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这样劲爆的场面,在场身份尊贵的客人们,还真没怎么见过。
要知道,乾坤城夜总会可不是什么随处可见的下九流卡拉oK夜总会,那些素质低劣的混混,怕是连大门的门槛都不敢迈进。
且不论有不少宪委级及以上的高级警官经常下班之后来此消遣,就说雾都警察局的雅各布局长,也经常光临,这都不是什么秘密。
来乾坤城打架斗殴,就不怕光速出警,牢饭吃到饱么?
连痛呼都来不及发出,遭了无妄之灾的维文,当场昏厥过去,整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脑门还在向外渗着鲜血,爆樽的力气着实不小,好在封青寒多少还知道一丁点儿分寸,没有把事情做绝,不然的话维文焉有命在?
“在乾坤城闹事?疯了吧,哪里来的神经病?”
“雾都的治安,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这种外国来的粗鄙之人,就应该驱逐出境,永远不允许进来!”
“保安呢,保安呢,快来啊,可不能让那凶手逃了!”
“急什么呢,刚刚我还看到纽曼警司与安德烈高级警司在角落有说有笑,乾坤城是什么地方,他跑得了么?”
其余客人对突然的闹事虽然感到无比的诧异,可并未真的感到害怕与畏惧。
雾都可是大鹰帝国的首都,乾坤城又是最最最了不得的高端场所,哪可能真闹出什么恶性事件?
估摸着就算继续闹下去,也就雷声大,雨点小,虚惊一场罢了。
只听到动静,没见到现场情况的看客们是这样的,而问询而来的安保人员,要考虑的可就多了。
事已至此,早已不是什么和气生财的问题,而是乾坤城脸面的问题。
保安们看着躺在血泊之中,生死未卜的维文,一个个怒火中烧,也不由分说,就抄起橡胶棍冲着封青寒打来。
能够在乾坤城就任保安的工作,多少也算得上是真正的练家子,可比那些个混迹街头好勇斗狠的混混厉害多了。
每一个保安的西装都快要被健壮结实的肌肉给撑爆了,那橡胶棍舞动的时候,都带着阵阵残影,揍在身上,别提有多疼了。
前提是,他们的棍子,当真能揍到人。
“呵,闻名遐迩的乾坤城夜总会,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客人的么?”
“你们这群垃圾,当真让本公子好生失望!”
刻意将嗓门放大到一定程度,封青寒的目的就是把水搅浑,要让整个乾坤城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人现眼。
也唯有这样,方才能逼出幕后的老板,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只是他的如意算盘,未免打错了些许,他的喊话叫嚣,全场能听懂的都没有几个,绝大多数客人只将他当成是跳梁小丑罢了,压根就不会真当成一回事。
身形左闪右闪,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橡胶棍的围合攻势,封青寒撇了撇嘴,双手迅速还击,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拳一掌,一推一送,闻讯而来的保安全都躺在地上。
中招之处的骨骼碎的碎,断的断,顷刻就被放到了足足十余人有多,东倒西歪地躺下了一大片。
“喂喂喂,我说,老小子,那边似乎动静闹得有些大。”
“该不会真是封家的人打上门来了吧?刚刚黑杰克先生似乎说他们封家的大公子也在雾都,当真是半夜别说鬼。”
“你要不要去瞧上一瞧?封家怎么也是大家族,娇生惯养出来的后辈,该不会真蠢到家了吧?”
拍了拍自己的大光头,又将刚刚唤来的一名金发女郎用力搂进怀里,光头佬饶有兴致地放声大笑,同样没当成一回事。
只是他眼神清澈无比,美人在怀,眼里却无一丝丝的邪念杂念,定力好得出奇。
“哼,封家!”
一听到这个名号,魏安生也有些不安生了,很是不满地冷哼了一声。
他的心里也清楚明白,封家家大业大,就算自己昔日的师门控鬼门,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要不是运气好跟对了人,他怕是这辈子都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急什么,你们两个家伙,定力还是不够啊。”
黑百摇摇头,探出白手套来,轻轻勾起另一名女子的下颚,目光隐有欣赏之色。
不得不说,乾坤城的人质素都相当之高,公主漂亮,少爷俊美,足以满足任何人的喜好。
“事情都发生了,急匆匆的跑过去,只会白白错失精彩的部分,继续看下去,看看这家伙到底想要玩什么把戏,不是更有意思么?”
“反正,一个连云生与华子群都不如毛头小子,还能在我们面前掀起什么风浪不成?”
就黑百所知,乾坤城可不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徒有其表,光是黑杰克与老提普这一对主仆,随便一人,就能碾死小长虫无数次。
稍作耽搁,保安已倒下了二十多位,还有更多的黑西装大汉从四面八方赶来,欲要将封青寒团团围住,试图以多取胜。
他动作之快,下手之狠,委实让保安们胆战心惊,但为了饭碗,他们也绝无可能装作无事发生,视若无睹。
毕竟,乾坤城给的工资,实在是太高太高了。
“嘭嘭!”
“啪!”
又有好几个保安被轻易揍趴在地,气若游丝,不知死活。
封青寒倒下的人,都快要堆成一座小山,他依旧老神在在地坐在卡座沙发上,还嫌闹得不够大。
“住手!”
“雾都警察局,双手放在头上,蹲下,不要反抗!”
“不然的话,我要开枪了!”
两名警察终于看不下去了,手执格洛克手枪挺身而出,黑洞洞的枪口一者对准了头颅,一者对准了心脏。
大鹰帝国的警察一般来说很少随身配枪,尤其是下了班之后,十有八九都会选择将枪交回到枪房,以防发生意外。
可谁让纽曼警司与安德烈高级警司是宪委级的警官,他们带着枪械随行,就连乾坤城门口的安保,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语言不通,难以交流,封青寒可不明白两个洋鬼子突然叽里咕噜地在说些什么,但手枪在他眼里,没有任何的威慑力。
他只是邪魅一笑,向前一步迈出,一拳已捣在纽曼警司的肚子上。
透体而过的拳劲凶猛非常,纽曼警司只感到肚子里翻江倒海,浑身痉挛扭曲,连嚎都嚎不了一声,就栽倒了下去。
“你敢袭警?”
安德烈高级警司反应够快,迅速调转枪头,正要扣动扳机,一根手指已拦在扳机之内,卡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