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2日，洛杉矶，湖人训练馆
横扫火箭后的第三天，全队重新集结。
大屏幕上播放着下一轮对手的集锦——波特兰开拓者。
达米安·利拉德，25岁，季后赛首轮场均28.5分7.8助攻，三分命中率41%。他的超远三分，他的大心脏，他的“利拉德时间”，让所有对手胆寒。
c.J.麦科勒姆，24岁，季后赛首轮场均24.3分，投篮命中率51%。他的中距离，他的突破，他的无死角进攻，是利拉德最完美的搭档。
两人合称“后场双枪”，首轮把快船的后卫线打得千疮百孔。
德安东尼教练按下暂停键。
“先生们，”他说，“这就是我们的下一个对手。”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霍华德第一个开口：“两个小个子，我们怕什么？”
加索尔推了推眼镜：“他们不是普通的小个子。利拉德能在任何位置出手，c.J.的中距离几乎无解。”
科比站起来，走到屏幕前。
“利拉德。”他指着画面，“这孩子，有我年轻时的影子。”
所有人看着他。
“不怕大场面，敢投关键球，从不退缩。”科比说，“他会是这轮系列赛最难防的人。”
他转向陆鸣。
“小子，你来防他。”
陆鸣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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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波特兰，开拓者训练馆
利拉德坐在更衣室里，手里拿着湖人首轮的比赛录像。
陆鸣的防守集锦——封盖哈登，抢断阿里扎，篮板卡位霍华德。一场比赛，他做了所有事。
c.J.麦科勒姆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达米安，”c.J.说，“看了多少遍了？”
利拉德没有抬头。
“第三遍。”他说，“还不够。”
c.J.看着屏幕。
“他确实强。”他说，“2米13的人，能防到三分线，能抢篮板，能组织进攻。怪物。”
利拉德终于抬起头。
“c.J.”，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反复看吗？”
c.J.摇头。
利拉德指着屏幕上的陆鸣。
“因为他是我遇到过最强的对手。”他说，“我想知道，怎么赢他。”
c.J.沉默了三秒。
“找到了吗？”
利拉德笑了，那笑容里有杀气。
“找到了。”他说，“他不是一个人在打。科比会累，霍华德会犯规，加索尔会慢。我们抓住这些，就能赢。”
他站起来。
“而且，”他说，“最后时刻，球在我手里。那时候，谁也防不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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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5月4日，斯台普斯中心，西部半决赛第一场
当开拓者队入场时，全场响起震天的嘘声。
洛杉矶的球迷从来不会对对手客气，尤其是对这支年轻气盛的球队——他们居然敢在赛前说“能赢湖人”？
利拉德站在场上，听着那些嘘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c.J.站在他旁边，活动着手腕。
“达米安，”c.J.说，“紧张吗？”
利拉德摇头。
“不紧张。”他说，“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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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11分47秒，开拓者vs湖人
跳球。霍华德赢过普拉姆利，把球拨给克拉克森。
克拉克森运球推进，防守他的是利拉德。
利拉德的防守从来不是强项，但他的眼神专注，脚步移动很快。
克拉克森把球传给陆鸣。
陆鸣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阿米奴——2米06的前锋，运动能力出色，防守凶悍。
陆鸣看向右侧45度角。
科比站在那里，防守他的是c.J.麦科勒姆。
陆鸣传球。
科比接球，面对c.J.。他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跳投。
c.J.扑上来，慢了0.2秒。
球离手。
“唰！”
0-3
全场欢呼！
科比个人第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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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8分22秒，10-8
开拓者进攻，利拉德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陆鸣。
2米13对1米91，22公分的身高差。陆鸣张开双臂，像一堵移动的墙。
利拉德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战意。
“陆，”利拉德说，“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陆鸣没有说话。
利拉德启动，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陆鸣跟上，脚步完美。
利拉德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陆鸣依然贴着他。
利拉德没有投篮机会。
但他没有传球。
他强行起跳，后仰出手。
陆鸣全力封盖，手指几乎碰到篮球。
球离手。
“唰！”
13-10
利拉德个人第5分。
他落地后看着陆鸣。
“进了。”他说。
陆鸣点头。
“下一个，我防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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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结束，28-26
开拓者领先2分。
利拉德单节12分，5投4中，三分2中1——完美开局。
c.J.单节8分，3投3中。
陆鸣单节6分3篮板2助攻。
科比单节8分。
替补席上，科比看着陆鸣。
“小子，”科比说，“他们俩今晚手感很好。”
陆鸣点头。
“我知道。”
“你能防住吗？”
陆鸣看着他。
“我防利拉德。你防c.J.”
科比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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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9分33秒，38-34
利拉德再次面对陆鸣。
这一次，他没有单打。
他传给c.J.，然后无球跑动。
c.J.面对科比的防守，运球，急停，中距离出手。
科比扑上来。
球离手。
“唰！”
40-34
c.J.个人第12分。
科比落地后看着他。
“好球。”他说。
c.J.点头。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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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场结束，58-54
开拓者领先4分。
利拉德半场22分，8投6中，三分4中2。
c.J.半场18分，7投6中。
两人合砍40分。
陆鸣半场14分7篮板5助攻。
科比半场12分。
更衣室里，科比看着技术统计。
“小子，”科比说，“他们半场40分。”
陆鸣点头。
“我知道。”
“下半场，我们得调整。”
陆鸣看着他。
“怎么调？”
科比想了想。
“换防。”他说，“你防c.J.，我防利拉德。让他们换个人打。”
陆鸣皱眉。
“你防利拉德？你的膝盖……”
“别管膝盖。”科比打断他，“管好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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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11分22秒，58-54
下半场开始。
利拉德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科比。
38岁对25岁，经验对巅峰。
利拉德看着科比，眼神里有敬意，但没有畏惧。
“科比，”利拉德说，“你防不住我。”
科比没有说话。
利拉德启动，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科比跟上，他的脚步慢了0.1秒——膝盖撑不住。
利拉德再急停，后仰跳投。
科比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61-54
利拉德个人第25分。
科比落地后喘着粗气。
陆鸣走过来。
“老头，”陆鸣说，“换回来。”
科比摇头。
“不用。”
“你的膝盖……”
“别管膝盖。”科比说，“管好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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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5分11秒，76-68
利拉德已经得了32分。
他面对科比，一次次得分。科比的脚步慢了，跟不上他的节奏。
但科比还在防。
没有退缩。
陆鸣在进攻端接管了比赛。
他在低位要球，背身单打阿米奴。靠打，一下，两下——转身，天勾。
球进。
76-70
下一个回合，他在弧顶持球，干拔三分。
球进。
76-73
再下一个回合，他突破分球，助攻科比中投命中。
76-75
分差只剩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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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结束，82-80
开拓者领先2分。
利拉德单节10分，全场32分。
c.J.单节6分，全场24分。
陆鸣单节12分，全场26分10篮板7助攻——准三双。
科比单节4分，全场1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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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8分22秒，92-90
开拓者领先2分。
利拉德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陆鸣——终于换回来了。
两人对视。
“陆，”利拉德说，“最后8分钟了。”
陆鸣点头。
“我知道。”
利拉德启动，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陆鸣跟上。
利拉德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陆鸣依然贴着他。
利拉德没有投篮机会。
他传给c.J.。
c.J.面对科比的防守，运球，急停，中距离出手。
科比扑上来。
球离手。
“唰！”
94-90
c.J.个人第2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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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3分22秒，102-100
开拓者领先2分。
陆鸣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阿米奴。
他看向右侧45度角。
科比站在那里，防守他的是c.J.。
陆鸣传球。
科比接球，面对c.J.。他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跳投。
c.J.扑上来。
球离手。
“唰！”
102-102
平局！
全场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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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场前28秒，108-108
平局。
湖人最后一攻。
德安东尼叫了暂停。
战术板上画满了线，但所有人都知道，最后一球会给谁。
陆鸣。
暂停结束。
陆鸣在边线发球。
科比在弧顶跑动，c.J.贴着他。
陆鸣把球发给克拉克森，然后跑进场内。
克拉克森把球回给陆鸣。
时间还剩20秒。
陆鸣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阿米奴。
他没有着急。
他运球，后退一步，再后退一步——
拉开空间。
时间还剩8秒。
陆鸣启动，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阿米奴跟上。
陆鸣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阿米奴的重心被晃飞了。
陆鸣干拔跳投。
时间还剩2秒。
球在空中飞行。
全场屏住呼吸。
“唰！”
108-110
准绝杀！
时间还剩0.8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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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0.8秒，108-110
开拓者最后一攻。
利拉德在边线接球，时间只剩0.8秒。
他没有时间了。
他直接转身，超远三分出手。
陆鸣扑上去。
球离手。
红灯亮起。
全场屏住呼吸。
“砰！”
打铁！
比赛结束！
108-110
湖人险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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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场哨响
陆鸣站在场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利拉德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陆，”利拉德说，“你赢了。”
陆鸣直起腰，看着他。
“你差点就赢了。”他说，“41分。”
利拉德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不甘。
“下一场，”利拉德说，“我不会再输了。”
陆鸣点头。
“我等着。”
两人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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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发布会
记者们围住利拉德。
“达米安，41分，最后时刻差点绝杀，你有什么想说的？”
利拉德看着镜头。
“我们不会放弃。”他说，“系列赛还长。”
记者追问：“你觉得陆鸣的防守怎么样？”
利拉德想了想。
“他是mVp级别的防守者。”他说，“但我也是mVp级别的进攻者。下一场，等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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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
科比坐在角落，右腿上敷着冰袋。
陆鸣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老头，”陆鸣说，“41分。利拉德拿了41分。”
科比点头。
“我知道。”
“我防了他整场，他还是拿了41分。”
科比看着他。
“小子，”科比说，“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陆鸣摇头。
“说明他是真的强。”科比说，“不是你能防住的。是联盟最强的得分手之一。”
他停顿。
“但你还是赢了。”
陆鸣沉默了三秒。
“下一场，”他说，“他会更难防。”
科比笑了。
“那就更难地防。”
他看着陆鸣。
“小子，真正的战争，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