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单试着使用系统的各种功能,每一个技能都能用,只是没办法使用道具,也不能使用好友功能。
所以她在赵双双她们眼前被抓走,却没有收到她们的消息,原来是又一次被迫中断了联系。
“怎么了?”莹莹问,“发生什么事了?”
梁单看着她的眼睛,使用我知道你的秘密。
梦幻美丽的房间中,无数个织女坐在一起,她们的脸上带着愤怒,盘腿坐在大大的南瓜地毯上,地毯正中央,放着一张地球的地图。
莹莹坐在最中间,低垂着头。
一个织女说:“我们的世界里从来都没出过叛徒,都怪桃桃,我们现在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现在,其他地区已经不要我送去的新妆容了。”另一个织女说,“她们都说,叛徒发明的东西她们不用!”
第三个织女说:“另外几个地区向妈妈施压,要我们自行清理门户,她们都知道我们能感应到她的存在!”
“可是,”第一个织女说,“妈妈非要包庇她,还不允许任何人去找她。”
众织女七嘴八舌。
“这可怎么办啊?”
“她要是不死,以后我们还怎么和其他地区合作?”
“末人的衣服超级漂亮,我可不想以后没得穿。”
“莹莹你说话呀,你的衣服原来那么受欢迎,可是现在连织女地界都出不去了。你可是这次最大的受害者,你要是不说话,我们都不好意思这么激动了。”
“就是啊,莹莹,你快说话呀!”
莹莹的手指洁白,白的不似人色,她的手指在地图上慢慢滑过一圈,最后落在一个位置上:“她就在这,她只有一个人,只要我们现在过去,一定能成功杀掉她。”
众织女犹豫了:“可是,妈妈不允许任何人去找她。”
“所以,你们就任由她败坏我们的名声?”
莹莹一根冰针,重重扎进地图里,冰针爆炸,地图被炸成漫天的雪花,纷纷扬扬洒落下来,众织女躲闪的躲闪,皱眉的皱眉。
“就这么定了,”莹莹斩钉截铁,“你们如果不敢去,那我自己去。”
画面一转,地球的一个普通房间中,素面朝天,穿着普人长衣长裤的桃桃,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突然,她手里的茶杯凝结成冰,粘连在手上,然后,一辆红色跑车,突然出现在客厅中,把客厅两边的墙和门瞬间挤倒。
“真是来砸场子的。”桃桃眉头一蹙,手里的茶杯直接飞了出去,掼在车窗玻璃上,茶杯连同玻璃一起碎了一地。
穿着一身大红色旗袍的莹莹,从敞篷里钻出来,面色不善:“跟我回去。”
桃桃轻轻摇头:“你果然是来砸场子的。”
莹莹面色瞬间一冷:“这么说,你是不愿意回去了。”
“我已经逃出来了,为什么要回去?”桃桃大步流星,走到莹莹面前,“倒是你,既然已经开着车出来了,竟然还想着回去?”
“我当然要回去,我不光要回去,还要把你带回去。”
桃桃眼神也冷下来,一把枪抵在莹莹脑门:“你可以试试看。”
莹莹冷笑:“你打算用这种普人的东西攻击我?你别忘了,我们可是织女。”
桃桃说:“我现在已经不是织女了。我也不可能和你一起回那个鬼地方,如果你还想给彼此留最后一点体面的话,就走吧。”
“体面?”莹莹脸上的表情因为愤怒而略显扭曲,“你知不知道你把我们害成什么样?你看我们成了众矢之的,织女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你现在跟我谈体面?”
“哦,”桃桃说,“那可真是恭喜你啊,以后不用再辛辛苦苦做那些东西了。反正,它们毫无价值。”
“你想得美,就算只剩下织女,我也会坚持做下去。”
“所以呢?你今天来就是想告诉我这个?”
“不,”莹莹说,“我要杀掉你,只有这样,我们的世界才能恢复平静。”
天花板上下起冰雹,一颗比一颗巨大,冰雹毫不留情砸在地上,家具上,把所有能砸到的东西都砸了个粉碎。
桃桃毫不躲闪,眼神中满是嘲讽:“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如你所愿。”
她话音刚落,一颗硕大的冰雹砸在头顶,转瞬间将她的身体打了个粉碎。
冰雹骤然停止,莹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冲上前试图捞起地上的碎末:“桃桃……桃桃!不可能,你不会以为这样做我就会相信——”
她愣在原地,声音僵硬死板:“我怎么……感应不到你了……”
画面就此结束,梁单晃过神来,莹莹的手指在她眼前摇晃:“梁单?”
梁单调转车身:“我们要怎样才能回去?”
莹莹说:“我们的世界里只有一条路,要么前进,要么后退。”
维多利亚抱住双臂:“我们还要回去,怎么还要回去?”
“如果你不愿意回去,我可以先把你送出去。”
“不,”维多利亚摇头,“我的确要离开,但不是以现在的样子离开,我要像你一样,彻底脱离这个世界。”
“除了制作织人和魂人的能力以外,织女和空心人,与另外三种人没有区别,”莹莹解释说,“所以,维多利亚和我一样,不管是改变外表,毁坏物品、甚至是离开这里,都没有用。”
“对,”维多利亚坚定,“我需要像你一样,找到彻底脱离这里的方式。”
“既然如此,”梁单说,“我们还是要回织女的地界。”
梁单使用转移魔法,定好目标,下一秒,她们三个连人带车,回到了踏入织女地界的小路。
路的两旁,依然是一排排的小树,树叶泛黄,秋风略显萧瑟。
“我们回来了,”莹莹不可置信,“这是你从那个未知世界获得的异能吗?”
“算是吧,”梁单有点小得意,“你们总是觉得只有你们世界的异能才好用,现在是不是觉得我的也不错?”
“我承认你现在的世界的确有一些水平,”莹莹双手抱胸,“但你不是热爱自由吗?怎么又接受被束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