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平仓法并不是王安石的原创,但是王安石做了个升级,加上了他的青苗法和市易法,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反垄断加反周期组合拳。”】
诸葛亮看着天幕恍然大悟,明白了平仓法是底子,青苗法和市易法是王安石加上去的两把利刃。
“虽然不知道另外两个是干什么的........其实这主体还是平仓法是不是?”
【“华莱士当上农业部长后,就推动了他的农业调整法建立体系。那个体系的名字......就是常平仓直译过去的。”】
朱元璋无奈道:“这名字都不改一下的吗?”
刘邦也看得哭笑不得,没想到人鹰酱是原封不动地复制粘贴。
【“这套政策颁布后效果立竿见影。农民收入翻了一番,破产潮踩了急刹车。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一个一千多年前的花国方案,为20世纪的鹰酱续了一次命。”】
王安石看到这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我就说我的青苗法没问题。”
司马光沉默地看着这一切,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这个青苗法本意是好的,但是有些地方官肯定会层层加码,盘剥百姓。”
“上面的经再好,下面的和尚念歪了,最后背锅的还是写经的人。”
【“但是,如果故事停留在这里,它就是一段佳话。但是——常平仓在鹰酱的成功,恰恰为它的毁灭埋下了伏笔。”】
王安石的表情凝固了,他刚刚还在欣慰,结果立马就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成功怎么就为毁灭埋下伏笔了?
“这是为何?常平仓在鹰酱成功了,农民收入翻番,粮食价格稳定,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他不需要天幕继续解释也能猜到答案。
“平仓法可以稳定粮价——对鹰酱整体有利,但对粮商不利。这些商人有仓库,钱财上的优势,常平仓一搞,他们就不能在荒年发国难财了。”
【“那些鹰酱的粮食巨头慢慢发现——这个平仓法的平价抛售,让他们不能在欠收年坐地起价了。”】
王安石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天下的奸商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大宋的粮商是这样,鹰酱的粮商也是这样,天下的奸商都是一副嘴脸。”
民国,一位经济学教授看到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这就是王安石变法失败的原因。不是政策不好,是政策动了太多人的利益。”
朱元璋用力拍了拍龙椅扶手,声音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不就是发国难财吗?这跟咱当年治的那些囤积居奇的奸商一模一样。欠收年百姓都揭不开锅了,他们还嫌粮价不够高。”
【“对大资本来说——稳定的市场就是无聊的市场,无聊的市场就是不赚钱的市场。”】
桑弘羊微微点头,“只顾钱财、全无仁义的商人,国贼啊。”
司马光叹了口气,在这件事上,他有点可怜王安石了。
【“鹰酱的大农场主和资本家,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常平仓断了他们的财路。”】
李世民的目光沉了沉,常平仓动了粮商的暴利,粮商绝不会善罢甘休。
“那他们会怎么做?官商勾结吗?”
“朕就曾遇到过粮商联合地方官员阻挠曲解新政的,他们不敢明着违抗圣旨,就阳奉阴违,拖延执行,架空政策。”
曹操的眉头越皱越紧,自己和商人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太清楚这些人的手段。
“已经能想到那些商人怎么去勾结官员的了,先花钱请说客在朝堂上替他们说话,再买通几个关键位置上的官员,再一步一步蚕食——常平仓就被掏空了。”
诸葛亮轻轻叹了口气,心里说不出的堵。
“奸商误国啊,国难当头的时候不见他们出力,国泰民安的时候他们倒是最先伸手捞钱。”
【“他们开始疯狂游说国会,攻击常平仓政策。他们买通官员修改法律,一步步架空了联邦粮食储备体系。”】
刘彻的眉头微微锁起,看着天幕上那些出入国会山的说客身影,发出一声喟然长叹。“大好良策,竟落得这般下场。”
朱元璋嘴角紧绷向下,眉宇间凝着鄙夷。“好一出官商勾结的戏码。这不就是咱最恨的那套嘛。”
李世民眸光一暗,摇头轻叹,满心惋惜。
“可惜了。这华莱士多少年研究出来的方案,王安石用了大半辈子推行的变法,被一群粮商和政客联手搞垮了。”
【“到了1970年,鹰酱的常平仓政策彻底废除。取而代之的,就是一个完全由资本操控的粮食市场。”】
程咬金站在院子里,他虽然不太懂什么常平仓但是看的明白是那些商人把利国利民的好政策搞垮了。
“那些鹰酱的总统不着急吗?那些商人都快骑他头上了,他就不管管?”
嬴政微微摇头,面露无奈之色,隐约猜到了这个结局,不过这也说明王安石那套东西还需要改进。“不能只靠清官来执行,还得防住奸商来破坏。”
王安石本人也陷入了沉思,天幕用鹰酱的案例给他的变法做了个活生生的对照实验,实验结果摆在眼前。
变法如果严格执行本身没多大问题,但商人不跟你讲道理,他们只讲利益。
苏轼看到这个陷入沉思,仰头灌了一口酒。王安石太快了,太猛了。
“王介甫的节奏太快了,应该循序渐进,温水煮青蛙。先在几个州县试试。”
【“结果就是,鹰酱又回到了之前大萧条的老路。大农场主垄断了粮食生产和销售,农民依然破产,粮价暴涨暴跌,每几年就会有一次粮食危机。”】