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床……铺不是…你的…是勾奎的!”
米瑶这副说话不利索还透露着一丝傻气的样子,配上不逊色芝士的可爱外貌让芝士很怀疑米瑶就是勾奎口中说的喜欢的兽。
<啧,如果他真的是的话……>
摇头回过神,看了看鼓着小脸的米瑶决定还是先试探着问一问。
“看样子你和勾奎的关系很好嘛。”
米瑶闻言想到什么胸红着脸歪头哼了一声,又很快像是炫耀般从脖子上取下一个简陋的吊坠展示给芝士看。
“哼↗~当…然…很好,看…还有定…情…信…物呢↗。”
芝士凑近那个简单用绳子捆起来就当吊坠的白色小木鸟仔细看了看,刚想托起乳白色小木鸟看看的时候。
米瑶见对方想碰,急忙拿开重新戴上。
“唔!你…做什么!?”
芝士见状只好悻悻的收回手,在米瑶皱起来的眉眼中沉默了一会。
“我刚刚想托起来仔细看看,没别的心思。”
“哼,看…可以,…碰…不行!”
“好吧好吧,刚刚是我没有礼貌。不过你怎么就能确定这只小木鸟是勾奎给你的定情信物呢?”
米瑶见芝士打消了碰小木鸟的念头,整条龙这才放松下来。
“呼~,嗯…芙洛琳姐姐…说…相互…喜欢的…龙…交换…了…自己…喜欢的…一件物品…就是…定情信物。”
因为要说的话有些多,再加上米瑶说话本来就不是很利索,所以米瑶在说到了一半之后,他的语气明显变急了。
话说急了,就莫名生起了一股想哭的冲动。
在米瑶说完话,本想再吐槽一下的芝士见对方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他怕他再说一句话,米瑶的眼泪就会哗啦啦的落下来。
然而还没等芝士开口安抚安抚,米瑶却先忍不住哭了出来。
“呜嗯呜呜呜………”
“你别哭啊,你这样搞弄得我很头大啊。”
芝士一边手忙脚乱的拿出手帕擦起米瑶的泪水,一边在脑海里想解决办法。
<啊啊,怎么办啊。
这小家伙怎么哭的这么厉害啊,搞得我也想哭了。
要是勾…,对啊他不是想找勾奎吗。
先告诉他说帮他找勾奎,然后把他扔到安贝斯特先生身边,让安贝斯特先生头痛去吧。>
找到解决办法的芝士清了清嗓子,轻声细语的哄骗道:
“小傻……啊不,芝士哥哥带你去找勾奎好不好呀?”
米瑶听到芝士要带他去找勾奎,哭声渐渐停了下来。
“呜嗯…真的吗?”
<骗你的,是带你去找安贝斯特先生。>
心里说了一遍真话后,芝士才开口和米瑶扯谎。
“当…当然啦~”
“那…快去…找吧。”
伸手抓住芝士的上衣衣角,生怕跟丢了对方导致见不到勾奎。
被米瑶抓着衣角的芝士走路很慢,因为要照顾米瑶的走路速度。
期间他们俩基本没有再说过话。
一个是因为相信对方是在带自己找勾奎,一个是心虚的不想说话。
下楼的路上遇到了一些孤儿院吃完饭其他的兽,那些兽在看到米瑶之后的表情都露出了可惜了的一副表情。
米瑶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眼神,但都在照常互相道了一个哥哥或者姐姐后,问了问对方是不高兴吗。
得到对方说没有不高兴后,又挥手道别和芝士一起走。
………………
米瑶和芝士在男生宿舍的谈话早被安贝斯特通过开着通风的窗户里听了个一清二楚,对于芝士的为什么这样做,他也能猜到。
<……头痛。>
见到他们俩出来,安贝斯特朝房子门口看了一眼。
这一眼看得芝士又害怕了起来,当做没看见的带着满心都是勾奎的米瑶朝着安贝斯特先生的方向走去。
米瑶见他们是朝着安贝斯特先生的方向走的,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只当是需要经过那里。
结果在经过那里的时候,芝士居然不走了。
“唔?…怎…么…不…走了?”
还没等芝士跟安贝斯特和院长说明情况,他们俩的其中一个便开口了。
“麻烦小朋友给米瑶带路了,坐下来歇会儿吧。”
“他…还要…带我…找勾奎。”
“米瑶,爸爸和这位叔叔刚刚了解到勾奎和院长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因为去的地方很远,所以要很久很久才能回来。
我们慢慢等好不好?”
此时听到安贝斯特话语的芝士:<爸爸!?安贝斯特先生是他的爸爸!?>
“…呜嗯…勾奎…为什么…要和……院长去……那…么…远…的…地方?
…勾奎…他…是…不是…不要我了呜呜呜……”
安贝斯特无奈暗叹一声抱起米瑶,现想出来一个靠谱的谎话,脸不红心不跳便讲了出来。
“勾奎他生病了,而这种病需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找一位神医才能治好。
勾奎和院长走之前留给了米瑶一句话拜托这位叔叔转告爸爸,勾奎说:
米瑶要听爸爸的话,要健健康康的等他治好病回来。”
“呜…我会…听爸爸的…话…的……”
在将米瑶被抱起来的时候,安贝斯特也顺便用魔力将芝士抱到了一旁的石椅上坐下。
被动坐下的芝士在安贝斯特安抚完米瑶,将米瑶转交给那只刚刚给他们倒水的狸花猫后,扭头看了看同样疑惑的代理院长。
正欲开口时,被安贝斯特抬手打断。
打断芝士张口说话后,安贝斯特从储物镯里拿出来一个刻画着魔法阵的老旧罗盘。
传输魔力进罗盘里,将其激活之后摆放在石桌中间。
摆放到石桌上的下一秒,一道青色的圆球形屏障笼罩他们。
外面兽不会听到里面的他们在说什么,外面的兽的感知也探不进来,从外面看他们三个的身影也一片模糊。
模糊到甚至连轮廓都看不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