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完一众商户,萧战即刻下令整备巡查船队,出海溯源、追查匪踪。既然对方刻意藏在暗处、阴损骚扰,那他便主动出击,撕开所有伪装,把藏在幕后的黑手彻底揪出来,一次性清算干净。
“二狗,你带三艘轻型快船,抽调精锐水师人手,即刻出海巡查,沿着通商航道追踪匪众踪迹,务必摸清对方人数、驻地、旗号、来路,切勿贸然开战,优先查清底细。”萧战语气平淡,条理清晰地下达指令,从容拿捏全局,“铁蛋随我坐镇主舰,随时准备接应支援。钱多多,你留守港口,协助商户登记损失、安抚民心,稳住港口秩序。”
“收到!保证查得明明白白!”二狗瞬间来了精神,瞬间褪去所有懒散姿态,转身快步奔赴甲板,利落整队、集结人手,眼底满是战意,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终于有地方发泄。
钱多多连忙应声:“放心交给我!民心秩序我稳住,损失账目一笔不落,绝对给后续追责留足证据!就是这帮海盗太气人,纯纯的捣乱分子,好好的生意全被他们搅黄了!”
片刻之间,三艘轻型快船扬帆起航,破开层层海雾,朝着近海劫掠频发的海域疾驰而去。快船船体轻盈、速度极快,灵活穿梭在暗流与礁石之间,水师士兵全副武装、戒备森严,目光死死扫视着茫茫海面,不敢放过任何一丝异常踪迹。
此刻的海面依旧雾气沉沉,视野受限严重,往日穿梭不息的商船尽数消失,整片海域死寂压抑,只有海风呼啸、海浪翻涌的声音,处处透着诡异与凶险。海雾笼罩之下,谁也不知道暗处藏着多少凶险、多少匪众。
快船疾驰半个时辰,远离港口繁华海域,深入近海航道腹地,海面之上渐渐出现了零星的破碎船板、断裂的桅杆、散落的货物碎片,还有点点漂浮的油渍,种种痕迹都印证着此处便是劫掠案发的核心区域。
“队长!前方海面发现异动!”一名水师士兵突然抬手前指,声音紧绷,语气警惕。
二狗立刻凝神望去,只见前方雾霭深处,隐隐浮现出三艘小型快船的轮廓,船身破旧、速度极快,正围着一艘搁浅的小型商船肆意劫掠,船上人影攒动、动作凶悍,肆无忌惮地搬运着船上残存的货物,嚣张跋扈至极。
“追上他们!不要惊动,悄悄抵近观察!”二狗低声下令,眼底战意暴涨,双手紧紧攥紧刀柄,压着满腔怒火。
三艘大夏快船立刻压低船速、收敛动静,借着海雾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缓缓逼近,距离不断拉近,对方船只的旗帜、装束、样貌,渐渐清晰展露在眼前。
待看清对方全貌的瞬间,二狗瞳孔骤缩,随即瞬间暴怒,当场高声怒喊,语气里满是眼熟的愤怒与极致的无语,吐槽梗疯狂输出:“我当是哪来的新生匪寇,原来是你们这帮漏网之鱼!是之前吕宋被我们打散逃跑的那帮匪众!他娘的当时算你们跑的快,饶你们狗命,现在居然躲到爪哇这里苟且作乱!”
船上的水师士兵也纷纷认出对方,瞬间哗然一片,人人眼底满是怒火:“是吕宋残匪!当初主公亲自带队清剿,剿灭主力数千人,居然还有漏网的,藏在这里死灰复燃!”
没错,眼前这群肆意劫掠的海匪,正是数月前在吕宋海域被大夏水师彻底击溃、打散的残余匪众。当初大夏水师雷霆出击、横扫海域,剿灭匪巢、斩杀匪首,几乎将吕宋海盗一网打尽,仅剩百余名残匪四散逃窜,众人都以为他们早已葬身大海、彻底覆灭,谁也没想到,这群丧家之犬居然一路逃窜,偷偷潜入爪哇海域,躲在这里依附他人、死灰复燃,继续作恶作乱。
二狗看着对方熟悉的黑色破旗、统一的粗布匪服、惯用的劫掠手法,越看越气,忍不住疯狂吐槽,又好笑又愤怒:“这帮海盗是真的有毅力啊!被我们打崩老巢、杀得溃不成军,不找地方隐姓埋名、安分苟活,居然千里迢迢跑到爪哇搞偷袭、搞骚扰!打不过我们正面,就躲在暗处欺负商船,属实是欺软怕硬的典型,怂得离谱又嚣张得离谱!”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帮人根本记吃不记打!伤疤没好就忘了疼,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不懂得感恩苟活,反倒变本加厉作恶,纯属天生的匪性、烂泥扶不上墙!”
就在二狗吐槽怒骂之际,前方的吕宋残匪也察觉到了逼近的大夏快船,瞬间慌作一团。原本嚣张劫掠的众人瞬间收手,慌忙丢下手中货物,仓促归船、扬帆逃窜,动作慌乱至极,显然是被大夏水师打怕了,刻在骨子里的恐惧瞬间爆发。
“快跑!是大夏水师的船!”刀疤匪首厉声嘶吼,眼底满是惊恐,“不要恋战、不要回头,全速撤退!”
一众残匪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半分劫掠时的嚣张,拼命划桨、加速逃窜,三艘匪船调转方向,朝着西海暗礁密布的盲区飞速遁走,想要借着复杂地形摆脱追击、隐匿踪迹。
“想跑?”二狗冷笑一声,眼底战意拉满,沉声下令,“全速追击!今天必须把这帮漏网之鱼拿下,看看他们到底藏在何处、背后何人撑腰!”
大夏快船立刻提速疾驰,乘风破浪、紧追不舍,死死咬住对方船尾,距离不断拉近。一追一逃之间,船队渐渐远离主航道,朝着西区海域的隐秘暗岛逼近,幕后的真相也在一步步浮出水面。
追击途中,二狗越想越不对劲,满心疑惑,忍不住低声自语:“不对劲啊!这帮残匪早已是惊弓之鸟、溃不成军,单独逃窜尚且艰难,怎么敢有组织、有规模地连续劫掠?还精准避开我方主力舰队,专挑商船下手,行事套路格外熟悉我方布防,绝对是有人在背后指点、撑腰!”
结合上一章西王暗中密谋、意图反扑的伏笔,所有线索瞬间串联,二狗瞬间想通了关键,当场恍然大悟,怒骂出声:“我懂了!肯定是西王搞的鬼!也就他有动机、有条件收留残匪、提供庇护,借着匪患乱局给国公施压!这老小子看着一本正经、俯首认错,背地里阴招玩得比谁都溜,属实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顶级演技派!”
“为了逃避百年旧案追责,居然不惜收留匪寇、祸乱整片海域,拿无数商户的生计、无数人的安稳做筹码,属实是自私卑劣、毫无底线!为了自己的王权利益,真是啥缺德事都干得出来!”
此刻的二狗彻底看透了西王的算计,心底又气又觉得荒诞可笑。堂堂一方藩王、王族权贵,手握整片西区海域的资源与权力,正面博弈输了,居然只能靠收留残匪、搞阴损骚扰的小手段翻盘,格局小得可怜,手段卑劣得可笑,偏偏还自以为智谋无双、算尽一切。
快船一路追击,穿过层层海雾、绕过连片暗礁,前方一座隐秘的无人暗岛渐渐浮现,岛上炊烟袅袅、人影攒动,停靠有数艘修整完毕的匪船,显然便是这群残匪的临时巢穴。而暗岛所属海域,恰好是西王独占管辖的西区私属海域,外人不得擅入,完美印证了二狗的猜测。
铁蛋站在主舰船头,望着远处暗岛的动向,沉声道:“国公,确认了。吕宋残匪藏匿于西区私属暗岛,受西王暗中庇护,所有匪患皆是西区默许纵容、暗中授意。人证物证、地理位置,尽数锁死,西王抵赖无门。”
萧战静静望着那座藏污纳垢的暗岛,眼底最后一丝温润彻底褪去,寒意层层蔓延周身,语气平淡却带着千钧重量,字字铿锵、落地有声:“本公有心和平结案、既往不咎,给足改过自新的余地,不扰民生、不兴战火,只求百年忠魂得一份公道。尔等偏要步步紧逼、得寸进尺,勾结外寇、祸乱海域、践踏底线,找死无怪他人。”
一句低语,暗藏滔天杀机,彻底拉开了清算西王、剿灭匪寇的序幕。内联外寇、背信弃义、屡教不改,爪哇西区王族,已然彻底触碰大夏所有底线,再无半分宽恕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