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抬头冲空气喊了一声：
“蓝胖子，上靶子。
让萨勒先生开开眼。”
“收到，主人！”
下一秒，正前方空地上，“哐当哐当”一阵闷响——
五块一厘米厚的钢甲板，跟魔术一样，齐刷刷从地下竖了起来！
萨勒瞪大眼睛，数得手指头都快抽筋。
他喉咙发干，忍不住低声问：“靳……这是……？”
靳允没回答，只淡淡一笑：“这次测试，结果，请你烂在肚子里。”
“不然，以后你想再买定制款……”
他没说完，但意思比冰还冷。
他走到那台“树枝修剪器”旁边，顺手调了调镜头，对准那排钢板。
萨勒心里“咯噔”一下。
他终于懂了。
这不是修剪，这是测试——杀人的测试。
下一秒，靳允的手指，稳稳按下扳机。
电流嗡的一声钻进萨勒耳朵里。
猛地一道橘红光柱从镜头里爆出来，像烧透的铁棍子，直直捅进那五块钢板！
咔——！
一声闷响，每块一公分厚的钢板上，瞬间多出个拳头大的洞，边缘还冒着青烟。
全过程，连一眨眼都不到。
萨勒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呼吸全屏住了，连空气都不敢吸。
几秒后，他喉咙里才挤出两声粗重的喘气：“呼……呼……”
声音发哑，像是被砂纸磨过：“靳……这，这就是你那‘特制版’的效果？”
靳允两手一摊，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您都亲眼见了，还用我说？”
刚才那一下？不过是开胃小菜。
真要全功率开火，这玩意儿能一梭子捅穿二十多块钢板！
但他才不打算卖最顶配的。
骆驼国？有钱没文化，懂技术但不会用。
这种程度，刚好能让他们爽一把，又不至于真摸透底牌。
不过嘛……要真想当“鸟王”——还得缺个关键玩意儿。
靳允没提。
谁急谁先出价，这道理，他懂。
果然，萨勒早被吊得浑身发痒，屁股都坐不住了。
“靳！”他猛地往前一倾身子，“你开价！别整那些虚的！”
“我父王看了这个，怕是连王座都坐不住！”
靳允心里乐开花，面上却一脸正经。
想了想，报了个数：“基础款，一台一千万龙币。”
萨勒眼睛一亮：“定制版呢？”
一千万？毛毛雨！他要的是能把坦克打穿的家伙，不是给花园剪树枝的！
“定制版嘛……”靳允搓了搓下巴，装模作样沉吟三秒，“得看你想要啥功能。”
他一挥手，眼前凭空弹出一份菜单——
功率档位、穿深等级、冷却系统、射速调节……全列得明明白白，价格清清楚楚，贵得离谱。
“每个功能都另算，但以您的身份……应该不觉得贵。”
萨勒连扫都没扫完，直接拍桌子：“不挑最好的，就挑最贵的！”
“全给我堆到顶！”
靳允差点笑出声。
顶配版本，起步价直接翻倍，还是他特意加了三成利润后的报价！
卖给这种主，不狠宰一顿，都对不起自己祖宗！
他清了清嗓子，一脸“为你好”的表情：“萨勒先生，友情提示哈——”
“您要是真想用它赶鸟……”
“光有激光，怕是连鸟影都摸不着。”
萨勒一愣，顺着他的视线，终于瞅见角落里那个他刚才完全没注意的配件。
xJ3d-twA型有源相控阵雷达。
售价：一千万龙币。
他脑子“嗡”地一声。
对啊！雷达！
没这玩意儿，难道靠肉眼瞄？追着天上鸟跑？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玩意儿连飞机都能锁定，别说麻雀了！
他一拍大腿，满脸真诚：“靳啊！你真是我亲大哥！”
“要不是你提醒，我真以为这玩意儿能当手电筒使！”
“我们那儿的人，连靶子都打不准，全靠运气！”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
心照不宣。
有源相控阵雷达？蓝星上没几个国家能造。
这玩意儿比黄金还稀缺，比石油还难弄。
买一台修剪器？值！
买一套完整系统？血赚！
钱算什么？
油一卖，几亿没了，明天照样能赚回来。
可这技术，你有钱，人家还不卖你呢！
萨勒越想越觉得，自己上个月给靳允那顿烧烤，简直是这辈子最英明的投资。
“合同签了吧？”靳允笑着起身。
“走，去签！”
“请。”
“请。”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车间，坐上那台黑得发亮的龙猫003，回到会议室。
一个小时后，合同摆上了桌。
“萨勒先生，”靳允指了指条款，“首批一百台定制款，带雷达，每台三千万。”
“总计三十亿。”
萨勒眼皮都没抬，笔尖一落，名字一签，王印一盖，干脆利落。
靳允好心劝：“真不仔细看看？万一有陷阱呢？”
萨勒摆摆手，一脸“你太小看我了”：“三十亿？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我想直接要一千台，可惜父王非说，得先亲眼见效果。”
“我这心里，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呢。”
话音刚落，靳允和殷永元对视一眼。
两人心照不宣——
狗大户的境界，凡人真不懂。
这要换别人，三十亿龙币的订单，怕不是要熬夜查合同、请律师团、连签字笔都换八种，生怕漏掉一个字儿。
可对这群富得流油的主儿来说，三十亿？跟买杯奶茶差不离。
靳允只是笑了笑，摆摆手：“没事，买卖讲究个互相了解。
您觉得好，咱就多聊几句。”
“有需要，随时找我。”
“靳！我就知道你懂我！”萨勒王子一拍大腿，眼都亮了。
为了这事，他刚才差点跟王室财务总管干架——吵得桌子都掀了半边。
可他毕竟不是国王，花的也不是自己兜里的钱。
最后只能憋着气，咬牙认下“先买一百台”的条件。
在他心里，这哪是采购？这简直是送上门的军事升级包！
一百台？至少得五百！一千台才配得上这机会！
再说了，这单子能落地，靠的是他和靳允之间那点交情，不是什么国际招标！
老鹰那帮人手里的玩意儿，真会卖给骆驼国？
别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