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晃了晃挂在刘靖身上的身体,洋洋得意。
“我刚刚藏在被子里一动不动,杀气超级重对不对?”
“你是不是一下子就被我镇住了,完全反应不过来?”
宋瑶自顾自吹嘘,觉得自己刚才那波操作完美无瑕,霸气侧漏。
蛰伏、蓄力、突袭,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堂堂九五之尊,被她一举拿下,轻轻松松。
刘靖快被宋瑶可爱死了。
人怎么能可爱成这个样子?
他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身上、满脸骄傲的小人儿,低笑声闷在胸口,胸腔轻轻震动。
他故意顺着她的话,慢悠悠开口,语气纵容又宠溺:“嗯,镇住了。”
“方才朕一进门,就察觉到危险,确实被你这蓄势待发的气场唬住了。”
宋瑶一听,更得意了,眉眼弯成小月牙,整个人在他怀里得瑟地晃了晃,脑袋得意地翘着,小表情嚣张极了。
“我就知道!”
她愈发肆无忌惮,伸手抬手,拍了拍刘靖的肩膀,故作深沉地吩咐:“那你以后可要乖乖臣服于我,不准反抗!”
宋瑶努力绷着脸,装出凶悍霸道的样子,可泛红的脸颊、亮晶晶的眼眸、软软的声调,让她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闻言,刘靖收紧环在她腰上的手,力道轻轻一拢,便把她箍在怀里。
画风瞬间逆转。
方才还自认完胜的宋瑶,小脸啪叽贴到了刘靖的胸膛上,额头还被人亲了亲。
宋瑶原本嚣张的小表情瞬间僵在脸上。
咦?
怎么回事?她不是伏击成功了吗?剧本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宋瑶懵了一瞬,眼珠子微微瞪大,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她扑是扑中了,但好像,可这不等于主动把自己完完整整送上门了?
这个悬空挂在他身上的姿势,熟悉得过分.......
思绪一闪而过,宋瑶的脚趾下意识蜷缩,一股不妙的预感往上窜。
原本嚣张得意的气焰,悄咪咪塌了大半。
刘靖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底的温柔一点点沉淀,染上暗色。
他手掌托住她柔软的臀部,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里还带着为洗去的墨香。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寝殿里响起:
响在静谧的寝殿里:低沉,戏谑道:
“臣服?”
刘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笑得更开心了,“朕今晚会好好臣服的。”
这话明明再正经不过,可落进宋瑶耳朵里却曲解成了另一个意思。
今晚他愿意在下面。
“........”
就这一个念头,瞬间让宋瑶浑身发烫,脚趾蜷缩得更紧了。
总感觉不是曲解,而是本意呢。
刘靖看着她耳尖泛红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面上却装得一本正经,开口逗她:
“哪怕是一只偷藏被窝、憋笑发抖的小猛虎,也让朕不敢小瞧。”
宋瑶瞬间小脸一红,有点心虚,却还是硬着头皮逞强,小手撑在他胸口,假装挣扎:“我、我那是故意装作发抖,迷惑你的!是战术!高端战术!”
宋瑶没想到刘靖都看到了,只能拼命给自己找补,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
“哦?战术?”
刘靖眉峰轻轻一挑,眼底戏谑,手上力道突然收紧。
他手臂一拢,将原本就贴得极近的人再次拽紧。
两人呼吸交织,连彼此的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刘靖低头,视线沉沉锁住宋瑶泛红的眼角,嗓音低哑缱绻,字字勾人暧昧:“什么样的战术,是把自己主动送上门?”
战术?好主动的一份礼物。
宋瑶被他怼得语塞,心里又羞又气,还忍不住胡思乱想,脑子里乱糟糟的,又想起今晚可能会发生什么,越想越热,越想越慌,脸颊越来越红,从脸颊红到耳根,烫得厉害。
明明是她伏击他,怎么反过来被他拿捏了?简直不讲道理!
哪怕心底慌得一批,面子上依旧不肯认输。
宋瑶嘴上硬气不减,梗着脖子逞强:“反正我赢了,我先扑到你的。输赢已定,不许耍赖!”
刘靖看着她又羞又倔的小模样,心底的宠溺泛滥成灾。
干脆顺着她,顺势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脸颊,动作缱绻。
“是,你赢了。”刘靖眼神闪了闪,低声哄着,极尽纵容,“朕的瑶小虎,伏击本领天下第一,无人能敌。”
这般强悍的本领,今晚,他必须要好好领会一下啊.......
宋瑶一听夸奖,立马忘了刚才的窘迫,眉眼重新亮起来,得意洋洋地往他怀里一靠,尾巴都快要翘起来了。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超级厉害的成就感里,没有注意到刘靖的眸色越来越幽深。
宋瑶环着刘靖的脖颈,脑袋蹭了蹭他的下颌,嚣张道:“那你以后要更怕我一点点,!我超凶的,下次伏击更厉害!”
她说得十分认真,没意识到,自己此刻软若无骨的姿态,哪里有半分凶意,分明是在主动勾人。
刘靖低头看着怀中人毫无防备的模样,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掌心摩挲着她细软的腰肢,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衣料蔓延开来,心底的念想愈发清晰。
怕她?
他何止是怕她。
他是满心满眼都是她,心甘情愿,彻夜臣服于她。
宋瑶还在傻乎乎地得意,心里美滋滋地盘算又赢了刘靖一次。
而刘靖望着她的脸,心里默默敲定了今晚的安排。
既然他家瑶儿这么厉害,主动上门邀战,那他自然要奉陪到底,好好兑现那句——
彻夜臣服。
“唔——!”
........
........
........
宋瑶服了,彻底服了,她就知道刚才那话不是她多想,而是这人从一开始思想就是歪的。
她有多得意嚣张,此刻就有多狼狈。
宋瑶身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软得彻彻底底,连脚趾头都懒得蜷动一下。
只能靠在刘靖的胸膛上,跟着他的呼吸节奏而呼吸
从猛虎变成蔫哒哒的小猫了。
刘靖看穿了宋瑶的怨念,低笑一声。
“方才是谁扬言,要让朕臣服的?朕真的臣服了,又不愿意了?”
不提还好,一提,宋瑶就更委屈了。
她闷闷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有气无力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你骗人。你根本没有臣服,你就是欺负我。”
刘靖顺势抓住她的小手,握在掌心细细摩挲,指尖揉搓着她酸软的指节。
“朕何曾骗人?”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自始至终,朕都在臣服于你。”
他一直都乖乖在她的身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