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潮汹涌的争论中，2013年NbA选秀大会如期举行。
骑士握有太阳首轮五号签的互换权和老鹰的17号首轮签。
许多球队管理层开始想方设法探听骑士的选秀目标，意图提前截胡。
可是骑士连表面性的试训都没有举办，他们又如何能够得知骑士的选秀对象。
2013年6月27日，布鲁克林巴克莱中心。
夜幕下的布鲁克林，霓虹闪烁。但今晚，全世界的篮球目光都聚焦在这座崭新的球馆——2013年NbA选秀大会，即将在这里拉开帷幕。
场馆外，球迷们排着长队，手里举着各自支持球队的标语。有人在喊“选诺埃尔”，有人在喊“选麦克勒莫”，还有人在为那些注定落选的孩子举牌乞求一个机会。
场馆内，三十支球队的选秀作战室灯火通明。各队的总经理、球探、分析师们围坐在桌前，电话线、电脑屏幕、战术板，一切都在紧张运转。
唯独骑士的作战室，气氛格外轻松。
秦宇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布拉德·史蒂文斯坐在他旁边，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他们没有战术板，没有电话，甚至没有打开电脑。
“秦先生，我们真的不试训任何人？也不查阅他们的资料么？”史蒂文斯忍不住问。
秦宇笑了笑：“不需要。我知道我想要谁。”
史蒂文斯没有再问。十年了，他已经习惯了秦宇的神秘。每一次选秀，秦宇都能从犄角旮旯里挖出那些后来成为巨星的孩子。库里、乔治、伦纳德、汤普森、格林......这些名字，当年被选中的时候，哪一个不是让人大跌眼镜？
今晚，又会是谁？
七点整，全场的灯光暗了下来。
聚光灯打在舞台上，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出。
大卫·斯特恩。
这位执掌NbA三十年的老人，穿着一丝不苟的深蓝色西装，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
他的步伐依然稳健，他的目光依然锐利，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的头发更白了，他的皱纹更深了。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这掌声，比以往任何一年都更热烈，更持久。
斯特恩走到舞台中央，接过话筒。他环视全场，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
他的声音依然洪亮，但多了一丝柔和。
“三十年来，我站在这个舞台上，念出了无数个名字。有些名字，后来成为了传奇。有些名字，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但今晚，对我来说，格外特别。”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因为这是我最后一次，以NbA总裁的身份，主持选秀大会。”
全场再次爆发出掌声。这一次，掌声中夹杂着嘘声——不是嘘斯特恩，而是嘘即将接任的亚当·萧华。
斯特恩笑了，他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别这样，亚当是个好人。”
全场笑了，但笑声中带着不舍。
斯特恩继续说：“三十年来，我见证了无数伟大的时刻。魔术师和伯德的传承，乔丹的崛起，oK组合的辉煌，马刺的团队篮球，还有......过去九年的骑士王朝。”
他转向骑士作战室的方向，点了点头。
“勒布朗·詹姆斯，九座总冠军，九座FmVp。这是我从未想过能在有生之年见证的成就。感谢你，勒布朗，让NbA变得更加伟大。”
掌声再次响起。
斯特恩最后说：“今晚，让我们共同见证新一代球员的梦想启航。无论他们被选中还是落选，无论他们成为巨星还是角色球员，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NbA球员。”
他举起手，用那个标志性的声音宣布：
“2013年NbA选秀大会，正式开始！”
掌声和欢呼声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息。
“第一顺位，新奥尔良鹈鹕队。”
斯特恩打开信封，念出了那个让所有人都惊讶的名字：
“来自内华达大学拉斯维加斯分校的......安东尼·本内特！”
全场哗然。
本内特？预测前五都没进的球员，居然是状元？鹈鹕在搞什么？
镜头切向本内特，他一脸错愕，甚至忘了站起来。旁边的家人推了推他，他才如梦初醒，跌跌撞撞地走上台。
但这就是选秀大会，永远充满意外。
“第二顺位，奥兰多魔术队......维克托·奥拉迪波！”
奥拉迪波微笑上台，这个选择还算合理。
“第三顺位，华盛顿奇才队......小奥托·波特！”
波特戴上奇才的帽子，表情平静。
“第四顺位，夏洛特山猫队......科迪·泽勒！”
泽勒的笑容有些僵硬，他显然不是山猫球迷期待的那个名字。
四个顺位过去了，骑士的作战室里，秦宇依然平静地喝着香槟。
史蒂文斯忍不住问：“秦先生，我们的目标是？”
秦宇神秘地笑了笑：“马上揭晓。”
斯特恩再次走上台，打开信封。当他看到信封上的名字时，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个名字，太长了。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辨认着每一个字母：
“第五顺位，克利夫兰骑士队......扬尼斯·西纳·乌戈·阿德托昆博。”
他念得很慢，很用力，确保每一个音节都准确无误。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巨大的喧哗声。
谁？
阿什么？什么昆博？
记者们疯狂翻动手中的资料，终于在最后一页找到了这个名字。
“扬尼斯·阿德托昆博，希腊人，19岁，效力于希腊二级联赛......场均9.5分？？”
“二级联赛？骑士用五号签选一个希腊二级联赛的球员？”
“这谁啊？有人听说过吗？”
专家们面面相觑，解说员们语无伦次。
ESpN的直播席上，杰伊·比拉斯瞪大了眼睛：“这......这是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选择。扬尼斯·阿德托昆博，我没有他的任何资料。骑士的球探到底看到了什么？”
tNt的巴克利直接笑出了声：“查了一下，希腊二级联赛？哈哈，秦宇又在玩什么把戏？”
而此刻，在观众席的角落里，一个瘦弱得如同竹竿一样的少年，正茫然地看着四周。
他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西装——那是借来的，袖子太长，肩膀太宽，穿在他身上显得滑稽可笑。他的头发乱糟糟的，他的脸上还带着稚嫩的绒毛。
他就是扬尼斯·阿德托昆博。
当镜头扫过来时，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一脸错愕。
他指了指自己，用希腊语小声问旁边的哥哥：“是我吗？”
哥哥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扬尼斯站起身，他的腿在发抖。他一步一步走向舞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走上台，走到斯特恩面前。斯特恩微笑着伸出手，握住他那双还在颤抖的手。
“恭喜你，孩子。”斯特恩轻声说。
扬尼斯接过骑士的帽子，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英语很蹩脚，但他必须说点什么。
“thank......thank you......”他结结巴巴地说，“I......I will work hard......”
全场响起礼节性的掌声，但大多数人还在困惑中。
就在这时，一个人站了起来。
秦宇。
他站在骑士作战室的前排，用力鼓掌。他的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
扬尼斯看到了他，那一刻，他的眼眶突然红了。
他知道了，这一切，是真的。
斯特恩也看到了秦宇，他微微点了点头。两人目光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选秀继续进行。
第六顺位、第七顺位、第八顺位......一个个名字被念出，一个个年轻人梦想成真。
终于，第十七顺位。
斯特恩再次走上台，打开信封：
“第十七顺位，克利夫兰骑士队......鲁迪·戈贝尔！”
这一次，全场再次哗然。
戈贝尔？那个预测在首轮末段甚至次轮的法国人？那个除了身高什么都没有的中锋？
镜头切向戈贝尔，他坐在观众席里，一脸不可置信。他的身边，是他的母亲，已经激动得泪流满面。
戈贝尔站起身，他的身高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他走上台，每一步都带着颤抖。
当他从斯特恩手中接过骑士的帽子时，他终于相信了。
他不是落选秀，他是首轮秀。
他是九连冠骑士选中的人。
他转过头，看向骑士作战室的方向。秦宇正站在那里，依然在鼓掌。
戈贝尔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让他永生难忘的场面——
秦宇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作战室。
他走了。
他没有等后面的选秀。
他知道，他想要的人，已经到手了。
秦宇刚一离开，并没有能如愿的快速回到休息室。
通道里，记者们像潮水一样围了上来。五号签选了一个希腊二级联赛的无名小卒，十七号签选了一个预测次轮的法国长竹竿——骑士到底在搞什么？
闪光灯几乎要刺瞎人的眼睛，无数支话筒争先恐后地伸到他面前，有人甚至因为挤得太狠而摔倒在地。
“秦先生！秦先生！能接受一下采访吗！”
“为什么选阿德托昆博！你们到底看中了他什么！”
“戈贝尔是不是你们原本的目标！马刺也想选他吗！”
“骑士的九连冠阵容会不会因为这个选秀而调整！”
秦宇停下脚步，环视了一圈这群如狼似虎的记者。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慌张，反而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他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一个一个来。”他说，“今晚，我有很多时间。”
记者们迅速安静下来，但眼中的狂热丝毫未减。
第一个提问的是《克利夫兰老实人报》的记者，他是骑士的随队记者，和秦宇算是老相识：
“秦先生，这些年您很少亲自出席选秀大会。为什么今年特别亲自到场？”
秦宇点了点头：“因为这是大卫·斯特恩先生最后一次主持选秀。这个老人为NbA付出了三十年，值得我亲自来送他一程。”
这个回答出乎所有人意料。记者们纷纷回头，看向舞台上正在与新秀握手的斯特恩。老人的背影在聚光灯下显得有些孤独，但依然挺拔。
“至于选秀，”秦宇接着说，“我只是顺便做的。”
全场一片哗然。顺便？五号签选一个希腊二级联赛的球员，叫顺便？
《ESpN》的记者迫不及待地追问：“秦先生，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用五号签选择扬尼斯·阿德托昆博吗？据我们所知，他甚至没有为任何NbA球队试训过。您是从哪里发现他的？”
秦宇沉默了两秒，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们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他突然反问。
记者们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我最讨厌的，就是跟风。”秦宇说，“所有人都盯着NcAA，盯着那些在全美直播里砍分的年轻人。他们被媒体炒成状元热门，被球迷追捧成未来巨星。然后呢？然后他们进了NbA，有多少人打出来了？有多少人成了水货？”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意味深长：
“篮球不是只有美国有。希腊有，法国有，西班牙有，阿根廷有，中国也有。全世界每个角落，都有孩子在打球。你们看不到，但我看得到。”
《纽约时报》的记者追问：“所以您是在希腊发现了阿德托昆博？”
秦宇摇了摇头：“不是我发现了他，是我的人发现了他。骑士的球探网络，覆盖全球六十七个国家和地区。过去十年，我们靠这个网络找到了斯蒂芬、找到了卡怀、找到了保罗、找到了克莱。你们以为这些都是运气？”
他微微前倾，眼神变得锐利：
“扬尼斯·阿德托昆博，十九岁，身高两米一一，臂展两米二六。他能运球，能传球，能防守，能从一号位打到四号位。他现在很瘦，但他才十九岁。你们知道十九岁的勒布朗长什么样吗？也瘦，也没篮子，但没人怀疑他的天赋。”
一个希腊记者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问：“秦先生，您真的相信一个来自希腊二级联赛的孩子，能适应NbA的强度吗？”
秦宇看着他，笑了：
“你知道希腊二级联赛的对抗有多激烈吗？你知道那些老球痞为了保住饭碗，会怎么对付一个十八九岁的孩子吗？扬尼斯在那里打了两年，场均9.5分。不是因为他得分能力差，是因为他的教练根本不会用他。他没有战术地位，没有球权，但他依然能场均9.5分。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记者们沉默。
秦宇自己给出了答案：
“这意味着，他的天赋，已经盖过了那些比他大十几岁、比他经验丰富十倍的老家伙。哪怕教练不给他设计战术，哪怕队友不给他传球，他依然能靠天赋抢到篮板，靠天赋完成快攻，靠天赋在防守端盖帽。这，才是我看中的。”
《法国队报》的记者举手提问：“秦先生，那鲁迪·戈贝尔呢？为什么用十七号签选他？很多专家预测他会掉到第二轮。”
秦宇的表情变得轻松了一些：
“鲁迪？鲁迪更简单。我需要一个能防守的中锋。”
他摊开手：“你们看看现在的NbA，有几个能护框的中锋？霍华德老了，钱德勒老了，诺阿一身伤。年轻一代里，有谁？”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
“鲁迪·戈贝尔，身高两米一六，臂展两米三五。他的站立摸高，是今年新秀里最高的。他的防守直觉，是我见过的所有大个子里面最好的。他不吃晃，不起跳过早，永远高举双手。这种球员，放在任何时代都是稀缺品。”
《tNt》的记者问：“那他现在的进攻能力很差，您不担心吗？”
秦宇笑了：
“进攻？我需要他进攻吗？他场均得零分，我也不在乎。我要他做的事只有三件：盖帽、抢篮板、干扰投篮。这些事，不需要球权，不需要战术，只需要身体和态度。鲁迪这两样都不缺。”
《ESpN》的记者又问：“秦先生，这两个年轻人的加入，会不会影响骑士现有的阵容？会不会有人被交易？”
秦宇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从不讨论交易。但我可以告诉你，骑士的九连冠，不是靠交易换来的，是靠培养、靠耐心、靠信任换来的。斯蒂芬、克莱、卡怀、保罗、德雷蒙德，都是我们自己选的。”
他看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
“骑士是一个大家庭。扬尼斯和鲁迪，现在也是这个家庭的一员了。他们不会一来就被要求成为球星。他们会慢慢成长，会犯错，会进步，会和球队一起变强。这就是骑士的方式。”
《芝加哥论坛报》的记者举手：“秦先生，有传言说联盟可能会出台新规则限制骑士的统治。您怎么看？”
秦宇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规则？规则是用来遵守的，不是用来害怕的。骑士所有的操作，都在规则范围内。我们没有违规招募，没有阴阳合同，没有暗箱操作。如果联盟要改规则，那是他们的事。但在这之前，我们会继续赢下去。”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至于那些想让联盟制裁骑士的球队老板们，我想对他们说——与其花时间抱怨，不如想想怎么把自己的球队搞好。培养新秀，做好交易，建立文化，这些事不难。难的是，你们愿不愿意花十年时间去做。”
最后一个问题，来自《纽约时报》的资深记者：
“秦先生，您刚才说，今天亲自到场是为了送别斯特恩先生。您能说说您对斯特恩先生的看法吗？”
秦宇的表情柔和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舞台，斯特恩正在和新秀合影。老人的笑容里，有释然，也有不舍。
“斯特恩先生，”秦宇缓缓开口，“他不是一个完美的总裁。他有他的立场，有他的私心，有他的局限。但他是一个伟大的总裁。”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
“三十年，他把NbA从一个在国内都排不上号的联赛，变成了全球最有影响力的体育联盟之一。他让篮球走向世界，让全世界的孩子都有了一个NbA的梦。这，是他的功绩。”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我和斯特恩先生，算不上朋友。我们有过分歧，有过争执，有过利益冲突。但我尊重他。因为他热爱这项运动，因为他为这项运动付出了一切。”
他看向舞台上的斯特恩，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今晚，我是来送他的。送这个老人最后一程。下一届选秀，站在台上的会是另一个人。那个人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但今晚，这个夜晚，属于大卫·斯特恩。”
秦宇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吧。晚安，各位。”
他转身离开，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记者们站在原地，久久没有散去。
很快，首轮选秀结束！
扬尼斯·阿德托昆博被一群记者团团围住，闪光灯刺得他睁不开眼。他的哥哥萨纳西斯站在他身边，像一座守护神。
“扬尼斯，你对被骑士选中有什么感想？”一个记者问道。
扬尼斯的英语还很生涩，他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很震惊。我没想到......没想到会是第五顺位。”
“你知道骑士为什么会选你吗？”
扬尼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为骑士试训过。我甚至......甚至之前没来过美国。”
记者们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回答太离奇了。
“那你认识秦宇先生吗？”
扬尼斯又摇了摇头：“我听说过他，但从来没有见过。他是我......我的偶像之一。”
另一个记者问：“你觉得自己能给骑士带来什么？”
扬尼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生涩的英语，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我会努力。我会......拼命努力。我知道我还很瘦，我还很弱，但我不怕吃苦。我会做任何球队要求我做的事。”
他的眼眶红了，声音开始颤抖：
“我来自一个很穷的家庭。我小时候在街头卖过东西，帮父母摆过地摊。篮球是我唯一的出路。现在，骑士给了我这条路。我会用我的命去回报他们。”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掌声响起。
不远处，鲁迪·戈贝尔也在接受采访。他的法语口音很重，但他的英语比扬尼斯好一些。
“鲁迪，你知道骑士为什么会选你吗？”
戈贝尔耸了耸肩：“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的预测顺位很低，我以为我会在第二轮被选中。但骑士给了我一个惊喜。”
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也许他们看到了我的防守潜力。我身高臂长，我能盖帽，我能抢篮板。我知道我进攻很差，但我不在乎。在骑士，不需要我得分。有勒布朗、有凯文、有斯蒂芬，我只需要防守。”
记者问：“你对即将加入骑士有什么期待？”
戈贝尔的眼神变得认真：
“我要向最好的球员学习。我要每天和勒布朗、和凯文对抗，我要让自己变得更强。我知道我还有很多不足，但我会努力的。”
他看向采访区外，看向扬尼斯的方向：
“而且，我不是一个人。还有那个希腊孩子。我们一起被选中，我们会一起努力。”
采访结束后，扬尼斯和戈贝尔被工作人员带到了一间私密的会客室。
门开了，秦宇坐在里面。
他站起身，微笑着伸出手：
“扬尼斯，鲁迪，欢迎来到骑士。”
扬尼斯紧张得几乎说不出话，他只是机械地握住秦宇的手，使劲点头。
戈贝尔稍微镇定一些，但他也难掩激动。
秦宇示意他们坐下，然后亲自给他们倒了水。
“首先，我要恭喜你们。你们是我亲自挑选的人。”
扬尼斯和戈贝尔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讶。
秦宇笑了笑：“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为什么是你们？为什么没有试训？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答案。”
他看向扬尼斯：“扬尼斯，我看过你在希腊的比赛。你很瘦，你技术还很粗糙，但你的天赋，是我在十年前在勒布朗身上才见过的。你的身高、你的臂展、你的速度、你的协调性，这些都是天生的，是练不出来的。”
扬尼斯低下头，眼眶又红了。
秦宇又看向戈贝尔：“鲁迪，我也看过你在法国的比赛。你的防守直觉，你的盖帽时机，你的篮板嗅觉，都是顶级的。我知道你进攻不好，但我不需要你进攻。我需要的是有人在内线筑起一道墙，让对手不敢突破。你，就是那堵墙。”
戈贝尔握紧了拳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秦宇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布鲁克林夜景。
“骑士是一支特殊的球队。我们有勒布朗，有凯文，有斯蒂芬，有安东尼。你们不需要一进来就成为超级巨星。你们只需要努力，只需要进步，只需要在球队需要的时候站出来。”
他转过身，看着这两个年轻人：
“我会给你们时间，给你们机会。但我也要你们承诺我一件事。”
两人同时点头。
“永远不要满足。永远不要觉得自己已经够好了。永远不要停止努力。在骑士，每个人都愿意牺牲，每个人都愿意进步。如果你们能做到这一点，你们的未来，不可限量。”
扬尼斯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秦先生，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机会。我来自一个穷家庭，我父母还在希腊打工，我们全家挤在一个小公寓里。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秦宇走回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到这个，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他坐回椅子上，看着两人：
“骑士有专属于球员的别墅公寓。每一套公寓都家具齐全，可以直接入住。”
他顿了顿，看向扬尼斯：
“扬尼斯，你可以把你全家都接来。你的父母，你的兄弟，全部都可以住进去。免费。”
扬尼斯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眼眶瞬间决堤，泪水夺眶而出。
他站起身，就要拜下去。
秦宇吓了一跳，赶紧扶他起来：“你这是干什么！”
扬尼斯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他只是拼命摇头，拼命想表达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里。
旁边的戈贝尔也红了眼眶，他低声说：
“秦先生，你不知道这对他意味着什么。他的家庭......真的很困难。”
秦宇扶起扬尼斯，轻轻抱住他：
“我知道，我都知道。所以我才选了你们。不是因为你们的天赋，而是因为你们的经历。因为你们知道贫穷的滋味，知道努力的滋味，知道感恩的滋味。这样的球员，永远不会忘记自己从哪里来，永远不会忘记是谁给了他机会。”
扬尼斯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我......我会用我的命，报答你。”
秦宇笑了：“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好好打球，好好生活，成为一个优秀的球员，一个优秀的人。”
他松开扬尼斯，转向戈贝尔：
“鲁迪，你也是。如果你有家人想来美国，随时可以搬进公寓。”
戈贝尔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谢谢您，秦先生。我......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秦宇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好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们去克利夫兰。去看看你们未来的家，去见见你们的队友。”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两人一眼：
“欢迎加入骑士，孩子们。”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扬尼斯和戈贝尔。
扬尼斯站在那里，泪水还在流。他看着戈贝尔，突然笑了：
“鲁迪，我们......我们真的被选中了。”
戈贝尔也笑了，他伸出手：
“一起努力，兄弟。”
扬尼斯握住他的手，用力点头。
两个年轻人，一个来自希腊，一个来自法国，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在这个陌生的夜晚，握住了彼此的手。
他们的未来，从这一刻开始。
而此刻，在巴克莱中心外的夜空里，一轮明月正缓缓升起。
月光洒在布鲁克林的街头，洒在那些怀揣梦想的年轻人身上，也洒在九冠王骑士的新征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