传来阵阵细微的颤抖,仿佛被雷子中的力量所震慑,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直视。
先前一战中,李明雨仅仅动用九颗雷子,便轻松击碎了轻诺侯引以为傲、耗费数百年心血炼制的本命邪器,还将其重创。
众人回忆起此前的战斗,李明雨祭出九颗雷子,那毁天灭地的威势还历历在目,轻诺侯的本命邪器何等坚硬,却被九颗雷子轻松击碎,轻诺侯本人也因此身受重伤,此刻想到满山的雷子,心中更是惊涛骇浪。
如今这满山遍野的雷子,数量何止万计?
众人粗略估算,整座姜山的雷子数量至少有数万枚,甚至更多,这样庞大的数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让他们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般海量的正道杀器,足以让任何邪祟望而生畏,魂飞魄散。
别说轻诺侯此刻已然身受重伤,就算是他巅峰时期,面对这满山的雷子,也必然会望而生畏,魂飞魄散,这样海量的正道杀器,根本不是任何邪祟能够抵挡的。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自这场正邪对决开启以来,李明雨始终神色笃定,从容不迫,底气十足。
此前众人还疑惑李明雨为何如此镇定,此刻终于明白,他早已布下如此惊天杀局,手中握着这样的底牌,自然有恃无恐,从容不迫。
原来他早已布下如此惊天杀局,静待邪祟自投罗网。
众人心中了然,李明雨从一开始便有了全盘计划,一步步引导邪祟来到姜山之下,就是为了将它们引入这座早已布好的杀局中,静待它们自投罗网,然后一举将其肃清。
这满山雷子与椒果交织而成的恐怖景象,如同一片无形的正道天威,如同万钧巨石,狠狠压在轻诺侯的心头。
那景象带来的不仅是视觉上的冲击,更有精神上的极致压迫,如同一片无形的天威,又像一块万钧巨石,死死地压在轻诺侯的心头,让他感到窒息般的沉重。
让他喘不过气来。
轻诺侯张大嘴巴,拼命地呼吸着空气,可每一次吸气都如同吸入了滚烫的烙铁,灼热而艰难,胸口沉闷得如同被巨石堵住,根本无法顺畅呼吸。
他原本踉跄后退的脚步猛地顿住。
此前他还在不断踉跄后退,试图远离姜山的威胁,可在看到这满山雷子的瞬间,脚步猛地顿住,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再也无法挪动半步。
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他的身体剧烈地晃动起来,双腿发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险些一头栽倒在地,幸好身后的人面邪獒及时扶住了他,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的脸色变化不定,从最初的惨白逐渐转为铁青,再从铁青变得毫无血色,如同一张白纸般脆弱。
轻诺侯的脸色不断变化,最初是被吓得惨白,随后因愤怒与不甘变得铁青,最后在极致的恐惧下,彻底失去了血色,变得如同白纸一般,没有丝毫生气。
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上下哆嗦,上下牙齿相互碰撞,发出“咯咯”的细微声响,这声响在寂静的战场中格外清晰,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恐惧。
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如同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他的呼吸声粗重而急促,如同破旧的风箱在艰难地运转,每一次吸气都要耗费全身的力气,胸口剧烈起伏,却依旧无法缓解那窒息般的压抑感。
那股从姜山之上弥漫而来的磅礴威压,如同无数根锋利的钢针,狠狠扎进他的神魂之中。
姜山散发的磅礴威压如同实质的钢针,密密麻麻地朝着他的神魂刺去,每一根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让他的神魂都在剧烈颤抖。
让他浑身的邪力都剧烈紊乱,在经脉中疯狂冲撞,带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那股威压不仅震慑他的心神,更扰乱了他体内的邪力,原本顺畅流转的邪力变得剧烈紊乱,在经脉中疯狂冲撞,如同脱缰的野马,每一次冲撞都让他的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疼得他额头冷汗直流。
连站都站不稳,只能勉强依靠着身后一头残存的人面邪獒支撑,才不至于瘫倒在地。
他的双腿早已失去了力气,根本无法站立,只能将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身后的人面邪獒身上,依靠着邪獒的支撑才勉强没有瘫倒,那狼狈的模样,与此前的狂傲判若两人。
“退!快退!都给我退!”
轻诺侯终于再也维持不住片刻的镇定,积压在心中的恐惧彻底爆发,他猛地转过头,对着身后残存的人面邪獒歇斯底里地嘶吼道,声音尖锐而颤抖,带着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他的声音早已没了半分之前的狂傲与嚣张,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忌惮与畏惧。
此前他说话时底气十足,满是狂傲与嚣张,此刻却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忌惮与畏惧,声音中带着哭腔般的颤抖,让人听不出丝毫威严,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他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远离这座恐怖的姜山,远离那些让他魂飞魄散的雷子。
在极致的恐惧下,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逃离这座恐怖的姜山,远离那些蕴含着毁天灭地力量的雷子,只要能活下去,其他的一切都已不再重要。
那些本就被阳姜散发的正气吓得瑟瑟发抖、魂不守舍的人面邪獒,此刻感受到满山雷子散发的恐怖威势,更是如同惊弓之鸟,魂飞魄散。
这些人面邪獒本就对阳姜散发的正气极为畏惧,早已吓得瑟瑟发抖、魂不守舍,此刻再感受到满山雷子散发的恐怖威势,更是如同被惊雷击中的惊弓之鸟,魂飞魄散,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它们哪里还敢有半分停留?
在这致命的威胁面前,它们早已将轻诺侯的命令抛到了脑后,心中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哪里还敢有半分停留,只想立刻逃离这片恐怖的区域。
它们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呜咽声,那声音中满是绝望与恐惧,如同濒临死亡的哀嚎;同时紧紧夹着尾巴,这是它们极致恐惧的表现,随后四肢并用地疯狂后退,动作慌乱而狼狈。
它们的蹄爪用力地刨着地面,在坚硬的地面上刨出了一道道深深的沟壑,碎石与尘土被疯狂溅起,形成了一片漫天的尘雾,遮挡了它们的身影,却挡不住它们内心的恐惧。
这些平日里凶神恶煞的人面邪獒,此刻彻底没了往日的凶戾,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拼尽全身的力气疯狂逃窜,连回头张望的勇气都没有。
它们一路疯狂逃窜,不敢有丝毫停歇,直到退出了三里之地,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威压减弱了几分,才勉强停下脚步,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形。
即便如此,它们依旧死死盯着姜山的方向,眼神中满是绝望的恐惧。
即便已经退出了三里之地,它们依旧不敢放松警惕,死死地盯着姜山的方向,眼神中满是绝望的恐惧,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生怕那满山的雷子突然袭来。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仿佛身后便是择人而噬的深渊。
它们的身体如同筛糠一般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在它们眼中,身后的姜山就如同择人而噬的深渊,只要稍一回头,就会被瞬间吞噬,连尸骨都不剩。
只要稍一回头,就会被瞬间吞噬,连尸骨都不剩。
这个念头深深扎根在它们的脑海中,让它们连回头张望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死死地盯着前方,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随时准备再次逃窜。
战场之上陷入了短暂而诡异的死寂。
邪祟们疯狂逃窜后,战场之上瞬间陷入了死寂,没有了之前的厮杀声、嘶吼声,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悸的安静,这份安静带着诡异的压抑感,让每个人都感到心神不宁。
唯有呼啸的风声掠过姜山,带动椒叶与雷子轻轻晃动。
一阵呼啸的风声从远方吹来,掠过姜山的草木,带动椒叶与枝头的雷子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与“嗡嗡”声,这声音在死寂的战场中格外清晰,更添了几分压抑。
姜山之上的雷子纹路不时闪过一道道璀璨的金光,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嗡嗡”声响。
姜山之上的雷子仿佛感受到了战场的死寂,纹路中不时闪过一道道璀璨的金光,同时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嗡嗡”声响,那是正气流转、力量积蓄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
那是正气在其中飞速流转、积蓄力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