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珍搬咱们院来了?”许大茂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随即脸上浮起一层幸灾乐祸的笑。“这敢情好啊,傻柱你这不是近水楼台……”
“闭嘴!”傻柱一把揪住许大茂的领子,把人从石墩上提了起来。“你再阴阳怪气的小心我打断你的腿,我说到做到。”
“哪能呢?”许大茂连连点头,拍着傻柱的手背示意他松开。“你放心,我这张嘴以后见了她就上锁,绝对不多说一个字。”
傻柱松开手,转头看向刘光千,刘光千连忙举手投降状。“傻柱,你别看我,以后见着郑玉珍同志我绕道走行不行?”
贾东旭不等傻柱看过来就抢先表态。“傻柱,哥刚才是一时糊涂,你放心以后绝对不会了,哥等着喝你的喜酒。”
“这还差点。”傻柱满意的点点头,还不忘警告一番。“记住你们说的话。”
“欸!”许大茂,刘光千,贾东旭三人连连点头。
看着傻柱轻快的朝前院走去,估计同样是警告阎家兄弟去了,不由凑到了一起,眼里满是狡黠。
“搬过来了,在整理房间。”叶诗涵将车钥匙往石桌上一搁,满脸的气愤。
“你是没看见那一家子,从头到尾她爸妈连门都没出。她那个哥倒是出来了,站在门口叼着烟,跟监工似的催她快点,说搬完了赶紧把屋子腾出来,他等着量尺寸打家具呢,郑玉珍好像习惯了一声不吭,我进去帮她整理衣物,你们猜怎么着?”
刘岚等人听到东西也都从书房走了出来。“怎么着?”
“她爸妈把她的铺盖都提前卷好了,就搁在门厅地上,就没打算今晚再让她住家里,怪不得急着嫁人,要不然就得住招待所去。临走的时候她哥还把她拦住了,让她把攒的钱给他一些,说什么办酒席还差五十。”
“她二话没说就从挎包里掏了钱,那钱摞得整整齐齐的,一看就是早就准备好的,她自己兜里就剩了五块钱了。”
“这一家人怎么这副德行。”刘岚等人听的满脸愤慨。“姑娘还没嫁人,就这么往外赶,不怕她出个什么事?连办酒席的钱都要朝她要,真是一点脸都不要啊!怪不得愿意和傻子相亲呢。”
“这事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张爱国轻叹一声,看向唐依墨。“怎么跟你家一个路数。”
“谁说不是呢?”唐依墨眼中的落寞一闪而过,随即又是一脸庆幸。“幸好我遇到了你,遇到了这么多姐妹,现在我过的很开心,再也没有那么多烦人的事情,轻松自在。”
“如果再置办一些生活用品,五块钱哪能够呀!”吴诺熙一声叹息。
“谁说不是呢!”叶诗涵目光炯炯的盯着张爱国,试探的问道。“要不然,让她和咱们凑活一段时间,等她工资发了再自己过去。”
“你问我呀?”张爱国指着自己,看着众人都看了过来,一脸蛋疼。“你租房子什么的都不跟我商量,现在跟我说什么呀?”
“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叶诗涵娇笑道,抱着张爱国重重亲了一口,转身朝门外走去。“我过去和她说一声,晚上一起吃饭。”
“我去帮忙给她收拾收拾房间。”王小小说着也跟了出去。
“我也去……!”瞬间又离开了三四个人。
张爱国一阵无语。
“噗嗤……!”刘岚等人都笑了出来,眼里满是揶揄。
傍晚,一股浓郁的香味从傻柱屋里飘了出来,许大茂不由吞了口口水,眼珠一转,摁灭手里的烟 ,拎起墙角的二锅头转身出了门。
傻柱一手拎着锅盖一手拿着勺子撇着浮沫,脸上那表情认真,他把勺子探进锅里舀了一点汤,凑到嘴边吹了吹,抿了一口,又从盐罐里捏了一小撮盐撒进去搅了搅,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傻柱,炖什么呢,香得隔着两条巷子都闻见了,来来来,喝点……”
“滚蛋。”傻柱瞥了眼拎着酒的许大茂,说话毫不客气。
“傻柱,你这鸡不会是给郑玉珍同志炖的吧?行啊傻柱,这么快就开窍了?不过人家刚搬来,你就炖鸡给人家吃,她都说了和你不合适,你说她会吃你的鸡吗?这不得被人笑话吗?”许大茂悄悄咽了口口水,这味道实在太香了。
“踏马的!”傻柱转过身来了,拿着勺子指着许大茂,勺子差点碰到了许大茂的鼻尖。“你还有脸说这个,不都是你们害的吗?要不然我们早就成了。”
“对对对,我们的错我们的错。”许大茂举起双手连忙后退了半步。“我这不是改过自新来了吗?你想呀,你这样送过去,她万一碍着面子不收,你多尴尬啊?这样,你出食物我出酒,咱们搞个欢迎宴席你看怎么样?多喊几个人,她要是以后还想在这院子住就一定会来,我们到时再给你撮合撮合,你不就心想事成了嘛?”
“这……!”傻柱看看锅里的鸡,又看看许大茂一脸真诚,一脸狐疑。“你们真会向着我说话?”
“傻柱,你这不是小看人了吧?”许大茂瞥了眼家的方向,靠近了傻柱一些。“你也是胭脂胡同的好汉了,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爷们至于吗?那会我们也是猪油蒙了心,不知道怎么就开了那么大的玩笑,这不要有机会我们肯定得弥补啊!”
“这……!”傻柱脸上满是纠结,许大茂的提议他很心动,但对这群一起长的哥们,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哎呀,就这么决定了。”许大茂不给傻柱思考的时间,伸手在他肩膀拍了拍。“这样今天是来不及了,这只鸡我们也不能浪费不是?我酒也拿来了,咱们兄弟解决了算了,要是放到明天就不好了,明天晚上就在你家门口摆一桌,放心我给你张罗,人要是不来我赔你这只鸡,你看怎么样?”
“行!”傻柱看了眼二锅头,吞了口口水。“你要是敢骗我,我肯定收拾的你爹妈都不认识你。”
“哪能呢?”许大茂脸上堆满了笑容,眼里满是狡黠,有席吃,傻子才不来。“对了,何雨水呢?怎么不见她?”
“不用管她,那个死丫头在和秦京茹玩呢。”傻柱轻哼一声,拿个小盆开始装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