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郝有钱遇到了被撞有钱系统之后,一人一统狼狈为奸,一拍即合。
“我同意绑定。”
“好的宿主,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宿主了。”
系统666马上秒速绑定。
毕竟错过这个村子,就没有村子了。
很多宿主一听它叫被撞有钱系统的时候,跑的那叫一个快。
都不听它解释。
没跑掉的,也打死不跟它绑定。
害的它都没机会解释,主打一个打死不绑定。
郝有钱:。。。。
她的身体都火化了,不绑定那是一定会死定的。
不就是被撞吗,好歹能抢救一下。
火化都没必要抢救啊。
都成灰了。
选哪个不是很明显吗。
尤其是她听到666说,让她放心被撞就好了,它的所有疼痛全部转移。
除了医生觉得她有事,实际上她很健康。
只要她被撞了,就可以讹人。
然后去买彩票包中奖的。
当然这个根据被撞的程度。
撞的越狠,中的越多。
平常不小心磕到了,也能中个200到不等的,看受伤程度。
郝有钱:。。。。。
她虽然很想有钱,但是也没想到还能这么不劳而获。
所以,系统,你是雍和宫出来的系统吧。
你简直太好了。
系统666第一次被人夸,光球都变成红色了。
它红温了。
宿主喜欢它。
当然郝有钱也不是系统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人。
为了验证这个系统说的是不是真的,出门的时候,她自己拿脑袋用力撞了一下门。
“duang。”
门都震动了。
郝有钱摸摸自己的脑袋,真的不疼诶,就是额头红红的。
当然这不重要。
这证明系统666说的是对的。
那么彩票店我来了,我来刮刮乐了。
与此同时刚忽悠完吴邪的吴三省咚的一声就倒下了。
他只听到了潘子惊恐的破音声。
“三爷!!!”
当然这些郝有钱是不知道的。
她看着手里的刮刮乐,恨不得把脑袋再撞一下。
块被她撞出来了。
她这是撞大运了。
哈哈哈哈。
彩票店的老板正用看傻子的目光注视着郝有钱。
不怪老板。
实在是这孩子笑声过于疯癫了。
10块钱刮中块真的不至于如此高兴。
那要是中一等奖不得高兴的跳起来。
“老板,来十张刮刮乐,要那种奖金最高的。”
老板当时就想打120。
可是她还是忍住了,万一对方有病呢,不能刺激对方。
现在郝有钱掏钱的动作很麻利,一看就是个精神状态稳定的正常人。
除了额头上那个红色。
一切都挺正常的。
老板一边给她兑奖,一边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实在没忍住:“姑娘,你这个额头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不要脑震荡了。”
郝有钱:。。。。。
“没事的,老板,我好着呢。”
照这样下去,不用被车撞,她都能衣食无忧,都可以花2000住公寓,8000一个月够她花了。
简直不要太多。
说完,郝有钱已经开刮了。
第一张,没中。
第二张,没中。
第三张,还是没中。
郝有钱的嘴角开始往下撇了。
她把目光投向了旁边的玻璃门,眼神逐渐危险。
然后在老板惊恐的目光,用自己的脑袋狠狠的砸了7下。
果然,郝有钱有点控制不住的贪心了。
系统666:。。。。。
这个宿主可真是个狠人啊。
虽然疼痛转移给了别人,但是一般人做不到啊。
就在老板想要报警的目光中,郝有钱刮出了7个一万。
整整7万,加上刚才的1万,总共中奖8万,花费110块。
老板:。。。。。
这是什么新型中奖仪式吗。
等郝有钱离开的时候,老张自己都忍不住开始用撞门。
然后脑瓜子嗡嗡的。
不好,低血糖犯了。
就这,老板忍着不舒服,去刮了一张,中了5块。
老板:。。。。。
亏大了。
另一边,吴三省昏迷已经超过十二个小时了。
所有的检查都做了,脑部ct、核磁共振、血液分析,所有指标全部正常。
但人就是醒不过来。
主治医师已经换了三拨,从急诊科换到神经内科,又从神经内科换到了重症监护室的特聘专家。
专家的结论倒是很统一:医学上无法解释。
潘子急得满嘴燎泡,水都顾不上喝一口。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病房门口,谁来劝都不走。
吴二白:。。。。。
这都什么跟什么。
本来还担心小邪不能适应计划。
结果计划都要开始了。
三省自己出事了。
解连环在廊尽头的窗边抽了半包烟,把窗户那片区域熏得跟仙境似的,然后掐灭烟头,转身拨了一个电话。
“喂,三爷这边出事了。”
电话那头是吴邪的声音,年轻,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怎么了?”
“你三叔晕了,查不出原因。”
“什么?!”吴邪的困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哪个医院?我马上过来!”
解连环报了地址,挂断电话,又点燃了一根烟。
他总觉得这事透着古怪。
解连环吐出一口烟,眯着眼睛想了想,又拨了一个电话。
这次打给的是一个在道上混了很多年的老伙计,专门倒腾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古董玩意儿。
那老伙计接电话的时候声音很低。
“老胡,我问你,你听说过那种人突然莫名其妙倒下的情况吗,查不出原因的那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老胡的声音更低了:“你碰到了。”
“我朋友,昨天倒的。”
又是一阵沉默。
“爷,”老胡的声音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谨慎。
“我跟你交个底,这种情况我见过两回。
一回是在云南的墓里头,一个人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当场就栽了,第二天自己醒的,跟没事人一样。
另一回是在长沙,一个土夫子挖到了一块玉,当时就倒下了,后来醒了,但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说不上来,就是眼神不一样了。看人的时候,跟看死物似的。”
解连环手里的烟差点没夹住。
“你的意思是,可能跟墓里的东西有关。”
“我可没说。”
老胡立刻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我就是说了说我见过的情况。具体怎么回事,还得你们自己查。爷,这事我帮不上忙,您另请高明吧。”
电话挂了。
解连环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